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羅帝國皇宮,歡迎宴會正常舉行。
而后宮之中,戴天靈正苦口婆心的對著戴靈兒說著訂婚的事情。
戴天靈有十七個兒子,卻就這么一個女兒,從小到大寵愛有加,是他真正的掌上明珠。
戴靈兒嘴一扁,眼圈頓時紅了,“父皇,我不要訂婚啊。別人都不用訂婚,為什么我要訂婚!”
“別哭、別哭。”戴天靈拍了拍額頭,“父皇也舍不得你嫁出去,但祖宗之法不可變,規矩不能變。但你可以晚一點結婚。”
“不要、不要、不要!”戴云兒用力地搖著頭。
戴天靈還要再說什么,戴云兒已經風一般的跑了。
他搖搖頭,完全不知道戴云兒為什么完全接受不了和他一起長大的龍躍。
龍躍的實力和天賦他是看在眼里的,他的老師還是星羅帝國第一強者,恩慈。
十歲進入怪物學院就已然是三環實力,十六歲打遍怪物學院無敵手,成為怪物學院八大天王之首,而且是當之無愧的魁首。
星羅帝國年輕一代最強者。
但他還是決定按照原計劃進行公主選駙馬。
不多時,便帶著自己的皇后走入宴會之中,和使團高層暢聊。
而史萊克學院的眾人正被一群星羅帝國貴族青年男女們圍在那里交談著什么。
古月自然地抱著李燼生,看著他那帶刺的情商,在交談中技壓群雄,完全找不到對手。
甚至有幾個女孩,已經哭哭啼啼的跑出去了!
謝邂一副學到的模樣。
而宴會的角落之中,一位老者正靜靜地站在那里,他身披白色長袍,裝扮復古,面容古拙,身材消瘦而修長,一頭白色長發披散在腦后,一直垂過肩膀,雙眸卻是異常的清澈。
他不是別人,正是星羅帝國第一強者,九十九級極限斗羅,星羅唯一能稱為四字斗鎧師的恩慈。
今日他本不想來,但他很想先見見這李燼生,能召喚魂獸的人類,現在一見,果然,天才的想法都是獨樹一幟的!
也就在這時,宴會廳內走入一群不速之客。
一共八人浩浩蕩蕩從外走入宴會大廳。他們都沒有身穿禮服,而是暗紅色勁裝,胸口處,是一個黑色的圖案,那圖案看上去有些怪異,整體是圓形的,只是一側張開,宛如巨口,露出利齒,一副兇威赫赫的模樣。
有眼力見的人已然認了出來,直接喊道:“是怪物學院的八大天王!”
史萊克學院的人聞聲望去,尤其是李燼生看著那為首之人,光溜溜的大腦袋,不由說道:“八大金剛?星羅帝國這么先進嗎?!”
古月聽到這話,不理解,但尊重,總覺得不是什么好詞。
怪物學院為首之人是一位身材魁梧,身高兩米,肩寬背闊的男子。光站在那里,就如同山岳一般,擋住身后的所有人。
這人走進來,宴會廳中的眾人,不約而同讓出一條路來,任由他大踏步前行。
他走到李燼生面前,就直接說道:“就是你,欺負我云兒妹子。”
李燼生臉色平淡無波,明知故問道:“你說哪個?”
聽到這話,一旁的謝邂的目光看向一群被李燼生懟哭的星羅帝國的美女,肩膀不斷抖動,但怎么都忍不住。
唐舞麟則上前拍著他的背,再一次直觀地感受到李燼生嘴毒的功夫,最主要,他還是無意識的。
龍躍的目光下意識掃向周圍,很多眼眶有些發紅的女子,微微錯愕。轉而說道:“我叫龍躍,大家都叫我龍瘋子。敢問閣下姓名。”
光頭壯漢伸出他的大手,李燼生微笑,亦吟道:
“李花燃盡落塵緣,劫火凝銷萬象殘。
燼底藏春凝浩氣,生芽破土耐清寒。
一點微光破重翳,千枝翠色出荒壇。
莫言過往成焦土,始向灰燼見新生。”
他伸出手,聲音依舊溫和:“在下,李燼生。請多多指教!”
兩人雙手握住,所有人都有一種火花四濺的即視感,兩人的手都在不斷施力。
戴云兒眼中閃過一抹強烈的滿足感,這下這小子完蛋了,她可都打聽清楚了,這李燼生只是高階魂王,而她龍大哥,可是妥妥的魂帝。
但李燼生紋絲未動,似乎完全沒有被壓制。
他的手掌比龍躍小了一圈,指節修長,骨節分明,沒有夸張的肌肉,但力量可不小,甚至還在不斷提升。
龍躍蒲團大小的手掌收緊,暗紅色的皮膚下,山龍血脈正在奔涌。他的指節發出輕微的爆鳴,像巖石在相互擠壓。
李燼生看著他的眼睛,冷笑道:“你是沒吃飯嗎?!”
聲音不大,但精準擊中雷區。
龍躍的瞳孔收縮了一下,暗紅色的色澤從掌心蔓延到手腕,像巖漿在皮膚下流動。他加大了力道,力量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就連宴會的大廳都開始微微顫抖。
戴云兒的笑容僵在臉上,看著龍躍的手在顫抖。而李燼生的手,依然白皙,似乎完全沒有受到一絲傷害。
“好了龍兄。就到這里吧。”見到這一幕,戴月炎走上前來,趕緊勸和道。
兩人同時收手。龍躍的手掌收回,垂在身側,指節不自然地彎曲。暗紅色的色澤漸漸褪去,但掌心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指印。
而李燼生的手上,完全沒有絲毫影響,依舊白皙。
龍躍眼底閃過一絲笑容,“力量不錯,希望能在賽場上見面。”
“哈哈哈!”狂笑聲中,龍躍轉身就走。戴月炎則是拉著戴云兒跟在身后,目光掃過李燼生,能看出李燼生的實力強橫。
就在怪物學院離去后,謝邂上前搭上李燼生的肩膀道:“自我介紹,還現編一首詩,有這文采,你但凡用在撩妹上,還不把古月迷得不要不要的!”
“啊?”李燼生歪著腦袋,不由說道:“作詩的作用不是只有裝逼嗎?”
謝邂的手僵住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找不到合適的詞匯。最終只是拍了拍李燼生的肩膀,嘆了口氣,像在看某種不可救藥的生物。
古月站在一旁,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她剛剛究竟在期待什么?!自己為什么要對這家伙的情商抱有期待!
這家伙的語言藝術,就是為了自己耍帥專門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