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的雙手環住蕭時晏的脖頸,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耳側,聲音嬌柔:“我要……我要……”
蕭時晏身體開始漸次滾燙起來,聲音富有磁性:“我是誰?”
“阿晏……”
聽到她那撩人的聲音,蕭時晏的喉結滾動:“棠棠,我不想乘人之危。
可只有與你合房,才能救你性命,也是沒辦法。
待你清醒之后,不要恨我。”
“不恨!”蘇棠急不可耐。
得到蘇棠的答復,蕭時宴開始肆無忌憚起來。
性感的唇覆在蘇棠的唇上,吻變得急促而熱烈,似乎瘋狂,掠奪著她的呼吸。
那不是吻,是征服。
二人的心跳在那一刻加速。
蘇棠的嘴里不斷地發出誘惑聲:“呃······啊·····”
她如一個迷人的小妖精,來回扭動的身體·····
蕭時晏吻著蘇棠的紅唇、臉頰,逐漸下移。
掠過她白皙的脖頸,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留下灼熱的痕跡,一路向下探索……
蘇棠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
手也開始不安分,在蕭時晏的背脊上游走。
當摸到他腰間的腰帶上,將那一層層礙事的束縛解開······
天雷勾地火。
蘇棠如烈火焚身。
蕭時晏猶如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沖動,準備作戰 ……
他一揮手,床幔緩緩拉上,開始行動。
兩人的衣袍和里衣凌亂地散落在地面。
很快,男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聲與女子那輕柔而纏綿的嚶嚶聲交織在一起……
這一夜,他們徹底沉淪······
蕭時晏又野又欲,仿佛上了癮一般,一晚上七次……
直到雞鳴時分,這一場硬仗才算打完·····
·······
鳳淺淺離開時,拿出一個小瓶,讓兩個丫鬟聞了聞,二人醒來。
看到是璃王妃,她們剛要見禮,鳳淺淺擺擺手。
開口:“你們家小姐被下了迷情丸,蕭時晏是解藥。
你們在這里守著就好,不要進去打擾。”
她把小瓷瓶交給知翹,“等蕭世子走后,再讓他們四個醒來。”
“是!”
兩個丫鬟聽得那是春心蕩漾······
······
鳳淺淺回到府中,開始研究解藥。
等大功告成之時,氣得大罵:“藍靈兒的兒女一個個都是什么東西。
怎么都這么惡毒,不是劫人就是下毒。
幸虧暖暖沒嫁給那個渣男。
獨孤弘毅中毒,想必獨孤九淵比我還急,應該派人把藍靈兒帶來。
她把手中的解藥扔回空間。
看到天都快亮了,小憩了一會兒……
······
七殺殿主把昏迷獨孤弘毅帶回府。
獨孤九淵為其把脈,不解:“這中了什么毒!
如果不服用解藥,弘毅會一直這樣沉睡下去。”
天樞在一旁,出主意:“主子,要不要回去請教主?”
“去,看鳳淺淺那氣憤的樣子,也不會為弘毅解毒。
明日,讓瑜兒找離塵,把你們教主帶來。
等獨孤弘毅解了毒,把他關到七殺殿的暗獄,磨磨他的性子。”
天樞皺眉:“主子,一旦進入暗獄,不死也得扒層皮,少主怕是受不了。”
獨孤九淵眸色更重,聲音中滿是怒意:“你們都能受得了,他怎能受不了。
送去后吩咐,誰要是敢把他放出來,只有一死······”
“是!”
······
卯時,蕭時晏醒來,他穿好衣袍。
看到春光乍泄的蘇棠,他拿起錦被為她蓋上。
床上那幾朵血色梅花清晰地浮現在他的眼前。
蕭時晏嘴角微微翹起,輕輕地為蘇棠蓋上錦被,眼中滿是寵溺。
心里想著:【棠棠,不要怪我,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總不能看著你死在我的面前。
我們也快成婚了,你早晚都是我的人。】
他親吻了一下蘇棠的額頭,輕輕推門去上朝……
……
蘇棠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
她覺得身體像被車輪碾壓過一般,到處都酸疼,是一動都不想動。
她努力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只是零零散散的記憶碎片。
獨孤弘毅闖進來,后來出現在一個山洞里。
他給自己喂了一粒迷情丹,欲行不軌之事。
當時渾身就開始燥熱,后來撒了一把毒粉。
獨孤弘毅才倒下,自己逃出來,遇到了姨母。
怎么依稀記得蕭時晏上了床,還很真實。
知翹走進來,“小姐,奴婢已讓春桃去準備水,給您沐浴。”
蘇棠面上一紅,問:“昨晚誰跟我,跟我同房了?”
知翹回答 :“是蕭世子,您中的媚藥極其霸道,無解。
只能讓蕭世子給您當解藥,不然,您活不過半個時辰。”
蘇棠瞪著眼睛:“獨孤弘毅那個兔崽子,竟然這么下作。
這招都能使出來,此事,我跟他沒完。
如果不是姨母,我怕是要死在那里了。”
她看向手腕處的刀傷,只有輕微的一道道線。
蘇棠沒再說什么,吩咐:“把浴桶拿進來吧。”
她看了眼身上那些歡好的痕跡,雙手捂住臉:“我沒臉見人了!
這個狗男人,這是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了,這么狠!”
知翹笑起來:“小姐,每個女人都會經歷。”
······
次日,獨孤瑜知道了哥哥的事,開始發牢騷:“大哥怎么可以這樣!
好聚好散,也沒必要糾纏,怎么跟月兒一樣。”
紫蘇直言:“大小姐,您心態要擺正,對錯自在人心。
如今我們五毒教把鎮國公府徹底得罪了。
少主和二小姐怎么可著蘇小姐禍害,這都下幾回毒了,可真行。”
“父親這次可不會饒了大哥。
大哥也是,挨了八十鞭,這傷剛好又出來惹禍,他是作死。
你去璃王府找阿塵,就說我有事找她,必須盡快讓母親過來解決。”
“奴婢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