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蕭時晏松開蘇棠。
蘇棠的嘴已經紅腫。
他將蘇棠摟在懷中:“棠棠,明日我帶著聘禮上門提親。”
蘇棠微微點頭:“那你以后可不準再欺負我!”
蕭時晏一手捏起她的下頜,蘇棠抬頭,他又親了她一下。
蕭時晏指責:“你個小沒良心的,我什么時候欺負過你。
每次你惹了亂攤子,我都在后面為你收秋,一直幫你。
何時欺負過你!”
蘇棠豁然開朗:“難怪那些欺負過我的人,見到我就躲,是你動的手?”
蕭時晏微微點頭:“不錯,蘇棠只能由我欺負,別人不能染指。
誰要是動了不應該有的心思,本世子就廢了他。”
他說得似乎云淡風輕,但更是像在宣誓主權。
蘇棠低頭:“阿晏,是我一直錯怪你了,沒有看到你的另一面?!?/p>
蕭時晏嘴角含笑:“我一直站在你的背后,只不過你一直往前走,沒有轉身。
反而喜歡上了獨孤弘毅。 ”
蘇棠解釋:“我不喜歡他,是他要將我賣入青樓。
我和暖暖一起捉弄她,結果她們上門提親,我祖母竟然同意了。
你放心,我連你都看不上,豈會看上他!”
聽到這番話,蕭時晏眉頭一蹙,他一手指著自己:“看不上我!
那還是算了,我還是上朝吧,你不必對我負責?!?/p>
蘇棠一臉諂媚:“那是之前,現在我覺得你最好了?!?/p>
“那還差不多!以后叫我阿晏。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p>
說完,他吻了一下蘇棠的額頭,滿含笑意離開。
蘇棠的心怦怦跳得厲害······
蕭時晏回到公主府,迫不及待地來到長公主的屋子。
“祖母,祖母!”
長公主一臉笑意:“阿晏,怎么了?這么高興!”
蕭時晏一臉喜色:“祖母,明日您陪我一同前往鎮國公府,正式向蘇家提親,行嗎?”
長公主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面露詫色,不解:“你們二人向來勢同水火,不是死敵嗎?
蘇棠那丫頭可應允了?若是貿然前去,被拒之門外,我這張老臉可丟不起!”
蕭時晏眼中含笑,十分篤定:“祖母不必憂心,棠棠已經親口答應了我。
她與我冰釋前嫌,如今兩情相悅,只待您出面成全這段姻緣?!?/p>
“是真的嗎?”長公主喜憂參半。
“當然,比真金還真呢!”
長公主喜笑顏開:“太好了,我公主府又要添喜事。
你們可得努力點,讓祖母快點抱上小曾孫。
明日我要去皇恩寺還愿。
后日,祖母便帶著聘禮前去提親?!?/p>
“謝謝祖母!”
長公主嘴笑得都快咧到耳根了······
······
五毒教
落日染紅了天際,小離塵和獨孤瑜正坐在屋內,低聲交談。
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離塵!”門外傳來獨孤弘毅略顯焦急的聲音。
獨孤瑜打開門:“大哥,進來吧!”
獨孤弘毅推門而入,坐下。
“離塵,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你能否帶我回京城?
我想當面向蘇棠賠罪,是我太過糊涂,沒有珍惜眼前人。”
獨孤瑜忍不住插話:“大哥,你快得了吧。
事已至此,何必再糾纏,你們既已退婚,就該各自安好。
你這樣貿然前去,只怕會徒增煩惱?!?/p>
獨孤弘毅神情異常堅定:“我知道錯了,當初是被胡媚兒蒙蔽了心智,才會做出那些糊涂事。
蘇棠性子純善,只要我誠心認錯,她一定會原諒我的。”
小離塵淡淡地拋出一句:“若是道歉都有用,那還要官府做什么?
蘇棠看似溫婉,實則性子執拗,一旦做了決定,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天下好女子多的是,你又何必執著于她一人!”
獨孤弘毅懺愧:“我思前想后,想起與棠棠的點點滴滴,還是她好,善解人意,溫婉大方。
滇南距京城山高水遠,唯有你的瞬移之術能最快到達。
我還準備了些貴重首飾,作為補償,想當面送給她,以示誠意?!?/p>
小離塵沉默片刻,終是沒有再勸。
獨孤瑜忍不住嗤笑:“現在知道珍惜了?早做什么去了!
京城多少世家公子求娶蘇棠,說不定此刻她早已另許他人?!?/p>
“不會的!”獨孤弘毅斬釘截鐵地說。
“蘇棠心里有我,絕不會輕易應允別人。
她心里是有我的,如果那日我與胡媚兒的事不會被撞破,我們的關系還是一如既往地好。”
獨孤瑜瞟了他一眼,冷哼:“冥頑不靈,活該你當初被胡媚兒欺騙。
即使見面,蘇棠也不會原諒你,因為你不值得。
你貪慕鎮國公府的嫁妝,還想下毒,囚禁她一輩子。
這是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所為嗎?
我要是蘇棠,如果有人這樣對我,我第一個殺了他,管他是誰!”
離塵勸了句:“瑜兒,你快別說大哥了。
他去了也就死心了,不然這件事會一直耿耿于懷,不能放下。
大哥,既然你執意要去,我便帶你走這一趟。
但蘇棠的心思,我也左右不了,成敗全看你自己?!?/p>
獨孤弘毅喜出望外:“多謝!”
“事不宜遲,我看你心急如焚,我們現在就動身吧。”
獨孤瑜擔心兄長,聲音溫婉:“我也同去!”
三人很快收拾妥當,身影一閃,消失在五毒教的夜色中。
······
次日上午,蘇棠神清氣爽,心情甚好,帶著侍女知翹來到大街上溜達。
二人一路向前,來到翡翠樓的門前。
身后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棠棠!”
蘇棠轉身,當即眉頭就擰到一起,眼中噴火。
她沒理他,繼續向前走。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獨孤弘毅。
他一個箭步來到蘇棠的面前:“棠棠,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