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在院中咆哮,雜役房和門房的人都相繼走出來。
她一揮手,帶著那些下人離開。
這枚炸彈是爆破工程用的,威力并不太大,但一些屋子也遭了殃。
垂花門、兩側的抄手游廊、東西廂房、宴會花廳、都被炸得一塌糊涂,成為一片廢墟。
等炸完,暖暖出現在二進院落。
那些護衛們只覺得在恍惚間,房子已經全塌了。
他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五毒教主在睡夢中被炸醒。
她連忙穿好衣裙,質問:“發生了何事!”
“好像是前院炸了,屬下去看看。”
玄湘說完,一個凌空上了房,向前院縱去。
暖暖再次喊話:“讓南宮離塵出來,否則,我就炸了整個獨孤府。
看他還怎么跟獨孤瑜同床共枕。”
這句話在他人的耳中,聽著極其刺耳。
他們心里腹誹:【小王爺已在府中兩天了。
大小姐畢竟還沒有出嫁,怎么還和小王爺睡在一起。
好歹也要顧及五毒教的顏面!】
可他們不敢吱聲,除非是不想活了。
玄湘看到暖暖在院中站著,眼前已是一片狼藉。
她走上前,抱拳:“見過小公主,不知深夜前來,有何貴干!”
暖暖聲音冰冷如霜:“青蜈使,讓南宮離塵出來!
獨孤瑜懷這一胎,本就不光彩,還霸占小離塵做什么。”
玄湘問旁邊的護衛:“你們沒去請小王爺嗎?”
護衛抱拳:“青蜈使,屬下去了,可丫鬟傳話,王爺說明早再回去,大小姐肚子不舒服。”
兩側的墻頭上趴著一些吃瓜群眾。
一人聲音很小,嘲諷:“想不到五毒教主的女兒竟然這般不恥。
小公主半夜來尋人,怎么能霸占人家不讓走嗎?”
另一人附和:“可不是嘛,五毒教主和七殺殿主二人雖然心狠手辣,但行事光明磊落。
可惜她的三個兒女,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又一人似乎想起什么,開口:“記得當年,藍教主第一胎可是生了雙生子。
為何另一個兒子從來沒有人提起,似乎被人遺忘了一般。”
高個子點頭:“經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聽說那個兒子三歲時,被一個白胡子老人給帶走。
說收他為徒,以后不必尋找,等時機一到,定會送回。
這么多年,他生死不知,像消失了一般。
聽說五毒教主還找過璃王妃,查找那個孩子的下落,但沒查到。
可能教主都把那個孩子給忘了。”
又一人在旁邊插話:“如果那個孩子還活著,肯定與養在五毒教的幾位公子小姐不同。”
幾人在小聲地議論著······
玄湘掃了墻頭那幾人一眼。
那些人忙低頭,不再敢言語。
她有些氣憤:【大小姐怎么如此拎不清。
她的孩子不是沒事嘛,晚飯時,教主還親自為其診過脈。
凡事有個輕重緩急,既然小公主來找人,定是出了大事。
怎么還能利用孩子將人留下。】
她只得打圓場:“小公主,您不要著急。
大小姐這幾日胎象一直不穩,她擔心出現意外。”
暖暖冷哼一聲:“有小離塵在,她的胎像就穩了,是吧!”
玄湘苦笑一下:“小公主,屬下親自去請!”
“快去快回,出來晚了,本公主就把主院炸了!”暖暖威脅。
“是!”
玄湘沒有去找南宮離塵,而是直接向五毒教主復命。
藍教主聽到這番話,氣得把桌面上的茶盞都摔到地面。
眼中噴火:“瑜兒好糊涂,我怎么生了這么一個不爭氣的女兒。
快,你親自去叫小離塵。”
“是!”
獨孤瑜和南宮離塵剛閉上眼睛,還沒等睡著。
那聲巨響把桌面上的茶盞全都震到地面,摔個粉碎,屋內的擺件也全都掉到地面。
小離塵起身,看向外面:“發生何事!”
玄湘喊話:“小王爺,暖暖公主在前院,已經將垂花門和花廳全都炸了。
想必府中的確有事,您快出去看看。”
小離塵眼中噴火:“暖暖這個惹事精,見我沒出去,一時氣憤,開始炸房子。
我得讓娘親好好教訓她。”
“哎呦,我的肚子!”獨孤瑜一手捂著肚子,一邊叫著。
這次,她沒有說謊,是真疼了。
“怎么了?”小離塵一臉緊張,看向她的腹部。
“疼……疼……”
小離塵扔下一句話:“躺一會兒就不疼了。”
南宮離塵穿好衣袍,氣沖沖地來到前院。
他聲音豪橫:“暖暖,你在做什么,這里不是璃王府。”
暖暖不以為然:“南宮離塵,怎么舍得出來了。
你是不是做了五毒教的上門女婿,天天長在這里,跟我回府!”
南宮離塵瞪著眼睛:“暖暖,你是怎么說話的,這么難聽!
瑜兒肚子不舒服,我得陪著她。”
暖暖氣急敗壞,“既然她需要你陪,你就留在這吧。
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來打擾你們的美夢。
南宮璃塵,我告訴你,璃王府你不必回去了。
你回去一次,我打你一次。
還有你的獨孤瑜,你可是一位王爺,她不識大體,不配做你的王妃。
今晚發生的事,我會如實告訴皇爺爺,你們想在一起成婚,難了!”
五毒教主也出來了,看到暖暖眼睛都哭腫了。
一臉關心:“暖暖,到底發生了何事!”
暖暖看向五毒教主,眼神冰冷:“藍阿姨,我璃王府的事就不勞您操心了。
你還是管好你的好女兒吧。
沒想到藍阿姨一世英名,生的兒女一個個心如蛇蝎。
不是下毒害人,就是下藥爬人家床,還想拿著孩子要挾別人。
看來藍阿姨的家風不正,璃王府現在是我在主事,我會如實告訴皇爺爺。”
她又看向小離塵,“南宮離塵,你最好記住我說的話。
你回府一次,我打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