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正納悶時，那答案來的也是快。
有一個騎著自行車的男人從我的身邊路過。緊接著，他把自行車倒回來。在我的身側停了下來。
“咦！小伙子，你姓楊是吧？我見過你。
在我們老板家。你在他家做客。”
對于這個騎自行車的男人，我原本沒什么印象。我冥思苦想半天，最終還是人家點破。
“我就是這家東北菜館的服務生啊！
你記不記得，有一天晚上你在我老板家做客。我們老板娘打電話讓我送菜上樓，大腰子，生蠔，牛蛋，羊鞭。
那些菜就是我送上去的呀！”
我瞬間恍然大悟，他是孫立家的服務生。
那天，我第一次去孫家，給孫立和黃金燕兩口子做陰紋。
我先給孫立紋完了九目重明金翅鳥，因為耗了6個多小時，我又累又餓。孫立就讓黃金燕打電話，在自己家飯店訂了好幾道補腎的菜。讓飯店里的服務生送上樓。
“啊！是我！”
我瞬間驚訝。
“天吶，是我眼拙。我這人記性差，臉盲。大哥，你可千萬別笑話我。”
同樣是做服務行業，不得不說，眼前的這位騎車大哥記性就是好。
那大哥四十幾歲的樣子，國字臉，看起來蠻健談。
我問。
“對了，大哥。你老板他家這飯店咋還關了？偷稅漏稅了？”我瞎打聽。
大哥垂頭喪氣的回。
“啥呀！我家老板死了。這事你還不知道么？
搞得賊嚇人，就死在這家飯店里。”
服務生大哥的話，把我說的一愣。
孫立，竟然也死了！
我心下恍惚，忙開口詢問。
“死了？咋死的呀？”
大哥用手摸著下巴，滔滔不絕的講。
“讓女人給殺死的，好幾個女人搶他自己。
不過說實話我也挺納悶。就我們老板長那樣，那些女人是眼瞎嗎？咋都喜歡他呢？
還是說，現在這時代審美變了？大家口味都變刁鉆了？”
大哥說話蠻有意思，他說，估計八成是因為孫立有錢，所以在外頭招蜂引蝶。
他還說，這家飯店原本有七個女服務。其中有5個都跟孫立有一腿。剩下那兩個沒一腿的，是因為年紀超過了45，人老珠黃，孫立實在難以下手。剩下的兩位大媽才幸免于難。
孫立開的是連鎖飯店，不止這一家飯莊。整個白山市，孫立名下的飯店就總共有四家。
一家飯店，他就禍害了5個女服務員。可想而知，四家飯店加起來。孫立得禍害了多少年輕的妹子們。
并且最為驚奇的，就是這些女服務員跟孫立在一起并不為錢。她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標榜自己是真愛。死活要給孫立生孩子，還要跟孫立結婚。
孫立也是被這些女人哄飄了，覺得自己風華絕代。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男人，必須要享受帝王般的待遇。
因此，孫立竟然還給這些女人定規矩。說什么自己是大家的，不可能為了一朵鮮花放棄整片森林。
孫立還說要搞個小本，把這些女人編輯在冊，每天翻牌子。哪個女人表現的好，服務的周到，就可以多獲得一些恩寵。要是哪個女人技術到位，沒有下線，啥都愿意干的。就可以經常陪伴在自己身邊。
這狗比，想的還挺美。真把自己當成乾隆爺了！
然后就是前兩天，有好幾個女人把孫立堵在飯店里討要說法。
其中有一個女人，還是個40多歲的鐘點工大姐，長得其貌不揚。
孫立當面嫌棄那大姐長得難看，說她又老又丑，跟自己其他的女人沒有可比性。讓這位鐘點工以后不要再糾纏。
那大姐聽到孫立的羞辱，瞬間就跟瘋了似的，沖進廚房，抄起一把剁骨，死活要剁掉孫立的一根手指頭，給自己留紀念。
其他女人見狀，也說想要留紀念。
最后，孫立就那么被一群女人給分尸了。有的薅著胳膊，有的拽著腿。有的握著手指頭，有的扯著腳丫。
甚至就連孫立的痔瘡，都有女人要。
服務生大哥說到此處，他的表情痛苦到簡直猶如吃翔。
“也怪我倒霉，我老板出事兒的時候，是后半夜1點多鐘。
那天我們飯店都打烊了，大家都下班了。我也正準備要走。
就在這個時候，有幾個女人沖進來跟我們老板吵架。
你說說我這個點兒背的，我當時就想著看熱鬧。媽的！我愣是沒走。
結果，我是眼睜睜的看著我們老板被那些女人扯著胳膊，薅著腿兒啊！那場景，老血腥了！就跟那個電鋸狂人似的，肉沫子在天上亂飛……”
看來，孫立的死亡現場，這個服務生還是第一目擊者。
孫立的死雖然慘烈。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白山市發生了好幾起案子。
所以孫立的死就被官方給壓了下來。他又是死在深夜，除了那幾個殺人分尸的女人，唯一的目擊者，也就是眼前這位服務生。其他人，對這件事知道的都不是很詳細。
服務生還跟我講。
“要我說，這個案子也邪門。
其實，我們老板和老板娘都邪門兒好久了。
原本挺和諧的兩口子，我們老板模樣一般，但是人憨厚。老板娘青春漂亮，兩口子經營著幾家飯店，日子多美滿呀！
可偏偏不知道咋的！先是老板娘死了，我們老板又變得這么不著調，這么招風。
哥們，你知道嗎？當時我們老板死后，還是那幾個女人主動報的警呢。
一共有五個女的，都參與了殺死我老板這件事。她們殺人之后，不止不逃跑，還主動報警選擇自殺。
這幾個女人在公安局說的話也邪。她們說，孫立身上有魔性。成吸引人了，一天看不見就渾身刺撓，抓心撓肝兒。只有跟我們老板待在一起，她們才覺得舒服……”
服務生說的這些情況，我自然心知肚明。
鬼臉藝伎般若便是有此魔力，那種鬼紋做在身上，對異性簡直有致命的吸引力。
這種吸引力，跟生理無關，與心理也無關。是一種不受控制的，比嗑藥還上癮的一種癮。
“那你們老板，也挺可惜的！”
我在心中默默哀嘆。
黃金燕和孫立兩口子，全都沒了！
他們夫妻二人是我做的第一單生意。現在，一個不剩，紛紛魂歸天際。
服務生用手摸著下巴，繼續做沉思狀。
“哎！我還是覺得我們老板可能得罪了什么人。估計是被人給下咒了！
你說是誰這么缺德？給我們老板下咒，害得人家兩口子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