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瞪向他:“不長眼的東西,這位可是大周國的璃王!
來人,將這些人押去暗室,大刑伺候!”
張良一聽,還真是南宮璃,眼中閃著惡毒。
他辯解:“我們又沒犯法,你們憑什么要帶我們走。”
暗一冷哼:“因為你們是敵國的奸細!”
張良眼神閃躲,聲音有些顫抖:“我們都是大周國的子民,何來奸細一說!”
南宮璃冷哼:“你不用嘴硬,幾道大刑過后,你就全招了。
說,幕后之人是誰!”
張良一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樣:“想知道幕后之人,你想都別想。
我只恨一時大意,不應該來求醫,被你們發現。”
其他人都嚇壞了。
胖子雙腿顫抖,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
他的聲音有些結巴:“王爺, 我們是黑石山附近的百姓。
只是為了一個月賺一兩銀子才上山。
我們在山上采礦,幫他們做土雷。
其他的事,我們一概不知!”
南宮璃掃視著這些人的衣著,嘲諷:“原來是做炸彈,這是沒做明白,把自己給炸了。”
他隨即眼中泛起殺意:“說,在哪里?”
胖子支支吾吾:“在,在黑石山。”
張良氣得大罵:“你們這些混蛋,再敢多言,看我不讓人弄死你們的家人。
南宮璃聲音冰冷,帶著威壓:“你要弄死誰!”
胖子瞪了張管事一眼,一臉的鄙夷:“張管事,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弄死我們的家人。
王爺,我說,他是大禹國的人。
有一次,大禹國來的人和他密謀,說這批土雷做完了,就可以送到京城的院子,伺機而動。”
張良怒視著胖子,咆哮:“死胖子,你又在信口雌黃,我根本不是大禹國的人。”
胖子也不依不饒:“王爺,大禹國人的左手小臂處都有圖騰,一驗便知。”
張良右手把住左手臂:“沒有,我沒有!”
暗一抓住張良的衣袖,“刺啦”一聲,衣袖被撕裂,露出了黑藍色的狼頭圖騰。
張良低下頭,不敢再言語。
鳳淺淺手中拿著一個青花瓷瓶,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威脅:“忘了提醒諸位,在給你們治傷的藥中,我加了一味毒藥。
很快,你們就會感到全身奇癢難耐。
三個時辰后,你們的五臟六腑開始逐漸潰爛。”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舉起手中的瓷瓶,“當然,我這里也備了解藥。
只要你們將知道的事情如實說出,我便把解藥給的們。
解藥只有幾粒,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話音剛落,那胖子的身體就開始不自然地扭動,雙交叉撓著手臂,抓著胸口。
他喃喃自語:“怎么這么癢,太癢了!”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時間感覺哪里都癢,全身沒一處好地方。
鳳淺淺拿出一粒藥丸,“誰先說,這粒藥丸就送給他。”
胖子忍不住了,“我說,我說。
張管事是大禹國人,他聽命于國師,在這里研制土雷,想炸了皇宮。
只因大周國想一統天下,已相繼滅了數國,下一步怕是要滅了大禹國。
也不知國師在哪里弄到的方子,在京城西南三十里的黑石山開始造土雷。
那里有人燒木炭、有人采硫磺、還有人挑來灰白色的石頭。
三種東西放在一起,做成這個土雷,加上引線,點燃就能爆炸。”
胖子問:“我把知道的都說了,能給我解藥嗎?”
鳳淺淺拿出一粒,交給他。
胖子服下藥,說來也怪,不過瞬息,身上竟然不癢了。
鳳淺淺想著:【一硝二硫三木炭,這是古代最初的火藥配方。
在不斷實驗過程中,又優化了配方,采用15:3:2的配置,使爆炸效果提升了一倍。】
鳳淺淺又問:“想必你們實驗時,也有爆炸聲,沒有人管嗎?”
高個子出聲:“當時的縣令早被收買了,視而不見。
我還知道,他們把一些土雷已經送到皇城附近的一處院中。”
“你知道那處院子的準確位置嗎?”鳳淺淺追問。
“知道,我往那里送過土雷。”
鳳淺淺拿出一粒解藥,遞給他。
“這里只剩下幾粒了,還有人知道什么?”
有人又開始把知道的事一一說出。
張良氣得大罵:“你們這些喂不熟的白眼狼!
平時里在我的面前點頭哈腰,卑躬屈膝,今天竟把事情全都抖出來。”
一人哼了一聲:“你是敵國的奸細,想炸了我們大周的皇宮,你罪該萬死。”
張良額頭上青筋暴起,看向南宮璃,一臉的輕蔑:“你是璃王又當如何,我們禹國的大圣法師這兩日就到了。
他帶來了無數教眾,你們大周國將迎來空前的劫難。”
鳳淺淺看向其他人,聲音狠厲:“大圣法師是誰?我怎么沒聽過這個人。”
一人回答 :“大圣法師是大禹國的國師。
有一支龐大的殺人狂大軍,所到之處,無一人生還。”
鳳淺淺把解藥發給他們,這些信息已經足夠了。
南宮璃一揮手,暗三把那些人帶走。
鳳淺淺開口:“沒想到,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竟然私自造炸彈。
他們造的雖是土雷,殺傷力不大。
但也不容忽視,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還有,大圣法師還有個殺人狂大軍,怕是像傀儡軍一樣。”
南宮璃開口,“暗二,你押著那個高個子,帶人抄了皇宮附近的那處院子。
淺淺,我們去黑石山。先處理了那處礦,再對付大圣法師。”
鳳淺淺微微點頭,下達指令:“系統,定位黑石山造土雷的地方!”
系統:【收到, 請看大屏幕。】
“南宮璃,我們走吧。”
······
黑石山,這里的山勢雖然并不算高,但連綿起伏。
一座連著一座,仿佛一條巨龍盤踞在大地之上。
隱隱地還能聽到一聲聲爆炸聲,只不過聲音不大。
鳳淺淺和南宮璃帶著一行人,來到黑石山爆炸聲音附近的一處樹林中。
抬眼望去,正前方是一片平坦的空地,地面上堆積著兩堆礦石,彼此之間距離很遠。
一堆是泛著灰白色的硝石,另一堆則是色澤暗黃的硫磺。
不遠處,立著兩個用泥土壘砌的窯房。
窯體只有幾個極小的通風口,從中不斷冒出縷縷白煙。
窯門被嚴密地堵住,幾乎看不到任何縫隙。
窯房的前方,堆積著大量已經燒制完成的木炭。
空地上有十幾個人正忙碌著,分工明確。
有的人手持秤,仔細稱量材料的重量,有人正在安引線······
周圍站著十幾個黑衣人,他們手中握著明晃晃的大刀,守在四周。
忽然,一個黑衣人似乎聽到了林中的動靜,手中的刀指向樹林,聲音豪橫:“什么人,出來!”
一為首之人看到這邊有動靜,眉頭擰在一起,瞪著眼睛,冷哼一聲:“還真有不怕死的,這里也敢來,是活得不耐煩了。”
“準備土雷,炸死他們!”
幾個黑衣人拿起一個土雷,點燃引線,朝南宮璃和鳳淺淺他們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