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發出了無聲的咆哮。
這選擇題也太他媽刁鉆了吧?!
選項一,當正人君子,拿清心丸?
聽起來是能解決眼前困境,但……總覺得有點虧,而且唐月老師這狀態,一顆藥丸能立刻見效嗎?萬一沒用,豈不是既當了柳下惠又沒撈著好處?
選項二,躺平任嘲,拿星塵強度+20?這獎勵還算實在,實力提升是硬道理。但事后唐月老師清醒了,會不會直接一個烈拳把自己轟殺至渣?
審判員的怒火他可承受不起!
選項三……選項三?。。?/p>
“下次覺醒,必定覺醒三個魔法系?!還是稀有系概率大幅提升?!”
莫凡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將一躍成為天生五系的怪物!
這簡直算是逆天改命級別的機緣,是無數法師夢寐以求而不得的造化!
其價值,根本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看著懷中眼神迷離、動作愈發大膽急切、溫香軟玉在懷的唐月老師,感受著她滾燙的體溫和那笨拙卻充滿誘惑的探索,再對比那足以讓他未來道路一片坦途的驚天獎勵……
道德的掙扎、對后果的恐懼、對力量的渴望、以及少年本能的悸動……
種種情緒……在他心中瘋狂交織、碰撞,幾乎要將他撕裂。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劇烈閃爍,抓著唐月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松了幾分。理智告訴他應該選一,但選項三的獎勵就像魔鬼的低語,不斷誘惑著他心底那頭名為“欲望”的野獸。
唐月似乎察覺到他抵抗的減弱,發出一聲模糊而滿足的嚶嚀,更加賣力地對付起那個頑固的皮帶扣。
“咔噠”一聲輕響。
在寂靜的山谷,這聲音微不可聞,卻又如同驚雷般在莫凡耳邊炸響。
皮帶扣……松開了。
莫凡終究只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
懷中是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成熟御姐老師,耳邊是系統那足以讓任何法師瘋狂的誘惑獎勵——必定覺醒三系,且稀有系概率大幅提升!
這雙重誘惑如同滔天巨浪,瞬間沖垮了他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堤壩。
去他媽的后果!
力量!他渴望力量!
而且……唐月老師此刻的樣子,真的讓他無法抗拒……
“系統,我選三!”
心中幾乎是嘶吼著做出選擇,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決絕混合著難以抑制的悸動,讓他放棄了所有抵抗。
他不再阻攔唐月那笨拙而急切的動作,反而開始生澀地回應。
他任由唐月灼熱的唇瓣如同雨點般,從最初的嘴唇,逐漸蔓延到他的臉頰、脖頸,甚至帶著一絲癢意和更深的燥熱,向下滑去,落在他的胸膛、腹肌之上。
那濕潤而滾燙的觸感,每一次接觸都像是有微弱的電流竄過全身,讓他肌肉緊繃,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同時,他的雙手也不再安分,顫抖著,帶著一種既罪惡又興奮的探索欲,撫上了唐月光滑的脊背,摸索到了那紅色連衣裙后背的拉鏈。
輕輕一拉,布料分離的聲音在寂靜的山谷中格外清晰。
他幫助意識迷離的唐月,將那件已然被汗水微微浸濕的裙子,從肩頭褪下,露出了大片雪白細膩、因情動而泛著粉色的肌膚,以及那被紫色蕾絲包裹著的、呼之欲出的飽滿弧度。
視覺和觸覺的雙重沖擊,讓莫凡的血液幾乎要沸騰。
空氣中彌漫著曖昧到極點的氣息,兩人滾燙的體溫交織在一起,仿佛要將周圍干燥的空氣都點燃。
就在莫凡意亂情迷,唐月也幾乎要徹底沉淪,兩人的身體即將突破最后那道防線,進行最深層次的“交流”時——
或許是那瞬間的涼意刺激,或許是內心深處那屬于審判員的堅韌意志在最后關頭發出了警報,唐月迷離的雙眸中,猛地閃過一絲極其短暫的清明!
她像是從一場荒唐的噩夢中驚醒,瞬間意識到了正在發生什么,以及自己正在做什么!
