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的成長似乎超出了我們的預期!”
此時,某個陰暗的角落里,寓言盯著顯示器略微震驚地看著。寓言面前數十個顯示器或許是因為剛才王玄與老頭的戰斗被震得沒幾個好的了,旁邊有工作人員正在緊急地修復。
“父親快殺了他,跟他廢什么話啊。他要毀掉我們大蟲帝國的秘密計劃,殺了他!”井元永和竟然沖著自己的父親咆哮地喊著,那真的恨不得親自過去干掉王玄,只可惜,馬友川不準他去,不然井元永和早就親自過去斬殺王玄了。
寓言看著顯示器里那叫囂的井元永和:“這比崽子怎么那么煩人啊。”
旁邊的工作人員立馬拿出一堆文件:“先生,井元永和雖說是馬友川的兒子,但我們了解到的一些資料,蟲國皇室早就將其納入麾下,而且最重要的是井元永和一直對自己父親的很不滿意,認為自己父親是超級強者卻一直畏畏縮縮。”
工作人員匯報的時候還拿出一張照片:“這是皇室某個當權者給井元永和的毒藥,專門針對強者研發的‘黑水’一旦修為者飲下,會因為某種原因筋脈被自身的真氣漲炸。”
寓言似乎想到了什么:“這東西怎么跟我們研發部研發的東西很像??”
工作人員立馬解釋:“經過我們調查,這黑水就是我們研發部研發的那個東西,是你同意我們售賣給蟲國的,他們私下進行的改造。此東西,很明顯有著極強的針對性。”
寓言卻一臉厭惡地撇了一眼顯示器的井元永和:“這才多大,竟然如此惡心。不過也難怪,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漢奸,小子能好得到哪里去。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或許老天都會幫助王玄呢。”
畫面一轉,王玄這邊,王玄周身再次被氣息包裹,雨水再次被隔絕。
馬友川似乎對于猶如瘋狗一般的兒子很是厭惡,隨手一甩,一股氣息巴掌甩在了井元永和的臉上,井元永和瞬間飛起墜落在了柏油路上一動不動猶如死狗一般。
而馬友川明顯不在乎自己兒子的死活,很是感興趣的看著再次元氣滿滿走向自己的王玄:“年輕人是有點說法,竟然又恢復了正常。有點邪,還真的是有點邪門啊,哈哈。快哉。”
距離馬友川不到五米距離,王玄再次停下腳步:“老漢奸,今日我們兩必須死一個咯。”王玄已經下了必死之心,今日必須殺掉這個馬友川,不管用什么辦法,哪怕是引爆炸彈都要炸死這個老漢奸。
王玄現在有一點想不通,為什么,為什么一個罪孽深重的漢奸能成為如此可怕的存在?即便他曾經是一個和尚,那也說不過去,為什么一個漢奸能修為成一個至高無上的強者,為什么?
馬友川此時對于王玄更感興趣,眼睛都開始放出精光:“年輕人修為不易啊,不過也是有些邪門的,我倒是想看看,你還能學我什么招式。”馬友川剛剛話癆完,王玄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馬友川猶如鬼魅一般沖擊向王玄。
如果讓畫面一幀一幀的走動的話,幾乎可以看到馬友川是撞擊著懸停在空中的雨滴,速度之快可想而知。
王玄完全沒想到話癆的馬友川竟然來了一個出其不意,第一時間王玄下意識的反應匯聚剛剛吸收的一些真氣于雙臂上,氣息快速的形成一個盾牌。
咚,沉悶的撞擊再次傳來。僅僅一瞬間之后,王玄猶如脫線的風箏,咻,飛出百米遠。
太快了,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甚至于王玄自己都沒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感覺自己像是被航空母艦撞擊了一般,直接不受控制的被撞飛出數百米。
咚,王玄撞擊到了一塊巨大的石壁上,整個人都鑲嵌進了石壁之中,此刻的王玄感覺自己全身上下沒有一處的骨頭是好的。
“馬德,托大了,這強者太可怕了。”這個時候的王玄才意識到了真正的強者到底有多么的可怕。這老頭比之前遇到的巴郎明顯強上太多太多,可以說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強者。
如果有回放,看看剛才的回放,當然寓言這邊正在快速的逐幀回放。
可馬友川的速度快的猶如一道白影,人家只是一指頭戳中了王玄的‘防護盾’,王玄的防護盾被戳穿不說,馬友川的指頭也戳進了王玄的心窩。
“這王玄不得被弄死啊!”不知道是誰在寓言旁邊說了這么一句,寓言旁邊的女人直接擰斷了說話的人的脖子。
咳咳,依然鑲嵌在石壁里的王玄咳出了二兩鮮血,此刻的王玄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在翻騰,就感覺自己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而且,最麻煩的事情是,玉佛已經沒有了能量,已經碎成了粉末。
雙目都快黑視的王玄迷迷糊糊的看到馬友川走到自己面前,耳鳴的同時聽到馬友川那極有穿透力的聲音傳入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一個殘害過自己同胞的漢奸為什么會成為如此強者?你需要突破你禁錮你自己的心境,這個世界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年輕人閱歷還是太淺了。你混跡的黑暗界那對于我來說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的。在我這種人面前,世界一切都要向我俯首稱臣。”
即便剩下半口氣的王玄依然是蔑視的眼神瞥了一眼馬友川:“哼,死漢奸。”這一刻王玄已經悟了,在真正的實力面前千萬不敢逞能,真的,嘴巴硬真的沒有半點好處。
如果再給王玄一次機會的話,王玄一定會想辦法利用熱武器干掉馬友川,自己絕對不逞能了。強者面前實力為尊,自己這二兩半的實力真的,入不了局的。
會死嗎?
