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神將那出現法相的一劍,沖我斬殺而來!
但是,我手上的這一刀,正面沖著黑神將顯出法相的那一劍,劈了過去!
這一刀下去,黑神將的劍意法相,直接被劈碎了,而我手中的百陌兇刀瞬息與他手中的黑劍劈在一起,黑劍并未能夠堅持瞬息,直接就蹦碎了!
我手中的百陌兇刀,沖著黑神將掠去!
黑神將并未能夠擋得住百陌兇刀的沖擊,百陌兇刀從他的心口之中貫穿,他整個人被狠狠地釘在了后邊的神仙閣之上!
我回頭,看向下方的所有人!
攥住拳頭的那一瞬間,掌心劍罡的威力也徹底爆發,一瞬間,恐怖的黑色雷電籠罩整個廣場,神仙閣周圍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中!
我手一動!
百陌兇刀回到了我手中!
等后邊的煙塵散去,黑暗散去,神仙閣已經被夷為平地!
至于那黑神將早就在剛才的那一次爆炸之中,徹徹底底被如今這掌心劍罡的威力,改日轟得煙消云散了,哪怕是殘肢都沒有留下。
神仙閣沒了!
黑神將也沒了!
當然,神仙教的其他那些神將,也全都被格殺了!
如今楊明堂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神仙教的教眾一下子徹徹底底失去了心中的信仰,外圍的戰斗沒有繼續下去,神仙教的教眾全都投降了。
至于北城之內的那些神仙教教眾,更是被那一幕給嚇得,坐在地上,像是失了神。
如此一戰,神仙教徹底潰?。?/p>
回到下方地面上,幾位圣人的金光,也都漸漸地隱藏了去,小黑也從之前的樣子化成了小黑狗的模樣,青婳過去扶著姜嫣然,她這會兒還沒有醒來,不過青婳說了,她問題不大,那便無視。
就在這時候。
小黑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他的身影一動,嗖地一下,便沖到了前邊的一片廢墟之中。
“九爺,這兒還有一縷殘魂!”
殘魂?
我看向那邊,那碎掉的石柱后邊,一個身上穿著破爛黑袍的身影,走了出來。我一看,那竟是剛才被我斬殺的黑神將。
這是他的魂魄,那一劍竟沒有毀掉他的魂魄?
不過,這魂魄也不是那么完整,看起來只是殘魂,估計也維持不了多久。
小黑準備將他一口吞下,以絕后患,但黑神將一下子沖我這邊,跪了下來。
小黑道。
“你們神仙教罪大惡極,你跪下也沒用,照樣得魂飛魄散!”
黑神將卻說。
“不,我不求保全這殘魂,只是有一事……想要說于楊先生,恐怕,只有他……能夠改變那里的一切……”
我走了過去,看向那黑神將,他解釋說。
“方才,楊先生的那一刀,本該毀掉我的魂魄的,不過,楊明堂為了徹底讓我淪為戰斗的工具,對我出手的時候,就是將我這殘魂給打了出去,我一直都躲在附近……此時還茍活,只為了告訴楊先生一件事,那件事,只有楊先生這樣心中有正義的人,或許能夠改變……”
的確,那時候,楊明堂為了讓黑神將殺我,他直接剝奪了黑神將自主思想,只是沒想到,他用的是這種方法,將黑神將的殘魂打了出去。
其實,當時黑神將覺得我是白神將,要拼了命讓白神將離開的時候,我也覺得,這黑神將并非我之前以為的那種殺人工具。
“說說看!”
我如此提醒。
黑神將一臉感激的道。
“陰間,有一處,是比酆都山十八層地獄更加可怕的地方。陽間的活人死了之后,若沒有關系,往往就會淪落到那個地方,除非成為鬼將,否則,絕對沒有任何的出頭之日。可是,成為鬼將就需要不斷的吞噬殺掉其他的那些魂魄,那枉死城,不該存在!”
“當初,神仙教剛剛創始的時候,楊明堂也告訴我,神仙教乃是為了給天下人,鋪就成神成仙路的,他希望每一個人都有成仙的機會?!?/p>
“也正是這樣的教義,讓我決定,與他共創這神仙教!”
“可沒想到,神仙教勢力擴大之后,一次慶功宴上,楊明堂將我們幾個灌醉,其他幾個創建神仙教的功臣,全都被殺了,最后只留下了我和白神將。”
“我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枉死城了,我不明白楊明堂為什么要那么做,在那個惡鬼橫行的地方,我拼了命的戰斗,最終,凝成了那把殺劍,有了如今的實力。”
“我雖然從枉死城出去了,但是,那里的一切都不會改變,那里的一切也讓我知道,這世間根本沒有任何公平可言。”
“楊明堂有秘法,掌控我們?!?/p>
“我不得不為他繼續效力,包括白神將也一樣,若不去做那些畫皮鬼村,他的壽元便會盡了……”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和白神將本就是他的左膀右臂,如今死在神仙閣廣場上,那也是罪有應得,我這殘留的魂魄不散,便是心中一直有著,這枉死城的執念,當年,我在那個地方的時候,就一直希望,如果能有一個人,改變枉死城的現狀,該有多好?”
“我想,陽間的人去世之后,那些被困在枉死城的,都是這么想的。他們,甚至連正常進入輪回的機會都沒有……”
原來如此,怪不得,黑神將的身上,會有枉死城的那種黑煞之炁。
他竟就是從那里出來的!
說實話。
我沒想到,黑神將還有這樣的一段經歷,而他殘魂不散,竟是因為有著這樣的執念。
枉死城那里的情況,馬面跟我說過,我也遠遠的看過。
只是那時候,我還沒有那個實力,如今,這陰間,我是必須要去一趟的,李袁嗣的太清煞我要拿,枉死城的現狀,我一定要改變!
所以,我便知己而對那黑神將的殘魂說。
“枉死城的情況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也覺得,那個地方根本就不該存在!”
聽到我這話之后,黑神將雙目之中的那種執念,漸漸地散掉了,而他這殘魂也伴隨著他臉上露出的那一點點微笑,也散去了。
李袁嗣已經逃走了,他害怕了。
不過,他越是害怕,我就越要去找他!
而正是這時候,前邊的廢墟上,走來一個貨郎,沒錯,那正是鐘馗天師,看來他已經在等著這一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