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也好不到哪里去。
兩個人親吻的畫面她也見過,是暖暖和百里玄夜。
當時看那二人吻得昏天黑地,自己看著都臉紅。
而此時,她感到自己的臉頰微微發燙,似乎有一團火焰在皮膚下悄悄燃燒。
加上醉酒,那粉嫩的雙頰宛如熟透了的櫻桃般嬌艷欲滴。
她如做了壞事被抓包一般,那顆緊張的心狂跳不止。
胸腔里仿佛有七八只小鹿在四處亂撞,每一次心跳都帶著悸動與慌亂。
蕭時晏抬眸,靜靜地注視著她,目光深邃而溫柔。
他知道,這是個意外,而并非蘇棠的本意。
如果再有一次,那就是她故意為之,他可不會饒過她。
蘇棠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蕭時晏的臉上:
蕭時晏五官棱角分明,一對桃花眼,眼波流轉間滿是柔情。
嘴角漾著滿滿的暖意,帶著三分慵懶,七分痞氣。
蘇棠一時間竟然看癡了。
她怎么沒發現蕭世子還有這么痞帥痞帥的一面。
他一直不都是那個玩世不恭、總愛找她茬的浪蕩公子嗎?
咋地,這是轉性了?腦袋是被驢給踢了還是被門給夾了,這也不是他的風格啊!
自己去酒樓喝酒,他包下整個酒樓。
任何人不準進入,她空歡喜一場,掃興而歸。
結果去了青樓喝花酒,他向父親打小報告,父親帶著人把她抓回去。
剛才那一吻,我非但不反感,竟然還點小竊喜。】
蕭時晏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他的聲音也有些結巴:“我……我不是有意的。”
他欲再度起身。
萬萬沒想到,蘇棠的手還抓著他的衣襟。
本就沒有松開,又用力拽了一下。
四目再次相對,二人的唇貼合到一起。
蘇棠有些后悔:【自己的這只手是真欠,真應該剁了。】
顧時晏一側的嘴角微翹起,聲音雖有些沙啞但富有磁性:“蘇棠,這可是你主動來招惹我的。”
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蘇棠的面部,癢癢的,帶著十足的魅惑。
再也壓不住那股噪意,先輕啄了幾下,接著堵住蘇棠的瑩潤的雙唇。
蘇棠的眼神迷離,起初還帶著幾分抗拒,想要掙脫他的束縛。
可蕭時晏哪會給她機會。
長公主府和鎮國公府相距并不遠,在一條街上,只隔了四五處院落。
二人自小就相識,彼此之間已經共同度過了十幾個春秋。
可以說是知根知底、情誼深厚。
她深知蕭時晏本性并不壞,只是有些腹黑,愛捉弄人。
他特別喜歡刷存在感,以前,只要有自己的地方,他都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附近。
自己遇到危險,蕭時晏就會第一時間出現。
救完自己,他還再奚落一番,讓人有種相愛相殺的錯覺。
然而,自從蘇棠和獨孤弘毅定下婚約之后,蕭時晏就像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視線范圍。
習慣成自然,為此,她心里還失落過。
蕭時晏看到蘇棠沒有再掙扎,而是妥協,認為她已接受了自己。
他更加大膽,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棠棠,做我的女人!”吻著蘇棠微腫的紅唇。
“嗯!”
不知蘇棠是被吻得不由自主地出了聲,還是同意了。
到了蕭時晏的耳中,他還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懷疑幻聽了,又問了一遍確認。
“棠棠,嫁給我,做我的女人。”
他用力吮吸著那份香甜,軟軟的,讓他欲罷不能。
“嗯!”
好巧不巧,蘇棠又嗯了一聲。
這次,蕭時晏信了。
原來,蘇棠也喜歡自己。
他心中狂喜不已,發誓:“棠棠,我會一輩子對你好,一生只娶你一人。”
“嗯!”
蘇棠此時,被吻得是大腦一片混亂。
似乎是喘不過氣,又或是情不自禁地出了聲,每次都恰到好處。
她的唇被溫柔而有力的吻包裹住,似乎不留一點縫隙,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那顆狂跳的心似乎要沖出胸腔,全身酥酥麻麻。
被吻得快要窒息,但眼神中卻滿是渴望。
她只想要與蕭時晏更深一步交流。
蘇棠拿蕭時晏與獨孤弘毅相比,二人簡直有天壤之別。
當初自己與小霸王周天約架,心愛的白玉簪不小心掉落摔碎了,她還心疼地哭了。
蕭時晏沖過來,當即給周天打得滿地找牙。
還去買了一支金鑲白玉百合簪給自己。
后來一打聽,才知道那簪子竟花了三千兩。
貴在玉上,那玉潔白細膩不染一絲塵埃,一看就不是凡品。
當時,蕭時晏一副生氣的樣子,還警告自己,以后約架別戴首飾,還得讓自己破費。
后來,又有一次,鐲子被震碎。
同樣,他去翡翠樓買來一個五千兩的翡翠蓮花鐲,戴在自己的腕上。
那鐲子綠盈盈的,沒有一絲雜質,像一汪綠水在流動。
至今她還一直戴著。
當時自己拒絕,可他卻說:“作為死對頭都跟著丟人,人家打架是把別人打服。
你可倒好,是奔著砸首飾去的。”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孽緣也是緣。
忽然間,蘇棠心性轉變,覺得蕭時晏也挺好的。
人長得帥,還直在背后默默守護著自己。
感受到蘇棠的急促的心跳,蕭時晏笑了,變得更加野性十足。
大掌扣住她的后腦勺,吻的又快又急。
蘇棠似乎嘗到了甜頭,沉浸在歡愉之中。
還時不時地扭動得那纖細的腰肢,數次觸碰到蕭時晏的火力點。
蕭時晏吻得更加瘋狂,那不是吻,是占有,是征服!
他的舌撬開她的牙關,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挑釁······
“唔——呃——”
蘇棠嬌柔的聲音不斷呼出。
帶著某種誘惑,那聲音聽了,讓人想入非非······
知翹看得入了神,面上也染上一抹緋紅。
明明都不好意思看了,可那雙杏眸卻背叛了她,一眨不眨地盯著屋內的動靜。
她聲音極小,甚至連她自己都聽不到,安慰自己:“我可不想看,我關心大小姐,別被蕭世子得了手。”
心里卻想著:【蕭世子,你可真夠笨的,都熬到這份上了,我真替你著急。
解開衣裙,直接將大小姐辦了,她就是你的人了。】
她又看了眼蘇棠,搖搖頭:【大小姐也是,扯開蕭世子的玉腰帶,看他還怎么把持。】
屋內干柴烈火,二人情難自控……
蘇棠再也受不了,原來不知何時,這個死對頭已經住在她的心里。
她迫不及待解開了蕭時晏的玉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