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比單劍時提升近半,青石地上留下帶火的殘影,在密集的劍招中靈活騰挪,每一次格擋都精準無比,祝融之劍的炎光與日相使的金光碰撞,火花四濺。
“躲得倒是挺快!”日相使冷笑一聲,劍招陡然加速,第九式劍招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劈向朱赤云。
朱赤云見狀,左手火焰劍抵擋,右手斗氣注入祝融之劍,從火焰劍邊緣突然穿出,精準刺向日相使防御薄弱的腋下。
日相使猝不及防,被祝融之劍的炎光擦中,腋下傳來一陣灼燒的劇痛,身形不由得一滯。
“可惡!”他怒喝一聲,周身金色烈焰暴漲,強行震退朱赤云。
“破曉斬!”日相使隨即一劍劈出,如旭日東升,筆直的金色劍芒貫穿天地,帶著焚毀一切的威勢直取朱赤云。
“焰網橫斬!”朱赤云眼神一凝,左手火焰劍劃出圓弧,斗氣在火焰中織成網狀,右手祝融之劍借勢橫掃,網中火焰突然化作無數細小炎針,覆蓋范圍比單劍攻擊擴大三倍,朝著金色劍芒傾瀉而去。
炎針與劍芒碰撞,不斷抵消著劍芒的力量,雖未能完全阻擋,卻也削弱了大半威勢。
朱赤云被剩余的劍芒震退數步,胸口氣血翻涌,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可惡!上次見他都沒有那么強!難道說這才是他成為血魔之前真正的實力?”看著日相使,他深知和伊狛然復活的方式一樣,是以人造人的身體復活,在注入了日相使還是生前的靈魂,眼前的日相使并不是和600年前看到那樣變成血魔的形態,而是以人類的形態出現在他面前,這意味著眼前的日相使是人類的身體,并且被控制成忠于血魔相柳的傀儡。
朱赤云分析他使用的招式都是純陽的火焰,看來是沒有被植入血魔的之血,或者是血魔之血無法融入到他體內,想必然這人生前也是一個對抗血魔相柳的英雄。
朱赤云想到既然如此,要先鎮壓者他的行動,再想辦法讓復活的他擺脫控制。
此刻,朱赤云抹去血跡,眼中戰意更盛。
他身體快速旋轉,雙劍劃出同心圓環,火焰與斗氣在環內形成漩渦,將周圍的空氣都絞得扭曲,朝著日相使席卷而去。
日相使臉色微變,急忙揮劍抵擋,金色的劍光與火焰漩渦碰撞,卻被漩渦的力量不斷拉扯。
“給我破!”他全力催動體內能量,劍身上的金色烈焰暴漲,才勉強沖破漩渦的束縛。
可還沒等他喘息,朱赤云已再次欺身而上,短暫將斗氣全部注入火焰劍,使其化作丈長炎刃,祝融之劍則凝聚成純斗氣形態,配合炎刃進行大范圍劈砍。
劍刃過處的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地面裂開的縫隙中還在冒著白煙。
日相使被迫不斷后退,身上的赤金色鎧甲已被炎刃劃出數道焦痕。
“可惡!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我?”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周身能量開始劇烈波動,將全身純陽之力匯入神劍,劍身高懸于空,化作一輪小型烈日,光芒萬丈,劍意鎖定朱赤云。
朱赤云感受到這股恐怖的能量,深知不能硬扛。
他深吸一口氣,雙劍交叉舉過頭頂,火焰與斗氣在交叉點凝成暗紅色十字,周身氣場瞬間暴漲。
“炎罡十字破!”十字炎罡下落時產生刺耳的音爆,與空中的小型烈日碰撞在一起。
“轟——!”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金色的日光與暗紅色的炎罡能量瘋狂交織,整個山道都在劇烈震顫,周圍的巖石紛紛崩裂。
朱赤云被沖擊波震飛數十米,重重摔在地上,噴出一大口鮮血,雙劍也脫手而出,插在不遠處的地面上,劍身還在不斷顫抖。
日相使也不好受,被炎罡能量反噬,從空中墜落,赤金色鎧甲破碎不堪,嘴角也溢出鮮血。
“沒想到你竟有如此實力....不過,你也撐不了多久了!”他掙扎著爬起來,看著同樣狼狽的朱赤云,冷笑道。
說著,他舉起日煌神劍,準備發動最后一擊。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如閃電般疾馳而來,落在朱赤云身前。
左側一人約莫五十歲,身著深藍色勁裝,左手緊握一柄泛著水光的長劍,右手袖管空空如也,正是失去右手的姚勇。
右側一人同樣年近五十,身著灰白色勁裝,雙手各握一柄青色長劍,周身縈繞著凌厲的風之氣息,正是徐彌。
日相使看到兩人,尤其是看到姚勇空蕩蕩的右手,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這不是當年覆滅八柳月時的‘殘兵敗將’嗎?一個沒了右手,一個據說當年差點死在戰場上,竟然還敢出來丟人現眼!”
姚勇聞言臉色冰冷,左手握劍的力道陡然加重,周身水之異能涌動,劍身上泛起淡淡的水光。
“休得放肆!今日便讓你見識一下,就算只剩左手,我也能取你狗命!”
徐彌則眼神淡漠,周身風之異能暴漲,雙劍微微顫動,發出尖銳的劍鳴。
“傲劍之道,不在手足健全,而在劍意純粹。你這等被血魔控制心智的傀儡,不配談劍!”
隨后,他轉頭看向朱赤云,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小子,禹景陽他們需要你支援,這里交給我們。再磨蹭下去,林悅雪出了意外,你承擔得起嗎?趕緊滾去追!”
