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跟他反復溝通，確定了顏色之后。然后隨手在手機上標記了幾處。直到客人感覺滿意。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就這個了。那價格是多少？”
我道：“這個紋身挺復雜的，一看您就是做過紋身的。所以你應該懂得這個紋身一天肯定是做不完的。今天頂多能把線條都給你勾勒出來。今天光搞這些線條估計就要四個小時左右。要上色的話，那還需要等時間。并且您要的顏色色彩比較濃郁，前前后后需要補色三次。
所以因為工藝比較復雜，價格可能也會昂貴一些。這樣吧，我收您便宜一點，就當交您這個朋友。一口價3500塊錢。今天的您先交2000塊錢的定金。等我最后一次給您上色的時候，您再把1500塊的尾款付給我。”
這客人也是個敞亮的，一直點頭說沒問題。然后直接掏出手機給我轉了2000塊錢。
他跟我說他是個小個體戶，自己開健身房的。家庭條件也不錯，也挺富裕的。平時就喜歡整整紋身，盤盤珠串啥的。
他身上的紋身不少，脖子上，胳膊上，腿上都有。但是研究這個滿背研究挺長時間了。一直沒想好整啥。今年總算是想好了，他就是屬龍的，所以想紋個大龍。并且一再要求我必須要把龍紋的威武霸氣一些。要能鎮(zhèn)住場子。
說實話，我不大懂自己開健身房為什么要搞能鎮(zhèn)住場子的？或許是他的那些客戶都是大肌肉塊子吧。
人家也已經給了錢，做的還是普通紋身。我讓這大哥脫了衣服趴在紋身床上。我先把線條給他畫上。
這邊大哥把上衣一脫。我去，一身肌肉塊子真帥。那8塊腹肌，一看就是練家子。感覺跟那些專業(yè)搞健美的健美冠軍身材差不多。
“哎呀媽呀，大哥，你這身材大概得練好幾年吧。”
那男人點點頭。
“可不是嘛，練了七八年了。國外的比賽還參加過四屆呢。兩屆冠軍，一屆亞軍，一屆第五。不過現(xiàn)在練的沒有以前那么狠了。現(xiàn)在改行當教練，我都是帶著學員打比賽。”
見此情況我忍不住點點頭。一邊準備著紋身工具，一邊開口詢問。
“按理說，像我這種身材想要練壯一點。我這得練多長時間呀？
我吧就是有點兒太瘦了，跟瘦猴子似的。太瘦的人體質不行。還是得整點肉。”
那大哥聞言，轉過頭看了我一眼。
“哎呀媽呀！老板，說實話，你確實瘦啊，你這體重有120斤嗎？你這得先增肥呀！
今天多吃點兒大白饅頭，多吃點肉，多吃點菜，不管啥都狠狠的吃。然后每個星期再擼五天的鐵。像你這樣的，要是吃的足夠多，在我手里。頂多也就半年吧。我就能讓你壯的跟個小牛犢子似的。”
大哥這話讓我聽得兩眼放光，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半年后脫胎換骨的模樣。我邊調試紋身機邊繼續(xù)請教：“大哥，那增肥有啥講究不？是不是得吃高熱量的？可我怕吃成個大胖子，光有肉沒線條也不好看啊。”
大哥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胳膊：“那不能瞎吃，得科學增肌。蛋白質得跟上，像雞胸肉、雞蛋、牛奶這些，每天都得安排上。碳水也不能少，但別光吃精米白面，偶爾來點粗糧。還有啊，訓練得有針對性，不能瞎練。你得先刺激肌肉生長，再慢慢塑形。”
我聽得連連點頭，心里暗自盤算著明天就開始執(zhí)行這個“增肌大計”。大哥見我這副認真模樣，又補了一句：“不過啊，最重要的還是堅持。我當初也是從瘦竹竿練起來的，只要肯下功夫，沒有練不成的。”
說話間，我已經把紋身機的針頭調試好，開始在大哥的背上勾勒龍的輪廓。大哥趴在那里，肌肉隨著我的動作微微起伏，仿佛一條沉睡的巨龍即將蘇醒。
我全神貫注，手中的紋身機發(fā)出輕微的嗡嗡聲，每一筆都力求精準，將大哥心中那條威武霸氣的龍逐漸呈現(xiàn)在他的背上。大哥也十分配合，偶爾調整一下姿勢，讓紋身過程更加順利。
隨著線條一點點清晰，我仿佛能感受到這條龍即將釋放出的強大氣場。大哥不時跟我聊上幾句，分享他健身時的趣事和經驗，讓我在緊張的工作中也能感受到輕松和愉悅。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四個小時很快過去，龍的線條終于勾勒完畢。我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雖然還有些粗糙，但已經能看出龍的雛形。大哥也坐起身來，對著鏡子仔細端詳，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不錯不錯，老板，你這手藝真不錯！等上色的時候，還得麻煩你再多費心了。”大哥說道。
我笑著點頭：“沒問題，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把這條龍紋得讓你滿意。”
我跟眼前的大哥說著。然后把他送出門口。
此刻都已經是后半夜了。我們干紋身的就這點不好，時間沒規(guī)律。每天晚上也沒有固定的下班時間。經常后半夜才能休息。
此時此刻，六叔早都困的上樓睡覺。我一個人關上店鋪的大門，躡手躡腳的走到2樓。然后用最小的聲音開始洗漱，最后換上睡衣也躺在了床上。
眼睛一閉一睜，這一夜也就過去了。
轉眼間，到了第2日，無事發(fā)生。又過了兩天時間。我的店鋪來了個回頭客。
這回頭客不是別人，就是那天的李魚。
當時，六叔出門去買早飯。我正坐在柜臺里頭算賬。最近這段時間我賺的也不少。算算銀行卡里的積蓄，已經存了60多萬。我想這筆錢已經足夠小波換腎和日后的費用了。但錢這東西自然是越多越好。畢竟等小波做完換腎手術后，也不知道日后保養(yǎng)需要多長時間。還是要多給她存一些，這樣我心里才能踏實。
就在我算賬算的正起勁兒時。忽然間又是一股刺鼻的強烈的魚腥味兒，充斥進了我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