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霸氣十足,該說的話已經說了,該出的氣也出了。
她一個閃身不見了。
獨孤瑜被丫鬟扶著走過來,“娘親,到底是怎么回事!
暖暖為什么要炸了府邸。”
五毒教主冷冷掃了她一眼:“你真是不爭氣,五毒教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來人,將大小姐送回院子,不準她踏出院子半步!”
南宮離塵求情:“藍阿姨,一切都是我的錯,跟瑜兒沒有關系。”
五毒教主氣憤:“離塵,你好糊涂。
暖暖大半夜來找你,想必府中出了大事,你為什么不回去。
而且她還說了,現在的璃王府是她做主。
你父王呢,你娘親怕是出事了。
走,帶我一起去璃王府。”
南宮離塵沒有辦法,一揮手,帶著五毒教主來到璃王府······
······
南宮云天這兩日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不好的事發生。
天明時分,才能小憩一會兒。
小君澤沒敢把薊州之事告訴他,怕他擔心。
南宮云天坐在書案旁,拿起《三國演義》看著,隨意翻了幾下。
書架上擺放著一些現代的書,是鳳淺淺看他無聊,送給他打發時間的。
他似乎是有氣沒地方撒,發泄:“這個曹操是真蠢,他本就生性多疑,直接將司馬家滿門抄斬不就得了,非得留著。
這下可倒好,江山拱手讓給了別人。
司馬懿這個老頭也真是個人才,能隱忍,太狡猾了。”
這時,龍麟衛無情在門外敲響房門,“主子,璃王府出事了!”
南宮云天手中的書當即掉落。
秦淮打開門,問:“到底怎么了!”
無情走進來,躬身抱拳:“主子,璃王妃去了!”
南宮云天看著他,面上染上一絲怒意:“你胡說什么!”
“主子,之前,璃王妃和璃王去黑石山查土雷一事,被炸到,一直昏迷不醒。
此事一直沒有告訴您,怕您擔心。
而大禹國的國師,帶著大圣教的喪尸軍團,已攻下薊州。
守城軍和百姓已死一萬多人,璃王帶著人去了那里。
今晚殺手夜闖璃王府,屬下路過璃王府時,打探一番,才知道璃王妃已離世。”
南宮云天站起來:“朕不信!
備車去璃王府,府中只有兩個孩子,朕去坐鎮!”
秦淮想勸兩句,但看到南宮云天那堅定的目光,知道自已阻擋不了,便也沒說什么。
很快,馬車到了璃王府,去了主院。
璃王妃的院中,已掛上了白綾。
南宮云天的心猛的一揪,他看了眼一側,強忍著,將眼角的淚水生生憋了回去。
眾暗衛見主子到了,跪下:“見過太祖太上皇!”
南宮云天一揮手,“都起來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暗衛將事情的經過一一說清楚。
南宮云天黑眸中浮現出滔天的怒意:“大禹國,好得很,一個小國竟敢出來蹦跶。”
“璃王妃到底怎么樣了?”
珍珠哭出聲:“王妃已經沒有心跳,去了!”
南宮云天向后踉蹌了幾步:“不能,淺淺不會死,她是睡著了。
對,是睡著了,朕要去看看她。”
他向兩側看了看:“暖暖和離塵呢?”
珍珠回話:“小王爺昨天早晨去了獨孤府,一直沒有回來。
小公主去找他了。”
南宮云天眸色更重,聲音中帶著怒氣:“他娘親都出事了,還不回來。”
這時,暖暖直接瞬移到房門口,一手抹了把眼淚,氣得罵著:“南宮離塵,你不配姓南宮,你姓獨孤,你是他們家。
你要是敢回來,我非打你個半死。”
她伸手,推門就要進去。
“暖暖,這是怎么了?”一道蒼老的聲音在她的身后響起。
暖暖轉身,看到白發老頭。
她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痛苦,淚如泉涌,撲進了南宮云天的懷中。
“皇爺爺,我沒有娘親了!
娘親,娘親她……死了……”
她小小的身軀不住地顫抖,嗚嗚地哭起來。
淚水早已浸濕了臉頰,每一滴眼淚都是她發自內心的悲慟。
南宮云天知道,這一切不是假的,否則,白綾不會掛在門上。
他長嘆了一口氣,眼圈也紅起來。
拍了拍暖寶:“暖暖,你娘親不會死,她可能睡著了。
她是我大周的鳳星,不會輕易這么死的。
之前數次劫難,她都是有驚無險。
不哭,你再哭,皇爺爺的心都要碎了。”
南宮云天的鼻子一酸,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下來。
秦淮拿出帕子不斷地拭著淚,根本不能接受眼前發生的一切。
“小離塵呢?”南宮云天問。
暖暖用衣袖擦著淚,“在獨孤府,我剛才去叫他說府中有事,他讓人傳話說明早回來,獨孤瑜肚子不舒服!
我一氣之下,往那里扔個炸彈。”
南宮云天眼眸中滿是殺意:“炸得好!
好個獨孤瑜,半夜去叫人,璃王府必是出了大事,竟然霸占著不讓小離塵回來。
秦淮,下旨,獨孤瑜不配為南宮離塵的正妃以及側妃。
其所育子女,永不得入我南宮氏族譜,不得入朝!”
“是!”
秦淮應了聲,心里嘀咕:【獨孤瑜徹底完了,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
以后只能是個妾,生的孩子即使落在王妃的名下,也不得入族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