“呃……!”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如同被燙到一般,猛地用雙臂緊緊護住自己幾乎完全暴露的胸口,身體劇烈地向后縮去,蜷縮起來。
那張布滿紅潮的俏臉上,先是極致的茫然,隨即被巨大的羞恥、震驚和慌亂所取代。
她抬頭看向同樣衣衫不整、眼神中還帶著未褪欲望的莫凡,聲音帶著哭腔和前所未有的嚴厲,尖聲道:
“你……你滾!滾一邊去!不準看!閉上眼睛?。?!”
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如同冰水澆頭,瞬間將莫凡從情欲的漩渦拉了回來。
他這才徹底清醒,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么,以及差點要發生什么。
巨大的恐慌和懊悔瞬間淹沒了他。
“對……對不起!唐月老師!我……我這就滾!”他慌得語無倫次,手忙腳亂地抓起自己被褪到腰間的褲子,連滾帶爬地轉過身,背對著唐月,哆哆嗦嗦地將衣服重新穿好,皮帶扣了好幾次才扣上。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既后怕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失落。
身后傳來唐月極力壓抑的、帶著哽咽的呼吸聲,以及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
莫凡背對著她,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動不敢動,度秒如年。
幾分鐘后。
身后那紊亂而灼熱的呼吸聲漸漸平復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力維持的、卻依舊帶著一絲顫抖的平靜。
唐月已經重新穿好了衣物,只是發絲依舊有些凌亂,臉上的紅暈未完全消退,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她回頭瞥了一眼那個乖乖“滾”到一邊、背對著自己、連脖子和耳朵都完全紅透了的少年背影,心中五味雜陳,如同打翻了調料鋪。
惱怒嗎?自然是有的。
氣他的趁人之危。
氣他的膽大包天。
雖然主要責任在那該死的藥物和自己意志的不堅定,但他……
他畢竟沒有堅決推開自己。
羞恥嗎?
簡直無地自容。
自己剛才那放浪形骸的樣子,竟然全都落在了自己曾經的學生眼里。
還……
還差點發生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但……除了這些負面情緒,心底深處,似乎還涌動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異樣。
她其實對莫凡,并非全無好感。
這個少年,天賦異稟,看似痞氣不羈,實則重情重義,在博城災難中表現出的擔當和勇氣,她都看在眼里。
從他跟自己一起護送地圣泉,到剛才不顧危險秒殺朝赫……
一次次接觸,早已在她心里留下了深刻的、不同于尋常師生的印記。
可是……年齡的差距呢?
自己曾是他老師的事實呢?這層關系像一道無形的鴻溝,橫亙在她心中。
“年齡……真的那么重要嗎?你捫心自問,真的僅僅把他當作學生嗎?”心底另一個聲音悄然響起,帶著一絲蠱惑,“老師?那都是過去式了?,F在,你們是共同經歷過生死的伙伴,是審判員與協助者的關系。感情來了,何必用這些條條框框束縛自己?”
兩個念頭在她腦海中激烈對抗,讓她心亂如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身后這個讓她情緒失控的少年。
就在她心緒紛亂,尚未理出個頭緒時,莫凡帶著忐忑和小心翼翼的聲音響起了:“唐……唐月老師……
“您……您好點了嗎?”
他的聲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也打斷了唐月的內心掙扎。
莫凡其實心里也慌得要命。
但他覺得,事情已經發生了,逃避和裝死不是辦法。
自己是男人,應該做點什么,承擔起責任,哪怕會被揍一頓也好。
聽到唐月那邊沒有立刻傳來怒斥或者攻擊,他猶豫了一下,又試探性地靠近了一小步,然后慢慢轉過身。
他看到唐月已經穿戴整齊,背對著他坐在巖石上,肩膀微微起伏,似乎還在平復情緒。
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那股低氣壓和極其復雜的情緒波動。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像個等待審判的囚徒??諝夥路鹪俅文?。
過了好一會兒,莫凡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鼓起勇氣,向前又邁了一小步,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異常的堅定和認真,打破了沉寂:
“那個……唐月老師……”
唐月的肩膀幾不可查地顫動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莫凡看著她依舊優美的背影,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我……我會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