楚飛對著排列整齊的隊伍大聲喊道:
“十分鐘內,所有人,全副武裝,給我趕到紀委辦公樓!”
“誰沒有辦到,就脫下這身軍裝,滾回家養豬!”
命令如山!
隨著楚飛的命令發出,那五十名戰士沒有一絲一毫的疑問,身體瞬間爆發出驚人的速度。
他們沖向營房,穿戴軍裝,拿取武器,檢查裝備,所有動作行云流水,快到極致,沒有一個人浪費哪怕一秒鐘的時間。
“咔噠!咔噠!”
伴隨著裝備碰撞和子彈上膛的清脆聲響,不到兩分鐘,一支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的隊伍便集結完畢。
“轟!轟!轟!”
十輛停在不遠處的軍用越野車,幾乎在同一時間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戰士們飛身躍上車輛,引擎的轟鳴聲響徹整個軍營。
十輛軍用越野車像十頭鋼鐵巨獸,咆哮著沖出了軍營大門,在公路上卷起一道煙龍,朝著紀委辦公樓的方向狂飆而去。
紀委辦公樓前。
時間一分一秒地飛逝。
唐雨菲緊緊盯著手腕上的表,秒針每一次跳動,都像是一根針,扎在她的心上。
她不停地左顧右盼,望向公路的盡頭,期盼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和車隊能夠奇跡般地出現。
可公路的盡頭,除了來往的車輛,空空如也。
眼看著距離十分鐘的約定,只剩下最后三十秒,她的一顆心像是被放在滾油里煎熬,痛苦萬分。
難道……來不及了嗎?
“嘀嘀嘀——”
趙安手機上設定的鬧鐘,發出了清脆而刺耳的響聲。
時間到了。
趙安關掉鬧鐘,舉起手機給唐國明看了一眼。
“唐總,我已經給你面子,等了足足十分鐘。”
“現在,我走,應該沒有什么問題了吧。”
唐國明看了一眼手表,時間不多不少,正好十分鐘。
他已經盡力了。
楚飛沒有到,他也無能為力。
他疲憊地揮了揮手,聲音里充滿了無奈:“放他們離開。”
擋在前面的黑衣大漢們聽到領導發話,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遵守命令,識趣地讓開了一條通道。
包圍圈,散開了。
趙陽看到這副場景,臉上掛著無比得意的表情。
他特意走到唐雨菲面前,壓低了聲音,嘿嘿笑道:“小警察,現在沒招了吧?”
他湊近一步,囂張的氣焰幾乎要噴到唐雨菲的臉上。
“我說過,你們留不下我的,包括那個楚飛在內。”
“我想走,耶穌都留不住!我說的!”
看著趙陽這副小人得志、囂張跋扈到極點的模樣,唐雨菲胸口劇烈地起伏,一股氣血直沖腦門,氣得她頭暈目眩,幾乎要站立不穩。
就在趙陽轉身,帶著勝利者的姿態,準備邁步上車的那一瞬間。
“嗡——嗡嗡——”
一陣低沉而雄渾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從公路的盡頭傳來。
這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仿佛不是汽車,而是一群正在奔襲的鋼鐵猛獸。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即將上車的趙陽,全都下意識地停下了動作,齊齊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下一秒。
“嘎——吱——!”
一聲刺耳到極致的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嘯聲,猛然炸響!
一輛墨綠色的軍用越野車,如同瞬移一般,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狂暴氣勢,以一個驚險的甩尾漂移,橫著剎停在趙家車隊的最前方,死死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車輪與地面劇烈摩擦,卷起一陣嗆人的青煙。
那龐大的車身,距離趙陽乘坐的那輛車的車頭,僅僅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楚飛的出現讓整個現場的空氣再次凝固,他帶頭緩緩走下車,身后的五十名戰士齊刷刷的跟在他的身后。
此時的唐雨菲喜出望外,看著楚飛就像是天神下凡一樣,讓她跌落谷底的心又開始活蹦亂跳。
對著楚飛像是暗送秋波,楚飛沒有理會唐雨菲拋過來的眉眼,他揮手吩咐道:“把他們都給我圍起來。”
“今天我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給我放走。”
五十名全副武裝的隊伍,快速的散開把趙安的人再次給包圍住,手里的槍都口對準了對方。
趙安看著現場的狀況他沒有絲毫擔心,對方有槍他們也有,對方是軍人他們同樣也是軍人。
他來到楚飛的面前,拿出自己的證件遞了過去,沉聲說道:“我是廣東羊城軍區戰狼特戰隊的趙安。”
“你們現在是嚴重妨礙我們執行任務。”
“你們識趣的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們。”
趙安帶來的人在聽到領導發話,手里的步槍也同樣指著外圍包圍圈楚飛的人。
現場火藥味十足,只要雙方領導開口,估計兩方人馬會大打出手。
對于羊城的戰狼特戰隊楚飛自然是聽說過,可以說大家的圈子都差不多一樣,不認識人但聽說過戰隊。
楚飛右手懶洋洋的舉在半空,趙安遞過來的證件瞬間掉落在地。
楚飛假裝道:“不好意思。”
“手滑沒接住。”
“我是廣西軍區猛虎特戰隊楚飛,我們也是在執行抓捕趙陽的任務。”
“希望你們快點離開,否則等下發生誤會你們回去就不好交差了。”
證件的掉落在地讓趙安臉色一冷,他怎么也想不到對方竟然這點面子都不給,故意伸手把他的證件丟在地上,他彎腰撿起收回了自己的證件,沉聲道:“我要是執意帶走趙陽呢?”
“難不成你們還想把我們給扣住?”
楚飛戲謔的笑容看著對方,就像是看著一個小丑一樣,他冷笑道:“會不會把你們給扣下。”
“你可以試試。”
“試試”這兩字回蕩在趙安的耳朵里,曾幾何時他這種身份會遭受到這種欺辱,只要是他亮出自己的證件,在廣東哪個部門不得要乖乖的放行?
他在廣東都可以橫著走,現在來到一個小小的左江市,對方就給他來了一個下馬威,讓他如何不怒?
他看著楚飛臉上的笑容格外的刺眼,臉上火辣辣的,他對著身后的手下命令道:“我們走。”
“今天我倒是想看看誰敢阻攔。”
說完他一個人帶頭朝著包圍圈外就走,身后的二十幾人也都緊跟其后的跟著。
彭!
一聲槍響劃破了現場的劍拔弩張,開槍的正是楚飛,他拿出手槍對著天空開了一槍警告:“誰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走的話。”
“給我開槍,打死打傷算我的。”
咔嚓,咔嚓……
現場的人聽到楚飛的話,手里面的步槍開始上膛,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基本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