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沉魚語氣不善:“藍靈兒,我鳳沉魚跟你沒仇吧。
當時,獨孤弘毅正和胡媚兒歡好,棠棠和他退婚,成全他們二人。
為何昨晚他還要來害棠棠,要置她于死地。
不僅給她服下迷情丸,還下了什么‘浮生十日醉’,可憐我家棠棠就要死了。”
藍靈兒也氣憤,她從來沒被別人這樣上門打過臉,還無話可說。
只得陪笑:“沉魚,對不起,是我教子無方。
你放心,我一定賠償給你們。”
鳳沉魚冷哼:“藍靈兒,我鎮國公府不差銀子,你的兒子呢,我要殺了他。
獨孤弘毅,你個人渣,給我滾出來!”
她挨個房間找。
風瑤勸著:“夫人,我們教主今早才來到這里,是真不知情。
少主也中了蘇棠小姐的毒,現在昏迷不醒。”
“藍靈兒,你是做了幾輩子孽,才生出這么個玩意。
還有你們家月兒,都可著我們家棠棠禍害。”
藍靈兒勸著:“沉魚,是我家弘毅不對,他愛而不得,一時間鬼迷了心竅。
你放心,我會狠狠教訓他。”
鳳沉魚依舊不肯罷休,臉上怒意更盛,語氣強硬:“今日我必須將他帶走,誰也別想攔我!”
藍靈兒鄭重承諾:“沉魚,弘毅現在劇毒未解,依然躺在床上。
你放心,待他解了毒,我一定親自帶他登門請罪,要殺要剮,任憑你們處置。”
南宮離塵走過來:“小姨,弘毅大哥確實昏迷不醒,您信我一次。
既然藍阿姨已經承諾,她絕不會食言。”
五毒教主點頭。
鳳沉魚眉頭緊鎖:“靈兒,既然如此,我家棠棠中的‘浮生十日醉’出自你五毒教。
你跟我去給她解毒,我在鎮國公府等著獨孤弘毅上門謝罪。”
鳳沉魚見眼下別無選擇,只得帶著藍靈兒匆匆返回鎮國公府。
次日一早,獨孤弘毅被五花大綁押至鎮國公府。
七殺殿主親自上門,命人抬著一百箱金銀珠寶作為賠禮,并呈上二十萬兩銀票以表歉意。
藍靈兒仍擔心鳳沉魚不肯息事寧人,特意請來了鳳淺淺與南宮璃一同前來調解說情。
蘇棠一見到獨孤弘毅,頓時怒火中燒,沖上前去,對他是一頓拳打腳踢······
最終,鎮國公府看在鳳淺淺和南宮璃的面子上,勉強將這場風波壓下。
與此同時,獨孤九淵在七殺殿對內宣布,與獨孤弘毅徹底斷絕父子關系。
并下令將他囚禁于暗獄十年,希望可以讓他改變。
被關在暗獄的獨孤弘毅,每天吃盡苦頭。
與一些暗衛同吃同住,妄想憑昔日少主身份離開此地。
然而,他沒想到七殺殿主早已下達死令,任何人膽敢協助獨孤弘毅逃脫,立殺無赦。
獨孤弘毅一直沒有意識到自己錯了,始終認定是蘇棠與蕭時晏早有私情,才去退婚。
是他們背信棄義,結果害了自己。
如果不是他們,自己也不會淪落到此地。
他開始暗中謀劃,伺機而動,想著:
只要有朝一日離開暗獄,定要滅了鎮國公府與長公主府滿門,以泄私憤。
一個月后,在一個月黑風高夜,獨孤弘毅躲過重重防守。
在翻過高墻時,無意間觸動機關,萬箭穿心而亡,結束了他的一生······
······
這一日,鳳淺淺正在整理藥草,京兆尹于大人到了。
鳳淺淺不喜歡聽別人叫她太后,總覺得這個稱呼太老。
南宮璃也一樣,也不喜歡別人叫他太上皇,眾人依然稱他為璃王。
于大人抱拳:“見過璃王妃!”
鳳淺淺微微一笑:“于大人,發生了何事?”
于大人一臉恭敬:“有一樁案子,逃犯不知所蹤,請您幫著查一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大人直言:“王小翠與玉珠是閨中好友。
王小翠已成婚,生活不檢點,與別人勾三搭四。
終于惹怒了她的相公張屠夫。
前日,張屠夫舉著殺豬刀追著王小翠砍,王小翠拼命地跑,敲響了玉珠的房門。
玉珠見好友來了,把門打開,萬沒想到,王小翠進門就把門插上。
在門外的玉珠無論怎么敲門,王小翠就是不開門。
結果玉珠被張屠夫活活砍死。
張屠夫殺了人也害怕了,如今也不知逃去何處。”
鳳淺淺氣憤,“ 這個王小翠還真不是東西,如果她打開門,玉珠根本不會死,交友不慎。”
于大人請示:“王小翠要如何處理,張屠夫也不知所蹤。”
鳳淺淺黑眸幽深,隱隱藏著怒氣,下達指令:【系統,查出張屠夫的下落!】
系統:【收到,請看定位。】
鳳淺淺直言:“張屠夫藏在京城外五里處的一個破廟里。
那廟宇年久失修,荒草叢生,正是他藏身的絕佳之地。
如果不是王小翠,玉珠根本不會無辜枉死!
王小翠明明知道張屠夫必定會砍殺一人。
找個替罪羔羊,把玉珠關在門外,讓她替自己去死。
將王小翠立即收監,她將玉珠送到張屠夫的刀下,犯了故意殺人罪,罪證確鑿。
與張屠夫同罪論處,絕不容姑息。
等你們抓到張屠夫之后,將二人押到菜市口一起問斬。
玉珠無故枉死,王小翠這樣的禍害也別想茍活。
惡人必須得到報應,一個都不能放過。”
于大人抱拳:“多謝璃王妃指點迷津,下官馬上派人去城外破廟抓人。”
于大人離開……
鳳淺淺收拾完藥草,去了醫館,這里來了幾個危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