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屋后，大娘熱情地招呼我們坐下，還給我們倒了茶。六叔率先開口，滿臉誠懇地說道：“大娘，我們今天來，是想跟您打聽點事兒。這事兒挺重要的，還希望您能幫幫我們。”
大娘微微皺眉，疑惑地看著我們：“啥事兒啊？你們說吧，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告訴你們。”
吳桂榮趕緊接過話茬：“大娘，就是關于30年前那家醫院，有5個女病人在病房自殺的事兒。我們想知道這背后到底發生了什么，為啥她們會同時自殺啊？”
大娘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她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這事兒啊，都過去這么多年了，本來我都不想再提了。當年那事兒鬧得可大了，醫院差點就垮了。”
我們三人對視一眼，都緊張地盯著大娘，等待她繼續說下去。大娘嘆了口氣，接著說道：“那5個女病人，她們都是死在3樓最盡頭的311房間的。而那個房間之前是精神科。”
聽到大娘的話，我們瞬間虎軀一震，這個311房間不是我們昨天晚上進去的那一間嗎？
原來那個房間竟然就是想當年出事兒的病房。
并且那個房間竟然還是精神科的病房。普通的醫院也會設立精神科嗎？
此刻我微微皺起眉頭，抬頭看向眼前的大娘。
“大娘，普通醫院也有精神科嗎？精神科的意思是不是死的那幾個病人都是精神病啊？”
大娘說。
“并不是所有的醫院都設立精神科，但是普通的醫院也有。
現在已經有專業的精神病院了，但是在三十幾年前，白山市總共就沒有兩家醫院。所以這幾家醫院肯定是所有科都會設立的。
那5個女病人呢其實原本都是病情不太嚴重的，按理說不該出那樣的事兒。
可那個時候，醫院里來了個新醫生，那醫生算是從上面空降下來的吧，直接就成了精神科的主任。
他呢，咋說？上面有人，所以挺不負責的。
那5個女病人年紀最小的才19歲。年紀最大的40多歲。都是被家人送到的醫院。
其實他們并沒有很嚴重的精神疾病。最小的那個，是因為談了個男朋友，但是家里不同意。所以心情不好，有點抑郁，天天在家里哭，被父母送到了醫院。
年紀最大的那個，是因為自己的老公在外面找個小三。女人情緒暴躁，舉起菜刀就想砍老公。結果女人的婆家挺有勢力的。公公婆婆就把這女人送進了醫院。還說要好好關著，永遠不準她出來。
至于剩下那三個嘛，有因為事業不順的，有因為感情不順的。有一個30多歲姓方的女同志，她剛剛新婚不久，并且懷孕給自己的丈夫生了個兒子。
但那孩子命苦，生下來是白白胖胖的，被帶回來家之后。竟然因為嗆奶就那么活生生的給嗆死了。孩子死的時候還不到兩個月，就死在了母親的懷里。
所以那個姓方的女士精神受到了點刺激，天天哭。同樣也是被丈夫送到的醫院。
怎么說呢，這5個女同志其實都沒有特別嚴重的精神疾病。按理說，只要吃點藥，好好的進行心理疏導就是可以痊愈的。
和醫院那個新來的主任，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種新藥，說是能快速治愈她們的病。”
“新藥？”我忍不住問道，“難道那藥有問題？”
大娘點了點頭，卻又隨即搖了搖頭。
“這話有錯，但也沒錯。那藥根本就沒有經過嚴格的臨床試驗，副作用極大。但是因為提成比較高，新的主任能撈到油水。所以才用了這種新藥。
那些女病人用了那藥之后，精神就開始變得越來越不正常，有的變得狂躁，有的變得抑郁。而且，那醫生還不讓家屬陪護，說是為了觀察藥效。”
六叔皺著眉頭說：“這醫生也太不負責任了，這不是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嗎？”
大娘無奈地搖了搖頭：“誰說不是呢。后來，眼瞅著5個女病人病的越來越重。那個新主任又給她們上了電擊療法。
好好的人啊，折磨的越來越像精神病。
并且，并且那個新主任還……”
“還什么？”我迫不及待的發問。
大娘吞吞吐吐的說。
“想當年的事兒真是好說不好聽。那個新主任作風也挺不正派的。按理說他是個知識分子，咋能做那樣的事兒呢？
那個新主任想當年40出頭吧，人有點兒好色。但是醫院里的小護士，年輕女大夫什么的，他不敢出手。怕被纏上，怕被追責。
雖然他上頭有人吧。可30年前，不像現在似的。30年前要是在單位里面亂搞男女關系，那還是挺嚴重的。
所以這個新主任就把自己的魔爪沖向了那幾個女病人。
畢竟那幾個女病人都挺年輕的，年紀最大的，也就才40出頭。模樣嘛也都不丑。尤其是那個19歲的小姑娘。又年輕又鮮活，又好看。
這個新主任就經常說自己要值夜班。按理說，主任這個級別根本不用值夜班。他剛來我們醫院不久，自己主動提出值夜班，我們還以為他是要奔著自己的事業，要沖業績，給自己揚名呢。
誰成想，他主動提出值夜班，就是想要沖那幾個女病人下手啊。
女病人原本病的不重，吃了新藥，變得瘋瘋癲癲。倘若要是晚上不聽話，第二天新主任就要給她們加電擊療法。
哎！作孽，簡直是作孽。”
“那后來呢？”吳桂榮急切地問道，“這事兒就這么算了嗎？沒有人知道新主任做的這些孽？”
大娘氣憤地說：“一開始大家是真的不知道啊。后來有一個女病人受不了。跳樓了。
緊接著那個40多歲的病人也承受不住折磨，把牙刷磨尖，捅進了自己的喉嚨。
那個病房里的5個女病人，一個接著一個的自殺。直到最后剩下的那個19歲的姑娘。最終，那姑娘一檢查，她還懷孕了。
這事終于還是敗露，紙包不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