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現在并不清楚眼前這個超級變態為什么要來殺自己,如果只是字面意義上的為了傭金的話王玄萬萬是不會相信的。
就趙士杰這些年在黑暗界賺到的錢已經是天文數字了,錢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壓根就不是最為重要的。另外一個角度分析,他們這種人擁有數億資產是毫無意義的,因為誰都不知道下一次任務會不會就掛掉。
趙士杰現在的狀態似乎并不著急要殺掉王玄,只是一直用懷疑的眼神盯著王玄看著:“你怎么了?”趙士杰已經感覺眼前的玄兵王者不是曾經黑暗界那個兵王王者了,有一種相當說不上來熟悉的感覺。
為什么說熟悉?
趙士杰曾經也是修道之人,已經從王玄的氣質上察覺出什么,所以他現在已經決定不著急殺掉王玄,當然趙士杰自己也是相當清楚,想要干掉王玄并非易事,這一次來找王玄只是圖好玩先給王玄提個醒罷了。
對于趙士杰的問題,王玄自然是輕蔑回示:“我很好!”當然,王玄還是很不爽的提醒趙士杰:“看來當初我放你一馬是錯誤的決定?!?/p>
趙士杰竟然因為王玄所言而嘚瑟起來:“那怪誰啊,混黑暗界的又有幾個人真的不做到背信棄義?哼,我們的宗旨不就是為金錢服務嘛!”趙士杰的話已經道出了黑暗界的精髓,只要你有錢,黑暗界的傭兵或者是殺手可以為你刺殺上帝。
見王玄沒說什么,趙士杰卻追問王玄:“你清理了一次黑暗界的威脅說是要回國娶你的小嬌妻!”這家伙一說到女人總是眉飛色舞的,可看到王玄面容的時候后面的話似乎也不敢說出來,與此同時趙士杰卻似乎又覺察出什么似的直接將炸彈遙控器丟給王玄:“你猜我接下來會怎么跟你玩呢?”
羅清云在旁邊確實不明白了,為什么趙士杰將炸彈遙控器給了王玄,這樣的話是不是可以定義為刺殺任務失敗呢?
“真的想跟我玩?”王玄冷峻的質問趙士杰,但從王玄的狀態來看的話,王玄并不懼怕趙士杰,只是有些煩趙士杰的意思。
趙士杰自然是立馬搖晃著自己的大光頭:“是呀,你不知道,黑暗界沒有了你真的好無聊。再加上現在杜文元也跟著你混了,黑暗界現在不景氣啊,我真的好無聊。我現在都不怎么虐待別人了,你看我多好的?!?/p>
聽到這里的王玄臉再次黑了點,這家伙說自己不虐待別人王玄是真的不信。毫不夸張的說,假如世界上出現十起性質惡劣的變態作案的話,有八起都是趙士杰所為,很多落網的‘兇手’都是頂替趙士杰的。
當然,王玄也撇了一眼洗手間,就是在用事實打臉趙士杰。你趙士杰說你不怎么虐待別人了,那廁所里那個蟲國小蘿莉是怎么回事?
趙士杰立馬會意王玄的眼神,隨意地揮手:“哎呀,在意這些小細節干什么嘛。我可以告訴你雇傭者是誰,但是你得讓我隨時隨地地刺殺你,你看行不行?”
這特么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不用,我知道是誰!”王玄冷淡地回答,當然王玄是真的不想跟這個家伙扯上關系。
王玄并不是懼怕趙士杰,是不想與這個家伙有染,這家伙的謀略極為可怕,甚至于有寓言的感覺。所以王玄惡心的點就在這里,趙士杰殺人有時候是不需要自己動手的,動用各種計謀玩死目標,當然除非目標是異性他才會親手虐待蹂躪。
趙士杰卻嘿嘿一笑,看似天真爛漫的笑容下夾雜的可是陰謀:“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阿玄,我很好奇為什么杜文元會跟著你,你難道都不懷疑什么嗎?”
離間計嗎?太無用的做法了,這么垃圾的手段嗎?
羅清云第一是憤怒槍口對準趙士杰:“你再敢亂說污蔑杜哥的話,我就扇了你的蛋。”趙士杰卻故意無所謂的樣子:“我不就是說出一些小事實嘛。”
不巧的是,此時列車開始報告距離到達東京站。
趙士杰立馬來了精神:“嘿嘿,忘記告訴你了,我已經偷偷的打了舉報電話,我相信半個東京的條子都在終到站等我們哦,怎么樣,玩玩?”
所以說,這家伙真的是有些精神方面的問題,自己裝炸彈又自己舉報自己,確實是屬于吃飽撐著了。
端著槍的羅清云罵罵咧咧的:“你是不是有病啊,舉報個雞毛啊。那你怎么辦?”言外之意就是,你自己舉報自己,那你自己在蟲國也會待不下去的。
不知何時,趙士杰已經摸到了旁邊的緊急制動手閘:“我這種人怎么逃走自然是無所謂的,但是阿玄你這么體面的,應該會等車到站之后才下車吧?”
