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弘毅看著胡媚兒:“媚兒,你我有情,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蘇棠走上前,恭敬地向五毒教主福了福身:“伯母,是我來的不巧。
看二表哥來了,我也想來看看弘毅。
沒想到,竟然看到了這一幕。
既然他有心儀的女子,我也不是不講道理之人,我要退婚。
從此,男歡女愛,與他再無瓜葛。”
五毒教主猶豫了片刻,想了想:[獨孤弘毅與鎮國公府的嫡小姐訂婚,天下皆知。
如今退婚,我五毒教的臉上也無光。]
她勸了句:“棠棠,弘毅正值年少,一時沖動也再所難免。
你再好好考慮考慮,此事畢竟關乎你一輩子。”
蘇棠看向獨孤弘毅:“當初,他封住我的穴道,要將我賣入青樓。
我一怒之下,裝成孕婦坑他。
從此,他便懷恨在心。
自打我們定下婚約以后,我沒有收過他一件禮物。
也沒有花過他一兩銀子,我不欠他什么。
在我們剛來的時候,聽到了屋內的對話。
院中的小廝也在場,大家不妨聽一聽。
不是五毒教怎么樣,而是獨孤弘毅目的不純。
他本對我無男女之情,卻惦記我鎮國公府的嫁妝。
還要對我下毒,想坑我一輩子。
這婚,我退定了!”
蘇棠拿出手機,播放錄像。
獨孤弘毅和胡媚兒的對話再現。
院內的人聽著,除了當事人,個個都氣憤不已。
獨孤弘毅解釋:“棠棠,我錯了。
那些話只是我隨口說的,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蘇棠聲音冰冷:“隨口一說?
可是事實上你的確沒有送過我一件首飾,哪管是一件銀簪子也好。
你搪塞的理由,每次都是忘帶錢袋子,你當我是傻子嗎?
我們出去吃了十幾次飯,即使是二十兩銀子,你都舍不得花。
而對胡媚兒,隔三差五地送首飾。
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
你二人有情,我也成全你。
我們幾人來五毒教,也是臨時決定,沒想到看到了你最齷齪的一面。
暖暖,你回鎮國公府把當時的訂婚禮單和那些首飾一并拿來。”
“好!”暖暖回了聲,消失不見了。
五毒教主怒不可遏,眼中的怒火噴薄欲出。
幾步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獨孤弘毅的臉上:“你個孽子!
她胡媚兒是個什么貨色,你也往我五毒教帶。
她是來坑你的!”
藍靈兒的聲音中充滿了失望與憤怒,“五毒教的臉,全都讓你給丟盡了!”
胡媚兒見狀,急忙沖上前,將獨孤弘毅護在身后。
她眼中含淚:“教主,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您若想發泄就打我吧,求求您,千萬不要責怪少主。”
藍靈兒實在看不下去了,她最厭惡這樣的人。
她沖上前,一腳狠狠踹向胡媚兒的胸口,厲聲喝斥:“滾開!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下賤東西,我早就警告過你,你居然還敢來五毒教!
對了,胡媚兒,你的父親,被我五毒教驅逐出去。
抓人試毒的胡長老最近還好嗎?”
胡媚兒心里咯噔一下,心頭一緊,眼神閃躲。
解釋:“我,我不認識什么胡長老!”
風瑤來到近前,揭露她的真面目:“胡媚兒,你不要狡辯了!
你的底細我們已經全查的一清二楚。
你接近少主就是來禍害他的,讓他名聲掃地。
讓他與教主離心,好為你的父親報仇。”
胡媚兒反駁:“玉蟾使,你不要信口雌黃冤枉我。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胡媚兒看向獨孤弘毅:“少主,你要相信我,我根本不認識胡長老。”
“我相信你!”獨孤弘毅將胡媚兒護在懷中。
為她鳴不平:“母親,你錯怪她了,她真的很好,通情達理、善良溫柔。
她平時連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又怎么會來害我!”
五毒教主知道他這個兒子白養了,無奈地搖搖頭。
“蘇棠,你與獨孤弘毅的婚約解除。
來人,把蘇小姐的庚帖和信物都拿來。”
玄湘離開。
蘇棠抱拳:“多謝伯母。暖暖馬上就回來了,禮單也會一并帶來,物歸原主。”
五毒教主知道此事是兒子理虧。
說了句:“那些訂婚聘禮就不用退回來了。
算是伯母對你的補償,一切都是弘毅的錯。”
蘇棠可不想再與五毒教有何任關系。
她聲音溫柔:“謝謝伯母,不必了。”
暖暖出現,把五毒教的東西擺放在地上,還拿出一份禮單!
“罷了罷了。”
“藍阿姨,你讓人查看一下。”
風瑤接過禮單,又點了下那些首飾,全都對得上。
“我不同意退婚,我不同意!”獨孤弘毅還在那喊著。
蘇棠一臉的鄙夷,聲音中帶著不屑:“獨孤弘毅,我主動退婚讓位,祝你們天長地久。”
“伯母,我告辭了!”
“藍阿姨,我也走了。
二人離開。
五毒教主從來沒這么窩囊過,被人牽著鼻子走。
這時,胡媚兒的手猛地死死按向自己腹部。
很快,一股暖流迅速染紅了她素色的衣裙。
胡媚兒的面容因劇痛而變得扭曲,她一手緊緊捂著腹部。
聲音顫抖:“孩子,我的孩子,少主,我們的孩子沒了。”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一般,充滿了無盡的痛苦與絕望。
獨孤弘毅見狀,當即怒了。
他猛地轉身看向五毒教主:“母親,您為何要踢媚兒!
她腹中已經有了我的骨肉,是您的親孫兒啊!
您怎么可以如此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