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不用為了包庇這個家伙,而這么糟踐自已!”
白長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他感覺自已的女兒著實有些卑微了。
都被這個渣男欺負成這樣了,還要幫著他說話?
難不成,自已白長河的女兒,就這么不值錢嗎?
可白長河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還真如白露所說一般。
看著白露的模樣,一旁的鄭曉云嘆了一口氣道:“無論事情怎么樣,總得讓孩子把話給說完吧?至于接下來怎么辦,那到時候再說吧……”
鄭曉云本身就是官家夫人,她當然清楚現(xiàn)在自已女兒的尷尬。
即便是周鵬程是個不負責任的人,那么也是自已的女兒倒霉。
人家現(xiàn)在可是有正牌夫人的,誠然跟周鵬程有了孩子,頂多到時候遮掩一下再嫁算了。
現(xiàn)在想要讓周鵬程離婚,娶自已的女兒,鄭曉云想想都覺得有些不太現(xiàn)實。
更何況!
這件事情的始末,如今還不清楚,誰知道這個里面到底誰充當了什么樣的角色呢?
聽著自已老婆的勸告,白長河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濁氣,然后道:“這樣,我問你們答。我倒要看看,你們誰在撒謊……”
“爸,這件事情我來解釋吧,女兒可以用人格保證,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說著!
白露就將自已之前所做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聽到周鵬程結(jié)婚之后,她想要跟周鵬程生孩子的沖動想法也說了出來。
聽著自已女兒一字一句的話,白長河感覺自已的心猶如被刀子一下下的割裂一般!
自已的女兒,為何會如此之傻?
難不成,離開了周鵬程,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其他的男人了嘛?
“爸,愛情有些時候就是這么的沒有道理。我承認,我很喜歡鵬程,但是我更希望他不要為了我背負太多不屬于他的東西。生孩子的事情,他也是剛剛知曉,就過來找我了。我原本希望亮哥給我保密,我打算一直瞞下去的?!?/p>
“你傻不傻啊?丫頭……”
白長河夫婦看著白露那真摯的目光,他們很清楚自已的女兒說的是實話。
這個時候,他們哪里還有臉來怪罪周鵬程?
周鵬程則是輕聲道:“這件事情,我也有很大的責任。如果我能夠早一點及時發(fā)現(xiàn)的話,我絕對不會讓露露一個人跑去國外的?!?/p>
“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哎,事已至此,你打算怎么辦?”白長河沉聲問道。
“白叔,您也知道我現(xiàn)在的情況。我不可能離婚的……”周鵬程沉悶的說道。
說起來,他真的內(nèi)心覺得很虧欠白露,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都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了。
“爸,您就別逼鵬程了,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而且如果不是鵬程的話,你覺得我現(xiàn)在真的會有這么多的錢嗎?兒子跟著我們,一輩子衣食無憂。我也不可能嫁給別人,我覺得現(xiàn)在就挺好的……”白露深呼吸了一口氣,她眼神堅定的說道。
“這對你不公平。”周鵬程輕聲道。
“愛情里面,沒有公平不公平一說。其實你知道了這件事情,我也覺得挺好的。要不然的話,我每次看到你,心中都有很多的負擔?,F(xiàn)在好了,你知道了,有空的話,你可以陪陪兒子,我也可以帶著兒子去找你的。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干擾你的生活的……”
白露心中清楚,邊界感肯定是要有的。
即便,她跟周鵬程已經(jīng)是有了夫妻之實,可如今這個情況,她也只能夠克制著自已心中的欲望了。
“你說說看,這都什么事啊?!卑组L河悶聲嘆氣。
“兒孫自有兒孫福,丫頭是個成年人了,她需要為自已的選擇付出應該有的代價。不過好在,我們家豆豆是咱們親外孫,足夠了?!编崟栽葡氲暮苊靼住?/p>
白長河和她就這么一個女兒!
說白了,女兒即便是嫁人了,也是跟著別人家的。
如今,豆豆姓白,算是給白家增添了一絲的香火,從這個角度來看,的確是好事。
“你啊,就慣著她吧?!卑组L河郁悶的說道,“行了,事已至此,剩下的事情,那就是你們年輕人自已的事情了。鵬程到了這個位置,處理事情應該是有自已的分寸的,我也不管了。以后啊,有空過來陪我下下棋倒是真的……”
“白叔,您放心,下一次我來南川的時候,跟您聯(lián)系?!?/p>
“嗯,我基本上差不多就退休了,以后就在這帶帶孫子什么的,也挺好的?!卑组L河話語之中,帶著一絲落寞。
縱橫官場這么多年,一直都被人捧著。
突然之間退休,那種失落感是肯定有的。
男人嘛,誰不愿意一直處在被人仰望的人群之中呢?
事實上!
有一部分官員,退休之后甚至得了抑郁癥之類的,并非傳言。
這就是巨大的落差,帶來的一種自我封閉。
白長河雖然嘴上說的輕松愜意,可周鵬程看得出來,白長河是真的有些失落的。
“白叔,您退休之后,有什么打算啊?”周鵬程笑著問道。
“都退休了,能有什么打算?本來啊,我是準備待在江州來著,不過現(xiàn)在豆豆這么大,我這個做外公的,自然也舍不得。所以只能來南川陪著我女兒和外孫了。實在不行的話,就在南川自已找個興趣愛好,打發(fā)打發(fā)時間……”
白長河是個閑不住的人,他很清楚,這種柴米油鹽的日子,絕對不是什么長久之計。
他這一輩子,活的很精彩,到老了,又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服老呢?
只不過!
退休之后,在南川他也沒有什么太多的關(guān)系,只能夠自已想辦法找點事情打發(fā)打發(fā)時間了。
“爸,您忙活了一輩子,不正好休息休息嘛!”白露輕笑一聲道。
“算了吧,你爸他這個人,哪里是閑得住的人???就現(xiàn)在在單位,也是個閑不住的?!编崟栽茻o奈的搖搖頭,“以后看來還得外孫來管他才行呢……”
“白叔,我倒是有個提議,不知道您這邊是什么想法?”
這個時候!
周鵬程話鋒一轉(zhuǎn),他微笑著看向了白長河,心中已經(jīng)是了一個想法。
只是白長河被周鵬程這么一問,眼眸中卻帶著一絲的疑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