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后，古戰場秘境中部，也是自州域考核以來，各方廝殺最為激烈的地方。
四大圣州的人，最初都是在這里相遇，展開激烈的廝殺。
哪怕到如今，四大圣州還有不少人集中于此，時常爆發大范圍的廝殺。
血腥彌漫，血煞沖天。
尸體隨處可見，用尸橫遍野來形容，都已經是低估了那恐怖的場景。
橫死之人，最少過了百億。
所以當林凡駕馭著靈舟到此的時候，哪怕還在數萬米高空之上，都能瞬間感覺到那沖天煞氣和血氣。
若是心志不堅之人，甚至可能會被影響到心智。
林凡停下了靈舟走出外面，朝下方看去就能看到實質化的煞氣和血氣彌漫，影響了千萬里之地。
饒是林凡來到九極大陸后也見識了不少殘酷，此刻看到這樣的場景，也是免不了咂舌：“這到底是死了多少人才能讓血煞之氣實質化？”
嫦娥回道：“近中部這千萬里之地，保守已經橫死了兩百億人之多。加上整個古戰場秘境四方，橫死之人最少翻倍。”
咕嚕！
林凡止不住咽動了下口水。
還產生了那么一點心理障礙：“都是因我而起？”
嫦娥回道：“主人拋出的珍寶確實是引起混戰的一個誘因，但也跟主人關系不大。因為以過往九極大比州域決選看，每一次的廝殺都是不可避免的。”
“主人拋出珍寶，只不過是提前引發了各方廝殺而已。”
換言之，哪怕沒有林凡扔出的那些東西，各方最多推遲一點，也會進行廝殺。
但說到這，嫦娥又補充了一句：“因為不死那么多人，那蒼穹深處的大恐怖，如何獲取養料？”
林凡眼皮跳了跳：“你的意思，九極大比也是那推動紀元劫滅的幕后推動。目的就是，為了收割？”
嫦娥回道：“以前不確定，但在見過那位神虛大帝后，我已經可以確定。九極大比之上死去的人，他們的一切，都會被吸入蒼穹深處成為那大恐怖的食物。”
林凡眉心更緊了三分：“那我還要推動這些殺伐嗎？”
嫦娥道：“主人，哪怕你不推動也會發生。而且，大帝才是最好的食物，一尊大帝比之數百億數千億人橫死，更美味。”
聞言，林凡點了點頭，心中的不得勁少卻了一些掃過下方。
“那些珍寶如今情況如何？”
嫦娥回道：“那些珍寶一些已經落入了個人手中，正在被那些人隱于暗中奮力煉化。但大部分還是無主之物，時而消失，時而出現，引發廝殺。”
聞言，林凡冷笑一聲道：“竟然還有人成功奪取，那怎么可以啊？給我把位置標明！”
嫦娥道：“主人無需親自出手，反正那些珍寶之上有你的印記。”
倒也是那么個道理。
所以林凡感受了一下那些珍寶上的印記，立刻就鎖定了幾個印記有被削弱的跡象。
顯然，是有人在煉化被打上了印記的珍寶。
于是林凡絲毫遲疑都沒有，心念一動。
一處火山內部隱藏的山洞內，一個南圣州出身于小宗門，但僥幸獲取了一件源界之物的人此刻正隱藏煉化奪來的珍寶。
一枚形似蘋果，卻蘊含了本源之氣的果子。
但這時，那正在被緩慢煉化的果子突然脫離了掌控，化作一道殘影朝著火山口外飛去。
那小宗門出身之人怔了下急道：“我的寶貝！”
趕緊追了上去。
相似的情況還發生于一片沼澤濕地，一處萬物不存的荒漠。
幾件原本被奪取的珍寶脫離了煉化掌控，重現出現在了各方之人的視野當中。
一時間，感覺到源界之物那濃郁氣息的各方，立刻火速的尋來。
廝殺，再次掀起。
作為暗中推動者的林凡摸了摸鼻子：“真是罪惡啊！畢竟也有好人和壞人。”
可現在他推動了這一切，就已經沒有了好人跟壞人的區分。
嫦娥道：“主人，沒有什么好自責的。而且何來好人跟壞人的區別？一切不過都是立場來決定而已。”
“如九陽王朝上任君皇陽九蒼，還有現在的君皇陽九霄，他們誰是好人和壞人呢？”
不等林凡回答。嫦娥繼續道：“站在陽九蒼的角度，站在陽九蒼支持者的角度。壞人是陽九霄，他就是篡位的逆賊，永遠都洗不白。”
“但在陽九霄和他支持者的角度，陽九蒼才是壞人。他為君不正，陷害忠良，不配為君！”
“所以好人壞人，都是依照當事人的角度去決定。也可以說，勝利者就是好人，失敗者就是壞人！”
林凡目光收縮。
忍不住看向嫦娥。
這些道理他當然都知道，根本不需要嫦娥來跟他多言。
可是嫦娥卻是說了。
這超智腦，是不是越來越人性化了？
嫦娥抬手指著遠空：“現在各方爭奪之人，誰又是好人和壞人呢？實際上都沒有好人壞人的區分，他們都是貪婪的人。”
“而對于貪婪之人，主人更是不需要自責。是他們因為貪婪，主動走入了主人的圈套當中。”
聽了嫦娥的話，林凡笑道：“若能度過劫滅，我覺得你以后可以去當一個心理醫生了，絕對能讓不少人得到心理上的治愈。”
嫦娥道：“我在藍星的數據分身已經相助龍國研發了一款智能心理干預系統。可模擬各種環境，甚至進行腦電波干擾，幫助人擺脫心理疾病。”
“效果非常顯著，現在龍國心理疾病患者已經減少了百分之九十。”
“甚至自閉癥都能通過這套智能心理干預系統喚醒，走出自閉的世界，重獲健康。”
聞言，林凡點頭道：“看來藍星發展的速度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嫦娥道：“不是藍星發展的快，是龍國發展的特別快。需要我跟主人詳細說一下嗎？”
林凡搖搖頭道：“我在九極大陸，聽的太多只會更想回到藍星，不利于修行。等以后有機會回去的時候，我再去親眼看看吧。”
隨之轉身，沖艙內喊話：“陽天心，影兒，到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