王玄這一次腦海里產生了如此念頭,這么多年,王玄第一次有了這個念頭,自己會死嗎?
醒過來的井元永和跑到馬友川的旁邊,想要將自己手中的刀遞給馬友川,很明顯是想讓馬友川了解王玄。馬友川卻瞥了一眼自己的小兒子:“我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教。滾開。”
馬友川明顯已經不是剛才那個平和的老頭,現在的馬友川那居高臨下的眼神蔑視著俯視一切,甚至于自己的血親兒子在他眼里都是狗屁似的,那眼神王玄看的清清楚楚。
王玄現在能清楚地感覺出自己身上就剩下那一點點殘留的黃金,體內丹田似乎開始自己快速吸收那剩下的一丟丟黃金。
馬友川明顯是覺察出什么:“怎么回事?你,竟然在恢復?”馬友川很專業的沒有去觸摸王玄的脈搏,直接伸手感受到王玄腹部丹田位置,確實嚇到了馬友川:“你,怎么回事?”
可以說,王玄這種修為者他是第一次遇到。世界上絕對不應該出現這種人的,怎么會?
或許是因為自主修復的緣故,王玄最起碼現在能看清楚眼前的一切了,看著馬友川那懷疑的眼神,王玄嗤之以鼻:“老漢奸。”現在的王玄也就剩下嘴硬,又罵了句馬友川漢奸。
“先生,你說王玄會不會死?”寓言旁邊的女人詢問寓言。而寓言卻面帶笑意的告訴其:“你難道忘記王玄為了救自己的兄弟,自己給自己注射的是什么東西了?”
就在此時,馬友川發現王玄殘破的四肢以及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馬友川雖說什么世面都見過,但眼前這一幕他還真的從未遇到過:“你?”
井元永和在旁邊提刀再次提醒自己的父親:“父親,再不殺了他,他又要愈合了。”話一說出,馬友川黑著臉扭頭看向自己的小兒子:“聽著話意思,你似乎知道他這是為什么?”
慌亂,井元永和慌亂的搖頭:“不是,父親,我不知道,我就是,沒有啊,我真不知道”可,井元永和的話里的意思已經體現出他知道一些事情。
馬友川微怒的扭頭看向王玄:“我不知道你到底隸屬哪個國家或者是什么組織,今日”
轟隆隆,沖天爆炸從大學后方傳來。羅清云他們得手了,應該是得手了,不然不會有如此巨大的爆炸,猶如火山爆炸一般的蘑菇云沖天而起,甚至于地面都在震動。
井元永和竟然失魂落魄的癱坐在地上:“完了,我們大蟲帝國最后的希望被摧毀了。”可馬友川卻懷疑地眼神看向自己的兒子,似乎他都在懷疑自己的兒子似的。
恰巧,馬友川那兇惡的眼神被井元永和的余光發現了。
最感覺到不可思議的人是王玄,他自己現在都搞不清楚到底是為什么,自己的殘破的軀體正在快速地修復,吸收黃金沒有如此之快的速度,王玄又不是沒有試過。
這功勞自然是寓言這個神人了,當初王玄選擇的藥劑就是寓言專門給王玄預備的。
馬友川明顯不在乎核武基地是不是被毀掉了,反而是對王玄更加的感興趣:“你倒是有些邪門。我的兩招可是我的全力,沒想到你竟然能撐下來,要知道,即便是普通的強者也未必能接下我的大風手和滅天指。”
略微恢復的王玄無心與其談論這個問題,這個本身就是王玄的秘密,當然王玄也不知道自己今日有多么的勇,這要是傳回國內到那十二位強者耳里,估計都會搶著要當王玄的師傅,如此逆天的修為加以支持的話,那勢必會再出一個王者出來。
王玄注意到馬友川眼神忽然凌厲,第一時間,王玄的反應是完了。這老頭要下死手了,因為王玄已經感覺到了馬友川那破風的殺機沖擊自己,同時也王玄看到了驚人的一幕:“啊!小”
眼前一黑,腦袋咕嚕咕嚕的滾落在結冰的地面上,冰雨便開始沖刷其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