此時列車的時速是二百三十公里每小時,趙士杰就這么毫無征兆之下拉下緊急制動閥。
咯吱吱吱
大白天的都能看到大橋之上急速行駛的動車在急速剎車,整個車內寥寥無幾的旅客全部都是人仰馬翻。高速行駛的高鐵徹徹底底的剎車用了十五公里的距離,司機當時都蒙圈了。
“拜拜!”
敲開車門的趙士杰沖著王玄揮手之后,直接跳下大橋。
“這家伙有病吧?”羅清云頓時就無語了,羅清云要不是靠著東西,早就在地上滾了幾個圈了。站在門口觀望外面的王玄面色相當難看的盯著外面:“一個寓言就已經夠麻煩的了,現在又來一個死變態!”
收刀的流櫻立馬湊到王玄旁邊:“玄哥,列車長跑過來了,怎么辦?我們是現在下車,還是”其實現在大家都清楚,即便是趙士杰沒有報警的話,就這一個拉閘到了東京車站王玄他們一時半會兒都走不了。
拉下列車緊急制動閥可不是小事,因為整條線路上不是這一列高鐵在跑,后面都是有續行列車的話,現在這列車一停下后面的幾十列列車都會被迫停車,如果停車不及時的話是會撞在一起的。
“回去坐好!”
至于趙士杰到底要做什么,王玄現在還真的不清楚,但是王玄不想按照趙士杰設下的陷阱前進,所以王玄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就不下車就要到站之后再下車。
王玄小聲地在流櫻耳邊嘀咕幾句之后,流櫻眼前一亮:“哦,反栽贓啊?!蓖瑫r,王玄利用強大網絡開始故意設計趙士杰。
就在趙士杰還在海里‘沖浪’的時候,趙士杰不知道自己已經上了蟲國的熱搜。當然,被他奸殺而死的那個小蘿莉也隨之被暴露出來。最重要的是,王玄讓小魚兒故意將趙士杰的國籍給安排成蟲國人,同時還給趙士杰起了一個蟲國名字。
列車再次緩慢啟動的時候,流櫻是各種夸張手舞足蹈的在給乘警報告情況,就是要抹黑趙士杰,氣死趙士杰。
羅清云卻有自己的擔心:“玄哥,你說那個神經病會不會引爆車底的炸彈?”現在最害怕的就是車底下的五十公斤的烈性炸藥,不管是列車在行駛還是停車,一旦爆炸那都是相當巨大的威力,死亡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王玄很是平和的狀態:“你難道沒發現他是來找我想跟我玩么,他報警是想讓我成為蟲國的目標,怎么可能炸死我這么簡單的方式完成自己的任務呢。對于他我還是了解的,他的習慣就是用各種計謀玩死目標。一槍打死目標或者是直接炸死目標不是他的做事風格,不然他就不是那么神經的變態了?!?/p>
所以羅清語不了解趙士杰,見王玄對趙士杰的評價不低,順口又問了句:“這個趙士杰有這么厲害嗎?”
王玄表情相當平和點頭回答:“所以這就是為什么他的代號叫做狂人,人狂,那是有資本才狂的,黑暗界的代號都是有含金量的。我只是沒想到,這小子又忽然冒出來。”
羅清云再次忍不住自己的好奇追問王玄:“玄哥,他真的比杜哥還要變態嗎?我感覺杜哥都已經夠變態的了,他比杜哥還能變態到哪里去?”
王玄卻只說了句:“都是厲害的角色,變態只是附加屬性而已。黑暗界各種奇葩的王者比比皆是,有的人喜歡用槍械殺人,有的喜歡活生生打死目標,也有喜歡用毒藥的等等。”
“都是怪胎!”羅清云緊隨其后的說了句。
那確實是沒有幾個正常人,黑暗界的家伙們殺人如麻,所以誰知道黑暗界的傭兵或者殺手一心向善那確實是白日做夢的事情。都是一群精神不正常的怪胎。
羅清云想起了王玄對趙士杰的評價,順口問了一句:“那這個大光頭還是沒有預言厲害吧?”如此的比較,王玄卻眼神閃現過一絲詭異的輕蔑笑容:“哼哼,那不一定。陰謀者和陽謀論都是權謀,本質上還是不變的?!?/p>
羅清云又開始聽不懂王玄的話了,不過羅清云還是有些擔心接下來到站之后。王玄說趙士杰是個精神不正常的變態,一個都敢對其他老叟下手的變態淫魔,你指望他說的話百分百的可信度,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王玄拿起手機,小魚兒似乎都知道王玄要找誰,電話那頭已經響起了杜文元的聲音:“我已經看到新聞了,這一次我會親手了結趙士杰,麻痹的,這個神經病是不是沒事做了?!?/p>
看來大家對于趙士杰的評價是一致的,神經病的評價比變態更多一點
“我們快到了,不過可能需要在站內耽擱一點時間。”王玄告訴杜文元,同時杜文元提醒王玄:“應該耽擱的時間很長,現在整個東京車站被里三層外三層的全部包圍,你們出來或許現在已經成問題了。而且,最麻煩的是魚先生已經告訴我,東京車站周圍已經有不少殺手埋伏?!?/p>
“借力打力!”王玄只說了四個字之后就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