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魔尊十分的無語。
被一個小年輕拿捏的感覺,讓他這個上古時期的先天生靈,一代魔尊憤怒不已,如果放在以前,不是衰變期的時候,定把這小子一把捏爆!
搞定老魔尊,我沖著那邊正在扒著一個洞口看的青袍魔招了招手,喊道。
“青袍大人,這邊肯定沒有線索!”
“咱們不如直接進山谷深處看看,說不定,那里能夠找到老魔尊。我以前聽說,魔族強者修煉的地方,叫萬魔窟,此處定然就是魔尊海的萬魔窟,萬魔谷最深處就是魔尊修行的地方,咱們直接去魔尊修行的地方,直搗黃龍,肯定能找到他!”
青袍魔從山洞里退了出去,而我正在朝著這條山谷的深處看去。
那邊山體上還有很多洞窟。
如果一個一個找,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時候。
青袍魔身影一動,便到了我這邊。
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小子,你倒是對這萬魔窟,挺了解的啊!”
我立馬擺手。
“我哪了解了,我就是聽過傳聞。”
青袍魔則冷哼一聲,盯著我問。
“你不會是老魔尊的手下,估計混進來坑我們的吧?那天,你突然出現在酒樓,就很可疑!”
我嘆息一聲,一臉無語的看著青袍魔道。
“青袍大人,你這就是欲加之罪了,我只是一個散魔,這魔尊海我也是第一次來,就像是多出一些力,得到大人們的賞識,您不能這么懷疑我啊!”
“您若這樣的話,那就算了,我退出青袍大人您的隊伍,去不去山谷深處探尋,你們自己決定!”
可青袍魔卻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起來。
“好了,紅魔,跟你開玩笑呢!”
“我的意思是,你的提議很不錯,如果真的能夠找到老魔尊,你可是大功一件!”
我拱手。
“那多謝青袍大人了!”
這時。
青袍下令。
“所有人,從山洞里退出來,我們直接進入山谷深處搜查,爭取,把衰變期的老魔尊,找出來!”
青袍一聲令下,大約二三十人,全都從山洞里退了出去。
他們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一些白色的煞氣,不過,他們沒有在此處修行,并沒有吸收魔脈上的魔氣,所以,身上白色煞氣不多,對于他們的影響不大。
不過,后邊出來的幾個人,走路踉踉蹌蹌地,顯然狀態不太對勁。
我掃了一眼,便發現,他們身上的白色煞氣很濃。
顯然剛才趁著進入山洞的機會,他們忍不住修行了一陣子,因為,這萬魔窟的魔氣太過濃郁,比他們在外邊的修行之地的魔氣強盛的多。
在這里修行一會兒,恐怕頂得上外邊好幾天了。
如此,他們怎能抵得住誘惑?
而此處還只是萬魔窟的入口附近,等會兒進入了萬魔谷的深處,到了那個魔氣濃郁的地方,估計會有更多人忍不住的。
后邊出來那幾個人狀態不對勁,但也強忍著,不敢讓青袍魔發現。
若是被他們他們這樣悄悄地修煉,不干活,那肯定要受到懲罰。
青袍魔并未注意到那些。
他看向我,道。
“既然直接進山谷深處搜查,是紅魔兄弟你提出的,那么,就由你在前邊帶路吧!你放心,如果遇到什么危險,本大人,會護住你的!”
我皺了皺眉頭,做出無奈的樣子,點了點頭。
隨后,我便朝著山谷深處走去。
萬魔谷越深的地方,魔氣越濃郁,而此處的魔氣濃郁程度,讓青袍魔手下的這些人都十分的激動,若不是有任務在身,他們肯定要開始修行了。
就這樣,一直走。
大約走了半個時辰。
終于,他們走到了山谷最深的地方,此處看起來好像進入了一個山洞一般,頭頂上的天幕就只剩下一小塊兒,而附近魔氣濃郁的程度已經達到了極限,魔氣掠過的地方,碰到旁邊的山巖,都會化成血水,而順著山巖流淌而下,就好像是這山在流血一般。
因此,一眼看去,這山洞都是血紅發黑的顏色。
此處的洞窟,依舊還有好幾個。
青袍魔手下的那些人,看著周圍的山洞非常激動,他們當中,有人忍不住說。
“這就是魔族頂級強者修行的地方嗎?”
“我們外圍的修行洞府,比之此處,可差了太遠了!”
“是啊,如果能夠在此處修行一會兒,也不枉此生了!”
“……”
青袍魔則冷哼一聲,道。
“好了,都別胡思亂想了,我們現在,把老魔尊找出來,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能夠拿下他,在場的諸位,可全都是大功臣!”
“魔界資源掌握在我們老大手中,此處修行之地,到時候還不是隨便我們使用?”
那些人嘆息著,顯然都還很不甘。
這時。
老魔尊提醒我。
“小兄弟,往前邊走白布,看到那塊葫蘆形的血石,停下來,那個地方就是我修行山洞的入口。血石之上有陣法機關,你只需要觸碰血石,我便可替你開啟那個可到達山體深處的結界!”
我朝著老魔尊所說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那邊有一個血色的葫蘆石。
只是我直接過去開啟,顯得太過刻意,我便看了青袍魔一眼,他的背后正有一縷白色的煞氣縈繞,我便一把沖著他那邊抓了過去。
青袍魔意識到有人忽然靠近,他下意識的出招,一掌劈向了我。
我順著那一股力道,整個人倒飛出去,一把摁在了那個血色的葫蘆石上!
青袍魔沖著我大喝。
“你干什么呢?”
“居然敢偷襲本大人,你果然是奸細!”
我做出一臉無語,手里邊展示著那一縷白色煞氣,道。
“大人,冤枉啊,剛才我是看到有一縷白色的煞氣,從您的后背上,想要鉆入您的體內,我就出手捏住了這一縷白煞之氣,我不是偷襲您啊!”
青袍魔身影一動,就到了我這邊,他的確看到了,在我掌心之中掙扎著,如同一條蛇一樣的白色煞氣。
他的目光稍稍緩和,不過看我的眼神依舊不善。
而正在這時,旁邊的血色葫蘆石上,發出了咯咯吱吱的碎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