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老陰比……”
柳黑龍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怒罵一句,現在看來,剛才黃長白到這牢城之外的時候,恐怕就感應到了里邊我的氣場。
那時候他還說,讓柳黑龍去立功,就是在坑他柳黑龍。
而黃長白自己早就跑了。
與此同時。
柳黑龍聽到,那牢城之內傳來了一個聲音。
“掌心劍罡!”
“敕!”
這敕令之聲,響徹酆都山的天地間!
而立在半空中的我,覆手一道指印打下,高空中化成巨刃的鬼牙匕首之上,纏繞著暗黑色的雷電,俯沖而下,瞬息之間,便斬在了李忠平的頭頂上!
這匕首化成的血色巨刃,直接把李忠平貫穿,而其上的詭雷之力,也在貫穿李忠平的時候發生了強悍無比的爆炸!
轟的一聲巨響!
整個酆都山都是一陣劇烈無比的顫抖,仿佛整個一座山,都被要被震塌了!
而李忠平的三魂七魄,在掌心劍罡爆發的那一瞬間,也徹徹底底被轟了個干凈,連一縷一縷的殘魂,都沒有留下!
而李忠平方才所在的那個地方,被轟出了一個漆黑的大坑!
半空中,王真和王春二人看到如此一幕,全都被驚呆了,王春剛才還以為,他所在的幾百米外的位置已經夠安全了,他覺得,我使出的那一道玄武甲可能多余了,但沒想到,如此遠的距離,那一招掌心劍罡祭出爆炸的時候,王春身上的防御氣場,全都被震散了。
幸虧那玄武甲護著王春和王真,否則,二人恐怕也得被震傷了。
除了他們之外,整個牢城之內的那些陰兵鬼將,則是倒了一大片,他們本來都躲的遠遠的,但他們以為的安全距離,其實一點兒都不安全。
即便是牢城之外的柳黑龍,也被那一道沖擊波,逼出去數十米遠。
在半空中,他勉強穩住身形,咳嗽了厲聲,吐出一口青煙。
顯然,如此遠的距離,他也受了些許傷勢。
這時。
我又道。
“柳黑龍,是你嗎?”
柳黑龍渾身一滯,他不敢說話,迅速往上下跑去,一邊跑,他一邊罵那黃長白,而山下的黃長白跑的更快,一邊跑,他一邊還在念叨。
“幸虧我腦子轉得快,要不然,被那小子盯上,我可就完了!”
此時此刻。
站在半空中的我,早已看到,半山腰上的柳黑龍,以及,那已經跑到山下的黃長白了,我沒有理會他們,也不想制造更大的動靜,畢竟,我走陰時間是有限的。
現在,事情已經辦妥,我自然應該,速速回到陽間。
這樣走陰對于本身的消耗還是非常大的。
我回去之后,需要稍稍調息一番。
與此同時。
酆都山深處,那十八層地獄之下。
十八層地獄之下那個地方,看起來一片混沌,即便是陰間的許多大人物,也都不知這下邊到底藏著什么,不過,方才酆都山地動山搖,倒是驚動了什么。
地獄之下,那一片混沌的深處,卻有一處山崖,山崖之上有個山洞,山洞之內,坐著一位佛陀。
佛陀的旁邊,臥著一只黑紅色,滿身鱗片的異獸。
因為這劇烈的震動,佛陀被吵醒了,他停下手中的念珠,看到旁邊山壁之上的石子落下,而旁邊本來在睡覺的那只異獸,卻也早已站了起來。
它在豎著耳朵,聽外邊的情況。
佛門口中念出佛語。
隨即,道。
“酆都山,好久沒有這種大動靜了!”
“這陰間,太久沒有人打掃過了,也是該有人現身,好好打掃一下了!”
“你,聽到了什么?”
異獸回答。
“是個年輕人,使用了貫穿陰陽的術法,在酆都山牢城之內,擊殺了如今,酆都城的大司殿李中心!”
這異獸的聲音,倒是個柔弱女子的聲音,看起來,與她那強壯的身軀仿佛有些不搭。
佛陀嗯了一聲,只是道。
“不錯,不錯!”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這地獄一日不空,貧僧便要永遠留在此處!”
說完這話,佛陀又問。
“前些日子,你說你聽到,陽間有一佛陀降世,如今,你可知道,他身在何處?”
那異獸便又回答。
“這個,除了那天,從那陽間龍虎山后山方向聽到的那些佛語之外,后來,便再未聽到那佛陀說出過佛語,自然,不知他所在何處!”
這個問題回答完,那佛陀便不再說話,而是繼續閉目念經。
只是那異獸卻好似無法平靜下來。
佛陀豈能不知,他有所思。
如此,佛陀便又睜開雙眼,詢問那異獸。
“除了那些之外,你可還想說些什么?”
異獸似乎已經憋了很久了,她跟佛陀說。
“主人,我想說的是,我聽到,陽間有一只異獸,相當的強大。”
“單單只是從那聲音,便極有魅力,我能夠聽得到,他那偉岸的身軀,那他極快的速度,我也能夠感知到,他與我一樣,有著極強的聽力和嗅覺便是能力。”
佛陀念了一句佛號,道。
“這個陽間的異獸,你已經說了好幾次了,你,所謂何意?”
異獸卻忽然支支吾吾。
“我……主人,我沒有!”
“你沒有什么?”
佛陀再問。
異獸的目光卻在躲閃著主人,主人看著她,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又跟她主人匯報說。
“主人,其實,我聽到,此前那只異獸一直跟著,方才斬殺酆都大司殿的那個年輕人,之前我還不太確定,方才出手的時候,我已經確定,那個年輕人一定是那個陽間最為特別的異獸的主人!”
佛陀疑惑。
“哦?是嗎?”
“那,又如何?”
異獸卻說不出話來了,她的目光繼續躲閃。
最后,她的口中,蹦出了嬌羞的一句。
“主人,您是佛陀,但小聽,不是佛陀,縱然認了佛陀為主人,也不一定,非要遁入空門,這時主人您當年說的,這話,沒錯吧?”
佛陀并無多想,只是道。
“沒錯,那,有又如何?”
如此,佛陀還看著那異獸,雙目純凈無比,仿佛他真的不知道,那又如何?
異獸兩顆淚珠子滾落。
佛陀關心的問。
“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