朱赤云看著擋在身前的姚勇和徐彌,又看了看遠處街道深處,心中一急。
他也沒時間探究兩人是怎么穿越過來了,只好撿起地上的雙劍,對著兩人拱了拱手。
“多謝兩位前輩!我先過去了!”說完,他不再猶豫,周身斗氣再次凝聚,忍著傷痛,朝著禹景陽等人離開的方向疾馳而去。
日相使見狀,想要追上去,卻被姚勇和徐彌攔住。
“你的對手是我們!”姚勇左手揮劍,水之異能化作一道道水刃,襲向日相使。
徐彌則身形一閃,雙劍帶著凌厲的風之氣息,如狂風般攻向日相使。
“風刃·斬空!”青色的風之劍刃割裂空氣,直取日相使要害。
日相使被迫轉身抵擋,金色的劍光與水刃、風刃碰撞在一起,再次爆發激烈的戰斗。
街道上,水光與青光交織,與金色的烈焰相互映襯,又是一場惡戰拉開序幕。
與此同時,街道另一側的戰場,月相使的月影仍在與禹天賜、胡曉葵纏斗不休。
他淡銀色的刀芒如鬼魅般穿梭。
“月輪·碎影斬”的陰寒刀風不斷襲向兩人周身經脈,可每一次都被精準預判、巧妙化解。
月相見狀使心中愈發煩躁,他終于認出眼前這柄長劍的少年——正是當年拜血教覆滅時,指揮武林人士協同作戰,精準剖析八柳月長老弱點、最終將他們逐個擊破的核心人物。
“原來是你這小子。”月相使的聲音透過月影傳來,帶著幾分陰鷙。
“實力不算頂尖,倒是這身指揮本事令人厭煩。”他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在于月影瞬移的詭譎與刀招的刁鉆,可禹天賜總能在瞬息間看穿他的軌跡,還能精準指揮胡曉葵配合反擊,短短片刻,他的數處發力破綻都已被對方摸清,原本流暢的攻勢屢屢受阻。
“曉葵,他的虛空結界雖能折射攻擊,但水元素可干擾月華之力的凝聚,你用漣漪蝶翼斬鋪開水霧,我找機會破局!”禹天賜身姿挺拔如松,手搭劍柄,眼神銳利如鷹,一邊側身避開一道月影刀芒,一邊快速下達指令。
話音剛落,他微微側身,劍刃凝聚起一層霜白劍氣。
“霜華斜斬!”優雅而凌厲的斜斬劃出,霜花般的劍氣擴散開來,不僅逼退了逼近的月影,還讓那片區域的空氣都泛起寒意,減緩了月影的移動速度。
胡曉葵心領神會,身姿輕盈如蝶,雙腳輕輕一點便躍至半空。
“漣漪蝶翼斬!”她在空中快速揮動長劍,淡藍色的劍身涌出層層漣漪狀劍氣,如蝴蝶振翅般向下方傾瀉而去。
劍氣落地瞬間化作漫天水霧,將戰場籠罩其中。
水霧與月相使布下的無形結界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原本穩定的結界波動瞬間變得紊亂。
“好機會!”禹天賜眼中精光一閃,雙腿微曲壓低身體,如即將展翅的飛燕。
“飛燕拔刀閃!”借助腿部的強大爆發力,他如離弦之箭般沖向月相使的本體虛影,同時拔刀而出,清冷的刀光一閃而過,帶著強大的沖擊力直取對方心口。
這一擊融合了拔刀術的爆發與突進,刀身震動間,劍氣已悄然鎖定目標,勢要一擊重創。
月相使臉色驟變,沒想到對方竟能如此快速地抓住結界紊亂的破綻。
他急忙催動能量,強行撕裂水霧瞬移,可還是被刀氣擦中了肩頭,銀灰色勁裝瞬間被劃開一道口子,滲出的鮮血在水霧中格外刺眼。
“找死!”月相使怒喝一聲,刀身融入滿月之輝。
七道重疊的弧形刀光層層遞進,帶著蝕骨的血魔,沖破水霧朝著兩人席卷而來。
“曉葵,水蝶幻影陣!”禹天賜大喝一聲,自身則集中精神,將力量與速度提升到極致,身形快速移動間留下道道殘影。
“殘光一閃!”他要借著幻影迷惑對方,從側翼發動突襲。
胡曉葵立刻舞動長劍,以水為引布下透明水膜,水膜上浮現出無數個她的蝶影,將七道刀光的部分軌跡折射偏移。
可月相使這次根本沒理會幻影,他深知只要打斷禹天賜的指揮,這場戰斗的主動權便會重回自己手中。
七道刀光突然調轉方向,半數繼續牽制胡曉葵,另外三道則凝聚成一道凝實的刀芒,無視殘影,直取禹天賜的真身!刀芒速度極快,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此時禹天賜正處于殘光一閃的發力間隙,身形無法及時調整,一時間竟陷入了難以招架的境地。
“少主!”胡曉葵驚呼一聲,急忙放棄幻影陣,催動全部水之力凝聚成水球,“蝶舞水牢困!”水球快速飛向刀芒,試圖阻攔,卻被刀光瞬間劈碎,根本無法阻擋其威勢。
刀芒愈發逼近,禹天賜甚至能感受到刀身上傳來的陰寒殺意,只能強行扭轉身形,將長劍橫在身前勉強防御。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兩道凌厲的氣息突然從山道盡頭疾馳而來,速度快如閃電。左側一人身著玄色勁裝,手持一柄寒光凜冽的長劍,氣勢沉穩如山;右側一人身著青色勁裝,雙劍在手,周身縈繞著銳利的風之氣息。
兩人轉瞬便抵達戰場,齊聲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