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下來，已經過了凌晨。
蘇夏全身酸疼得一點也不想動，柔軟得像一灘泥一樣。
她沒想過第一次會這么痛苦，雖然也有快樂，卻也抵不過那種難以言說的痛。
總之體感不是特別好，尤其是李霆川只會憑著一股原始的蠻勁，弄得她實在不舒服。
事后，她扯過毯子蓋在身上，李霆川怕她難受，端著臉盆出去，弄了一盆溫水回來想要給她擦身子。
兩人雖然連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但被男人擦拭身子，蘇夏還是有些不適應，想要自己來。
結果胳膊抬起來的時候都在發顫，李霆川嘴角隱隱牽動，“還是我來吧！”
蘇夏窘迫又羞澀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次她特意提醒李霆川不要親脖子，就怕留下那些印記，被孩子們看到了不好解釋。
脖子上是沒有了，蘇夏卻發現胸口的位置多得到嚇人。
“你是不是屬狗的！”她壓著聲音不由得問了一嘴。
李霆川先是一怔，隨即視線落在那滿是痕跡的胸口上，“我屬龍的。”
蘇夏扯過毯子蓋在胸口上，伸手把背心拿過來，“下次再弄這么多印子，我就不讓你碰我了。”
李霆川無奈道：“……那我下次注意。”
蘇夏聞言頓了頓，回頭看向李霆川，“你這幾天都別碰我了，我得休養一下。”
李霆川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柔聲應道：“嗯。”
他不是女人，但也知道女人第一次很痛，尤其是從剛才她的反應就看得出來。
擦拭完后，蘇夏倒頭就睡了，實在是被他折騰得又累又疼，根本顧不上身旁的人。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點鐘，等她醒來的時候，李牧辰和李牧軒正帶著圓圓在院子里玩鬧。
見她醒了，李牧軒趕緊跑了過來，一臉擔憂地問道：“蘇夏媽媽你醒了，爸爸說你昨天晚上生病了，讓我們不要吵你，不知道蘇夏媽媽現在還難受不？”
“……”蘇夏嘴角抽搐，卻也沒戳破李霆川的謊言，配合著說：“睡一覺好多了，你們吃飯了嗎？”
李牧軒脆生生地說：“吃過了，早上爸爸去食堂打飯回來的，還給蘇夏媽媽留了一份呢！我這就給你去拿出來。”
蘇夏連忙道：“不用了，蘇夏媽媽自己來就行，你出去跟你哥哥和圓圓玩去吧！”
李牧軒看著她，見她精神狀態確實不錯，也就相信蘇夏真的好了，“那我出去玩去了，蘇夏媽媽有事就喊我一聲。”
小家伙說完就蹦蹦跶跶地出去了，蘇夏把碗柜上扣著的飯菜端到桌子上，簡單對付了一口。
雖然睡了一晚上，某處的痛還是很明顯，走得太快就疼得更厲害。
于是蘇夏在心里又把李霆川罵了一遍，順便把以前的同事、閨蜜，還有那些網上一直神吹的快感網友們都吐槽了一遍。
哪有他們說的那么快樂，簡直痛苦得要死。
而與此同時，李霆川這邊正在跟鄭國強說著話，忽然打了個噴嚏。
“呦，一想二罵三感冒，這是誰想你了！”鄭國強笑著打趣：“該不會是家里的小嬌妻吧！”
李霆川抬眸，眼神又冷又沉，帶著明顯的警告：“少拿我打趣。”
鄭國強呵呵一笑：“我這不是在關心你嗎！畢竟我比你大，當哥哥的總得多多關照弟弟一些。”
李霆川冷哼一聲，沒搭理他。
心里面卻忍不住琢磨，蘇夏這會有沒有好點？
鄭國強卻忽然湊過來，朝著他擠了擠眼：“哎，我發現一個問題，你今兒的臉色跟平時不太一樣。”
“……”李霆川眉頭蹙了下，有些不解：“啥意思，我哪里不一樣？”
鄭國強手托著下頜，仔細打量著李霆川：“咋說呢！就是不一樣，你讓我形容，我又形容不上來，就像是大姑娘變成小媳婦那種變化。”
李霆川想到昨天晚上，也就知道鄭國強說的不一樣是什么了。
只是他一個老爺們，就算是第一次跟女同志發生關系，也不至于變化得這么明顯啊！
所以，他懶得搭理鄭國強了，一本正經且嚴肅地問道：“你現在不是很閑？我可以給你找點工作。”
聞言鄭國強立即變了態度，縮回身子說：“那啥，我那還有不少訓練排表沒弄呢！我這就回去了。”
人走后，李霆川扭頭對著窗戶看了眼自己的影子。
他哪里不一樣了，分明跟以往沒有任何區別。
而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李霆川以為是鄭國強又回來了，應了一聲：“進來。”
門開后，聽到一道熟悉的婦女聲，他這才抬頭看去，眼里隨即涌現出一絲意外，跟著起身迎上前：“姑，你怎么來了？”
喬慧枝笑呵呵地應了一聲，提著手里的編織筐說：“我今兒剛好路過，就過來順道看看你。這是我給你帶來的春芽醬，早上新做的，你帶回去跟你媳婦和孩子們一起嘗嘗，要是喜歡的話，哪天我多做點給你們送去。”
說完，她打量起李霆川的辦公室，居然有他們家一間房子大了，再看到辦公桌上那些文件和擺設，心里忍不住羨慕起來。
她家小麗要是嫁給了李霆川，說出去自己的姑爺在部隊里當干部，那得多有面子啊！
可惜小麗跟他沒緣，喬慧枝也就只能另想他法了，希望借著李霆川在部隊這邊的關系，幫張小麗物色一個對象，哪怕年紀大一點也沒關系。
李霆川拉過椅子，示意喬慧枝坐下：“我怕他們吃不慣，姑還是拿回去給家里人吃吧！”
春芽醬的味道比較特殊，他也不敢保證蘇夏喜歡吃，其次是他不想平白受喬慧枝的好。
一來是喬慧枝很少來部隊找他，每次來都是有事相求。
二來傻子都看得出來，她這次來肯定是有求于他。
李霆川不喜歡管閑事，所以直接婉拒了。
喬慧枝面色一尬，沒想到李霆川會拒絕，但她還是堅持把春芽醬拿出來放在桌子上，笑著說：“我都帶來了，你就拿回去給侄媳婦和孩子們嘗嘗，怎么說也是姑姑的一番心意。”
李霆川卻沒再跟她計較春芽醬的事，直接問她此行的目的：“等下我還有事，姑要是有事就直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