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嫵…”
凌霄忍不住開口叫著姜嫵的名字,臉上對于姜嫵的不滿和失望徹底消失不見,只留下滿滿的愧疚。
姜嫵看著這樣的凌霄,理解地朝著凌霄笑了笑,眼中的悲傷卻更重:
“沒事的,是我自己妄想了。”
而姜嫵的這一系列的行為讓凌霄臉上的愧疚更重。
明明姜嫵一滴眼淚都沒有掉,凌霄卻能夠感受出姜嫵此時的悲傷。
看到凌霄現在的反應,姜嫵內心滿意,但是表面上還是一副要碎的模樣,將目光放到了姜婉婉的身上:
“婉婉,我其實并沒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著為小姨好,要是讓你覺得不安了,對不起。”
姜嫵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干脆利落對著姜婉婉道歉。
姜婉婉完全沒有想過以前一向要強的姜嫵現在居然會忍氣吞聲給自己道歉,驚得姜婉婉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姜嫵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臉上的苦澀更重:
“我知道了,婉婉你要是不愿意原諒我就算了,沒關系的。”
姜嫵這話一出,凌霄眼中對于姜嫵的愧疚又轉化成了憐惜。
同時,凌霄看向姜婉婉的眼神之中還帶了一絲不滿,明明姜嫵現在的姿態都已經放這么低了,姜婉婉卻還是不依不饒,實在是被寵壞了!
站在一旁的姜婉婉自然是感覺到了凌霄態度上的轉變,忍不住在心里咬牙,該死的姜嫵!
姜婉婉臉上的功夫并沒有像高月那樣如火純青,臉上還是不自覺露出了對于姜嫵的不滿。
高月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姜嫵的眼神越發警惕。
之前果然是自己小看了姜嫵了!
姜嫵自然是感覺到高月放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了。
姜嫵低下頭來,這時候才露出了一點自己的小脾氣的模樣,有些賭氣,又帶著一點難過地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以后還是在外面住吧,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我就不回家里了。既然你們都覺得我對婉婉和小姨不滿,那我搬出去就好了。”
這樣賭氣的樣子,看起來及其的不成熟。
但是高月卻詭異地將自己提起來的心給放了下來。
姜嫵有點脾氣,才說明她的不成熟。
要是姜嫵真的能夠強忍著不滿和自己表面上和諧相處的話,高月才覺得姜嫵可怕。
而且,姜嫵要是出去住了,那姜飛白也就沒有辦法那么容易被姜嫵給說動了。
高月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不少。
姜嫵自然是將高月的表現給放在眼里,眼底閃過了一絲笑意。
姜嫵想要達到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高月越覺得自己小孩子脾氣越好,這樣高月才會對自己松懈!而且,高月覺得自己搬出去是一個很蠢的決定,但是姜嫵早就想要正式搬出去住了。
搬出去住了,才能更好的調查自己母親的事,在很多的時候才能夠不被束縛住手腳。
就這樣,在姜嫵和高月的一唱一和之下,姜嫵搬出去住就這樣在飯桌上定了下來。
隨后的眾人就像是剛剛沒有發生過那樣的爭執一樣,其樂融融地吃著飯。
看著他們的這個樣子,姜嫵都有點吃不下飯。
簡單扒了幾口,就借口要去收拾東西就離開了飯桌。
而姜嫵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她離開之后,有兩道視線落在了姜嫵的背影之上。
姜飛白看著姜嫵離開的背影,眼神中透著復雜。
他并沒有想過,姜嫵會主動提出搬出姜家,搬出姜家之后她哪里還有地方住?
就算是這樣,姜嫵也想要搬出姜家,是自己對姜嫵太過苛刻了嗎?
而且姜嫵說的都是有道理的,是自己帶著偏見,才會覺得姜嫵那樣強勢。
姜飛白難得開始反思起了自己。
高月看著姜飛白的這個樣子,作為姜飛白的枕邊人,又怎么會不知道自己進公司的事情肯定就黃了。
但是偏偏,姜嫵已經主動往后退了一步,現在做出決定的是姜飛白!高月完全沒辦法說什么!
高月此時只感覺到一陣氣悶,甚至都不想要去看姜飛白了,移開視線,隨后就看到了凌霄一直盯著姜嫵背影的那個眼神。
高月瞬間警鈴大作!
凌霄現在是怎么回事?
從剛剛開始高月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姜嫵和凌霄之間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不對勁!凌霄之前那么討厭姜嫵,現在怎么會對姜嫵這樣的態度?
等到吃完飯,凌霄離開之后,高月就拉著姜婉婉進了姜婉婉的房間里。
高月一臉嚴肅地看著姜婉婉:
“婉婉,你現在和凌霄是什么情況?”
姜婉婉原本還以為高月這么嚴肅的樣子是想要說些什么呢,結果沒有想到居然是找自己說凌霄的事,姜婉婉瞬間就變得滿不在乎的模樣:
“哎呀,媽,還能是什么情況,不就是你今天看到的這樣嗎?”
看著姜婉婉這樣的神情,高月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別鬧了,我看今天凌霄的情況不對勁,你要好好把握住凌霄,別讓他被姜嫵那個賤人給拐跑了!”
姜婉婉聽到姜嫵的名字之后,臉色變得陰狠了起來:
“姜嫵那個賤人!但是媽你放心,凌霄沒那么簡單被搶走的。而且媽你不是也說了,不要在乎眼前的凌霄,在陸家那樣的龐然大物面前,凌霄算什么啊。”
姜婉婉的語氣之中滿是對于凌霄的不屑。
只要一想到那個時候凌霄陷害姜嫵不成,還給自己搞局子里,姜婉婉就覺得凌霄簡直就是一個廢物,自己是絕對不可能把精力耗費在凌霄的身上的!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
知子莫若母,高月一看就知道姜婉婉肯定有計劃了,于是開口詢問道: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姜婉婉對著高月一笑,隨后就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手機點開一張宣傳圖,在高月的面前晃了晃:
“媽,你知道這是什么嗎?是后天一場活動,我已經打聽過了,爵爺會出席這次的活動。”
“消息屬實?”高月的神色發生了變化,隨后認真地看向了自己的女兒。
“那當然了!只是,這場活動,需要一個進場券,媽,你去搞定一下爸,能不能想辦法幫我弄來一張。”
“好,我想辦法。”
高月的臉上閃過晦暗,隨后便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