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打的強者則更擅人脈斡旋,連殖民政府的財政預算調整,都要先經他點頭示意;
而總督府的那位更是神秘,常年穿著黑色風衣守在府門左側,看似不起眼,卻能在子彈近身的瞬間氣勁化盾。
去年有反殖民志士試圖沖擊總督府,便是被他一招制服,連總督都曾公開稱其為“香江的守護神”。
這些強者如同三張無形的巨網,將本土勢力死死壓制在權力金字塔的底層——華人富商想拓展海外貿易,得看銀行強者的臉色;
幫派想爭奪地盤,需忌憚總督府強者的雷霆手段;
就連本土武者想晉升罡勁,都要受外來勢力的暗中打壓。
他們舉手投足間便能攪動香江的經濟命脈與權力漩渦,正是這三人的存在,像三根擎天支柱般,牢牢維系著外來勢力在這片土地上的統治根基,讓殖民秩序數十年間難以撼動。
當然,香江的罡勁強者并非始終只有這七位,武道勢力的更迭恰如潮汐般起落。
譬如如今在洋行榜單上屈居第五的英之杰公司,早年也曾有過一段如日中天的輝煌歲月——公司背后坐鎮著一位名為“鐵劍”的罡勁老祖宗。
這位老祖宗年輕時曾在印度戰場斬殺過反叛首領,一手“鐵劍罡風”能在十步外斬斷銅錢,威名遠播整個東南亞。
憑借他的威懾力,英之杰在航運領域幾乎壟斷了香江至歐洲的奢侈品航線,所有貨輪經過馬六甲海峽時,只要懸掛英之杰的旗幟,連最兇悍的海盜都不敢靠近;
在奢侈品貿易上,更是獨家拿下了法國香水、瑞士鐘表等十余個頂級品牌的香江代理權,門店前常年排著長隊,連殖民政府的官員夫人都要托關系才能買到限量款。
那時的英之杰,風頭無兩,連四大洋行都要讓其三分,公司老板出門時,身后跟著兩名化境保鏢,所到之處,商界人士無不點頭哈腰,堪稱香江商界的“無冕之王”。
可就在三年前,那位“鐵劍”老祖宗在睡夢中壽終正寢,消息傳出,整個英之杰公司上下如遭雷擊,高層連夜召開緊急會議,燈火亮了整整三天三夜,卻依舊擋不住恐慌蔓延——這對英之杰而言,不啻于天塌一角的晴天霹靂。
如今的英之杰雖仍有兩名抱丹境強者撐場面,可這兩位在老祖宗在世時不過是跟班角色,氣勁剛猛有余卻底蘊不足,面對四大洋行的罡勁供奉,連正面抗衡的資格都沒有。
失去了最強威懾,英之杰的好日子瞬間走到頭:
怡和洋行第一時間聯合碼頭幫派,硬生生搶走了三條通往歐洲的黃金航運線路,貨輪被堵在港口時,抱丹境強者出面交涉,卻被對方罡勁強者一道氣勁震得倒退三步,只能眼睜睜看著 cargo被競爭對手卸走;
奢侈品領域更是慘不忍睹,法國香水品牌轉頭就將代理權給了會德豐,英之杰門店里的香水存貨被搶購一空后,貨架空置了整整兩個月,連老顧客都轉投別家;
更甚者,連本土的一些中小商行都敢上門搶生意,低價挖走客戶資源。
短短兩年間,英之杰的市場份額硬生生銳減三成,原本門庭若市的總部大樓,如今冷清得連前臺都能打瞌睡。
這血淋淋的例子像一面鏡子,照出了香江商界最殘酷的真相: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公司的興衰榮辱,從來都不是單靠資本就能決定,很大程度上都系于背后武道強者的強弱,強者在,則基業穩,強者逝,則樹倒猢猻散。
正是看透了香江商界“強者為尊”的殘酷法則,何雨柱從創辦公司之初便未雨綢繆,早早布下暗棋——他親自登門三趟,以誠意與豐厚待遇請出隱居多年的化境高手杜廣和。
這位杜老曾是碼頭幫派的“鎮幫之寶”,一手“鐵布衫”橫練功夫無人能破,如今坐鎮工廠安保,不僅制定了嚴密的巡邏制度,更在廠區關鍵位置布下暗哨,但凡有小混混或競爭對手派來的探子靠近,不等他們摸到圍墻,就會被杜老的氣勁震得渾身發麻,久而久之,周邊勢力再無人敢打工廠的主意。
與此同時,他又挖來精通碼頭事務的杜婉婷與其師兄——杜婉婷擅長周旋,能以化境氣勢壓服碼頭的“地頭蛇”,確保貨運暢通無阻;
她師兄則精通貿易談判,曾在與東南亞商人的交鋒中,僅憑周身散發出的化勁威壓,就讓試圖壓價的對手不敢再討價還價。
三位化境高手各司其職,形成鐵三角防御,在香江的中層勢力中已是頂配陣容,足夠震懾那些覬覦自家產業的小商行或幫派勢力。
何雨柱看著工廠訂單穩步增長、碼頭貨運順暢無阻,心中暗自松了口氣,本以為這般銅墻鐵壁般的安全屏障,足以讓公司在沒有罡勁強者坐鎮的情況下安穩發展,至少能撐到自己培養出罡勁傳人。
可沒承想,樹欲靜而風不止,會德豐這家底蘊深厚的老牌洋行,竟會如此不顧體面地直接找上門來,擺出一副“強買強賣”的姿態公然提出入股要求。
這哪里是入股,分明是踩著他何家沒有罡勁強者的軟肋,仗勢欺人!
何雨柱只覺一股滾燙的怒火從丹田直沖天靈蓋,胸腔里像揣著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發疼。
可多年商場歷練讓他強行按下這股沖動,指節在桌下悄然攥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借著刺痛保持清醒。
他緩緩抬眼,目光如炬般直視約翰馬登,嘴角繃成一條冷硬的直線,聲音雖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我們公司也有三名化境高手!”
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里蹦出來,擲在空氣中沉甸甸的,帶著幾分被逼到絕境的不甘與絕地反擊的鋒芒——他刻意強調“三名”二字,試圖用化境陣容的數量,稍稍壓下對方憑借罡勁強者的囂張氣焰。
然而,約翰馬登像是沒聽到何雨柱話語里的強硬般,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