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氣得眼睛能噴出火,怒視著屋內。
聲音很小:“起初,我只是認為弘毅屬鐵公雞的。
現在看來,是我想錯了,他是舍不得給我花銀子。
他與我定下婚約,純粹是為了報復。
如果他不說要把我賣入青樓,我又何故戲耍于他坑他銀子。
這婚必須得退!”
暖暖打斷她的話,“別胡說,事實是我們表兄妹一起逛街。
二哥哥想來看你姐姐,你也順便來五毒教看看獨孤弘毅。
萬沒想到·······你懂的。”
這時,一個小廝走過來。
暖暖一個瞬移迎上去,小聲吩咐:“出事了,你快去找教主。
他兒子正在與一個叫胡媚兒偷情,被鎮國公府的蘇小姐抓個正著。”
小廝一聽,快速跑去找教主。
藍靈兒坐在花廳中,玄湘和風瑤站在一旁。
風瑤開口:“教主,屬下剛才看到璃王府的二公子到了。
他去找大小姐,手里還拿著幾個很大的錦盒。
如今他被封了王爺,咱們家大小姐成了逍遙王妃了。”
藍教主坐在主位之上,唇角緩緩勾起,是一臉欣慰。
她的聲音都透著滿足:“說得是,我也是時候為瑜兒準備嫁妝了。
我五毒教主的女兒出嫁,必然得風風光光。
弘毅也不小了,也該娶蘇棠過門了。”
玄湘忍不住問了句:“教主,少主是真心喜歡蘇家小姐嗎?
如果喜歡的話,為何總與胡媚兒攪在一起!”
聽到這番話,藍教主眉頭擰在一起:“怎么?那個賤人又來勾引弘毅了!
看來你們上次打得還不夠狠。
她這么快又出來蹦跶,弘毅早晚得吃虧。”
玄湘點點頭,如實說:“也不知她使了什么狐媚的手段,少主像著了魔一般,總是一副非他不娶的模樣。
昨日,屬下還看到少主又買了幾件首飾,結果今天胡媚兒就來了。
屬下從沒見過他對蘇小姐如此上心。
他們一起出去逛街時,吃飯的銀子都是蘇小姐花的。
蘇小姐看上一個發簪,少主還裝出要買的模樣,說了句忘帶錢袋子,就敷衍過去了。
蘇小姐自己花了銀子,還說,銀子花沒了,只能等下個月的月例銀子。”
屬下記得,當時,教主剛給他三萬兩銀票。
藍教主面色更加深沉:“竟然有此事,你們怎么從未對本教主說起!
每次,我都給弘毅幾萬兩銀票。
他怎么這么小氣,連吃個飯都得蘇棠付銀子·······”
藍靈兒是越聽越氣,眼神中飽含怒意,她雙手握成拳頭。
“砰”的一聲,一拳猛地砸在旁邊的桌子上。
震得茶盞跳起,湯汁四濺。
她氣得大罵:“這個孽子,我五毒教的臉都讓他給丟盡了。
這些年,我是少了他吃還是短了他喝了。
他怎么變成這樣,這么吝嗇。”
風瑤安慰:“教主,您別生氣,少主大方也是分人。”
藍教主冷哼:“這門婚事,我本就不同意。
我七殺殿主未來的夫人,應該是一個沉穩之人。
鳳沉魚我太了解她,沒成婚前,就是一個活脫脫惹事精。
總以為自己是俠女,行俠仗義。
也就蘇子陌不嫌棄她,結果砸手里了。
七殺殿產業不少,弘毅又只顧著玩,得需要一個精明人打理。”
玄湘不解:“教主,屬下不明白,既然少主對蘇小姐無心,為何還要與她訂下婚約?”
藍靈兒眼眸變得更加深不可測:“他是為了報復!
他要將蘇棠賣到青樓,蘇棠扮成孕婦說他是負心漢,坑她銀子。
如此,倒是坑了蘇棠!
兩個人沒有情愛,也不必在一起。
如果他敢娶胡媚兒,這個少主他也別當了,七殺殿交給小離塵。”
風瑤勸著:“教主,您消消氣,少主正值年少,喜歡玩也實屬正常。
等成婚后,收收心也就好了。”
藍教主冷哼:“收心,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那是埋在骨子里的。
他的性子隨了我的父親,父親年輕時就是這樣。
和我母親成婚后,母親管得嚴。
她動不動對父親下毒,他徹底改變。
我們夫妻二人,行事光明磊落。
唯獨生了這兩個孩子,他們的性子是一點也不像我們。
月兒的性子隨了我母親。
任意枉為,手段狠辣,對任何人都能下得去手。
前幾年,母親一直將她帶在身邊,也害了她。
我最后一次去看她,留了假死藥。
想著如果她還能僥幸活著,給她些銀兩,也能過活。
萬沒想到,刑部的人下手那么狠,死人必須得扎幾刀。
她最終也沒躲過一劫,這就是命。
弘毅又是如此,既然不喜歡,何必為了報復,害了蘇棠。”
這時,一個小廝跑進來,頷首抱拳:“教主,大事不好。
蘇小姐來看少主,結果正好抓到少主在和胡媚兒偷情,您快去看看吧。”
藍靈兒勃然大怒:“什么,蘇棠來了,壞了!
走,去蘭亭軒!”
暖暖解開了小廝的穴道,讓他老實待在原地。
等藍靈兒到時,屋內那春心放蕩的聲音不絕于耳。
胡媚兒聽到外面來了人,有人喊著教主。
她的聲音更大了:“公子……呃……公子……不要啊······”
“公子,這都是第三回了。
公子,您真威猛。”
“小浪蹄子,還要不要了?”
“不要了!”
這些話,藍教主都聽得臉紅。
“藍阿姨!”暖暖抱拳。
蘇棠淚眼婆娑,福身見禮:“伯母!”
藍靈兒看向蘇棠,安慰:“棠棠,你放心,此事我一定會為你作主,是我的兒子不爭氣。”
她氣得面色煞白,聲音中都帶著怒氣:“來人,拿幾桶水把他們潑醒帶出來。”
“是!”
跟過來的兩個婆子去提水。
當她們走進屋內時,看到那火辣的場面,也都羞得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