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棠微微點頭,她眨著如秋水的雙眸,聲音越來越沒底氣:“說……說完了!”
南宮煜怒斥:“來人,帶那些侍妾回去收拾東西。
半個時辰后,全都送去祈福寺。
如果在路上或寺內跑了,滅其母家滿門!”
王妃,你們姐妹情深,定是難舍難分,也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吧。
林雨棠眸光流轉,尋思著:【這個大種馬,這是跟我斗上了。】
那些妾室向外走去,院中一下清靜了。
林雨棠來到南宮煜的面前:“王爺,妾身知道錯了。
妾身承認,讓她們進府就是為了銀子,得來的銀子愿全部奉上。
求您念及小世子還小的份上,讓妾身暫且留在府中。
這些年,妾身共得了二十萬兩銀子,全都交給您。”
“王妃,這錢賺的不易,你還是留著路上用吧。”
林雨棠面上含笑,一手挽著南宮煜的胳膊:“王爺,您可別嚇妾身了,妾身膽子小。
染畫,帶管家去取二十萬兩銀票。”
“是!”染畫回了聲,帶著管家離開。
南宮煜嘴角微微一勾,轉瞬即逝。
而這一切,恰好被林雨棠捕捉到。
她心里罵著:【大尾巴狼,你真夠黑的,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我這些年算是白忙了,賺的銀子全被這個混蛋給勒索走了,南宮煜,你給我等著······】
南宮煜看著林雨棠一副痛苦的表情,警告:“王妃,這次本王就看到小世子的面子上,饒你一回。
若敢有下次,你一輩子就住在祈福寺吧。”
“妾身以后一定安分守己!”林雨棠聲音很小。
南宮煜眼神又凌厲了很多:“現在府里清靜了,只有一個王妃、惠妃和兩個側妃,本王不會再納妾。
惠妃只是節日才會過來,平時住在大宛王府。
如果府中再出現有人中毒、或是栽贓陷害之類的事。
輕者把你們三個貶為侍妾,全都送去祈福寺,財產充公,終生不能回來。
重者全都殺了。
本王不想后院再起火,也不想被父皇訓斥。”
三人明白,原來,太上皇參與此事。
難怪王爺這么無情,是不得已才這么做。”
南宮煜眉峰如刀, 原本沉穩的嗓音此刻低沉得可怕。
一字一句像是從齒縫里碾磨而出:“你們三個最好的記住本王說的話,不要搞一些小動作。
明日,本王就訂三口棺材放在院中,為你們備著。”
三人都低著頭,不敢言語。
南宮煜猛地拂袖轉身,衣袂帶起一陣勁風,留下一個裹挾著滔天怒意的背影。
林雨棠死死地瞪了南宮煜離去的背影:【這個大種馬。】
她又看向赫連雪和君清漪:“二位妹妹,辦個接風宴,扯出這么多的事。
本王妃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以后那個惠妃,你們也要躲著點,她可是王爺的心尖寵。
咱們三人如今綁在一起,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徐嬤嬤慫恿于氏,本王妃敢對天發誓,是真不知道,不然早就被雷劈死了。”
赫連雪表態:“王妃姐姐,我們知道您的為人,自然是信您的。
您是斷斷不會做出那樣的事,一切是徐嬤嬤一人所為。”
君清漪也說出心中想法:“王妃,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信你。”
林雨棠面上露出一絲欣慰:“我要是害你們,也不會蠢到在宴會上動手。
走吧,王爺在氣頭上,你們行事也小心些。”
三人各回各院。
從此,煜王府一片祥和······
·····
三日后,南宮煜領著兩個兒子按照約定時間進宮。
鳳淺淺也帶著驗血神器“知父寶”也進了宮。
南宮云天靜靜地坐在雕花木椅上,目光深邃,鳳淺淺開始驗血。
知父寶發出紅光,語音提醒:“檢測結果,提供的兩份血樣可以確定是親子關系。”
不一會又發出紅光,再次說出同樣的話。
南宮云天放心了,他面上一喜,點點頭。
“老四,這兩個孩子朕很喜歡,以后就放在宮里養著吧。”
南宮煜心中一驚:【本王把孩子帶進宮,如果不送回去,如何同阿惠解釋!】
他明白父皇的意思,他是想讓這兩個孩子斷絕與宇文惠的關系。
拒絕:“父皇,這兩個孩子剛來大周,又受過傷,水土難免不服,宇文惠中毒身體還沒恢復。
他們兄弟也從未離開過宇文惠,還請父皇枉開一面,讓他們回去。”
南宮云天眉頭一凜,怒斥:“怎么,朕想把孫子留在身邊住些日子也不可以!”
“不是,父皇,這兩個孩子是宇文惠的唯一依靠,是她的支柱。
兒臣不能把孩子從她的身邊奪走。”
南宮煜據理力爭。
宇文淵跪在南宮云天的面前:“皇爺爺,淵兒愿意陪著您,讓誠兒跟著母親吧。”
南宮云天對他刮目相看,“你不想你母親嗎?”
宇文淵意志堅決:“想,可我是家里的長子,要獨擋一面。
我留在皇爺爺身邊,誠兒陪著母親,這樣兩全其美。”
南宮煜看向鳳淺淺,示意她幫著求情。
鳳淺淺走上前,輕淺一笑:“父皇,前段時間 ,你還說小離塵的孩子送到宮里交給您撫養。
這才不過數日,又想接這兩個孩子入宮。
我得回去跟離塵說一聲,他皇爺爺的一顆心都分成好幾份了。
趁胎兒月份還小,還是別要這個孩子了,否則生出來也沒人管。”
南宮云天眉頭一擰:“那可不行,小離塵的孩子可是朕的重孫子。
行了行了,老四,你把這兩個孩子帶回去吧,有功夫就帶他們進宮看看朕。”
“是,父皇!”
南宮煜感激地向鳳淺淺點點頭,帶著兩個孩子離開皇宮。
鳳淺淺為老太上皇請了平安脈,也離開·····
······
月上柳梢,鳳淺淺才離開醫館回到府中。
她剛喝了一口茶,珍珠就帶著鳳毅走進來。
他一臉焦急,抱拳:“侄兒見過姑母!”
鳳淺淺眉頭微蹙:“毅兒,發生了何事?快坐下,慢慢說。”
“求姑母救救白婉凝!”
“她怎么了?”
前幾日,她陪著白夫人去東來寺還愿,至今沒有回府,如今下落不明。
白尚書也派人去尋了,結果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鳳淺淺下達指令:【系統,查出白婉凝和白夫人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