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墨彥的話,把吳秦都驚住了,喃喃:“齊總,蕭小姐怎么可能不是你最愛的人呢。你和她都準(zhǔn)備復(fù)婚了。
你就是為了保護她,才被沈鳳霞注射了毒液。
蕭小姐當(dāng)然是你最愛的女人了?!?/p>
齊墨彥聽著我的名字,面上一點溫情也沒有,反而有深深的疑惑,他看著窗外的陽光,再想了一會兒,又十分肯定的否定:“不,不是她。
我最愛的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p>
吳秦噤了聲。
而我,淚如雨下。
我以為我走進了他的心里,原來,那道逝去的白月光,依舊占據(jù)他的心房。
他對她終生難忘。
吳秦不甘心,再次提醒齊墨彥:“齊總,蕭小姐她是你的前妻?!?/p>
“既然是前妻,說明她不是我的最愛,我若愛她,又怎么會離婚呢。”
是呀,深愛怎么會離婚呢?
我與他離婚,不就是因為他對我不愛嗎?
怎么可能現(xiàn)在又愛了?
吳秦滑了滑喉,努力喚起齊墨彥對我的記憶:“齊總,你和蕭小姐離婚只是一時慪氣,你是愛她的,你還準(zhǔn)備在醒后,給她最盛大的婚禮。
對了,你能醒過來,也是蕭小姐的功勞。
解藥是她制出來的呢?!?/p>
“那等我身體康復(fù)了,我去好好的感謝她。”齊墨彥的聲音,依舊不帶一丁點兒的感情。
我與他,只是個陌生無比的人。
吳秦聲音透出了難過:“齊總,我先叫醫(yī)生進來給你檢查一下身體。等你康復(fù)了,或許就能記起蕭小姐是誰了?!?/p>
“我連她什么樣子都不記得?!饼R墨彥淡道,“能忘記的人,應(yīng)該都無關(guān)緊要?!?/p>
無關(guān)緊要。
我仰面呼吸,幾乎快看不下去視頻。
吳秦聽著都覺扎心了:“齊總,我先給你叫醫(yī)生吧?!?/p>
齊墨彥點了點頭。
吳秦出去叫了醫(yī)生。
很快進來了一隊醫(yī)務(wù)人員,對齊墨彥的身體進行了檢查。
“恭喜齊總,你身體里的毒素全都清除了?!贬t(yī)生同他道賀。
齊墨彥活動了一下四肢,很靈活。
“謝謝你們。”
“這要謝謝蕭小姐?!眳乔卦谂蕴嵝眩窈薏坏谬R墨彥馬上記起我似的,“是她為你制的解藥?!?/p>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待我出院后,我會去當(dāng)面謝謝她的?!饼R墨彥平靜道,又轉(zhuǎn)首問醫(yī)生,“我的身體,需要多久能康復(fù)?”
醫(yī)生笑道:“齊總,你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住院觀察幾天,沒有其它的癥狀出現(xiàn),就可以出院了。
解藥的效果很好,幾乎是清除了你所有的病癥?!?/p>
“那就好?!?/p>
“醫(yī)生,齊總出院的時候,記憶能恢復(fù)嗎?”吳秦關(guān)問。
醫(yī)生臉上的笑容斂了斂:“這個……精神上的東西,就要看齊總自己的意志毅了。剛才我問了他一些問題,他斷斷續(xù)續(xù)的記起了一些人和事。
只是對吳助理你口中的這位蕭小姐,沒有一丁點兒的印象。
對她的記憶恢復(fù)時間,難以估計?!?/p>
“可這是齊總最不該忘記的人?!眳乔氐偷?。
齊墨彥拍了拍吳秦的肩:“我不會忘記她,她救了我,我會對她的恩情銘記一生?!?/p>
我哽著喉。
他對我是恩情了……
吳秦的表情透著難過。
齊母被家傭摻扶著進了病房,聽到兒子醒過來,她的身體立馬就恢復(fù)了健康。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很好。
她抱住齊墨彥,喜極而泣。
“墨彥,你知道這些天,媽媽過得有多煎熬嗎,真的害怕你和我陰陽兩隔。好在你終于醒過來了,對了……”齊母松開齊墨彥,在病房里望了一圈,疑問,“璽兒呢,她怎么沒在這里。
她可是大功臣。
沒有她研究出解藥,墨彥你活不了。
她怎么沒有陪在你的身邊?!?/p>
“蕭小姐的救命之恩,我會銘記于心的?!饼R墨彥客套的說著話,“她應(yīng)該是有些累,正在家里休息吧。她日夜研究解藥,也很辛苦。”
齊母臉色怔變:“墨彥,你在說什么,你叫璽兒蕭小姐?你怎么是這么生疏的語氣!”
“我知道,這位蕭小姐曾經(jīng)是我的前妻,但我對她真的沒有半點印象?!?/p>
“你對她沒印象?”齊母驚得睜大眼睛。
吳秦把齊墨彥部份記憶缺失的情況告訴了齊母。
齊母難過得落淚:“墨彥,你忘記誰也不能忘記璽兒呀。你最愛的人怎么可能不是她呢?你親口跟我說的,你愛璽兒,要與她復(fù)婚。
墨彥你好好想想,你一定要把璽兒記起來。
她是你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
你不可能不和她復(fù)婚了吧?!?/p>
齊墨彥一臉抱歉:“媽,我現(xiàn)在真的對這位蕭小姐沒有半點記憶。媽媽,抱歉?!?/p>
“你……”齊母忽然拿起手機,翻出相冊里我與她的合影,“你看看,這就是璽兒,你看到她的樣子,應(yīng)該能想起些什么吧?!?/p>
齊墨彥盯著我的照片,眉頭輕輕一蹙:“她長得真像……但她不是她?!?/p>
他似在喃喃自語。
“你在說什么?”齊母沒聽明白。
“沒什么。”齊墨彥表情越加淡漠,“媽,看了照片,我更加確定,我……心里最愛的那個人不是這位蕭小姐。
雖然她們或許有相似之處,但真的不是她?!?/p>
“墨彥,你在說什么?。磕阌袆e的愛的人?”齊母訝問。
她并不知道齊墨彥心里有道白月光。
而我也是這才知道,我與他那位白月光竟然有相似之處。那他當(dāng)初選擇與我聯(lián)姻,恐怕多少有些把我當(dāng)成了他白月光的影子或者替身了吧。
到最后,我在齊墨彥心里竟然是這樣的地位。
我真的很好奇,那個女孩子有什么樣的優(yōu)點,能讓齊墨彥銘記一生。就連失憶,他也不曾忘記她。
可惜,那個女孩子死了。
齊墨彥皮包里,也僅僅只是有一張她的背影照。
我無法去比較。
但,不管齊墨彥愛不愛我,記不記得我,都無關(guān)緊要了。
他活了,而我,也要與里卡多在一起了。
其實,他忘記我,心上不會背負(fù)我救他性命的負(fù)擔(dān),反而是我與他最好的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