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真真愣住,“你的人?”
看著對方怪異的表情,林遠立刻解釋一句,“你不要誤會,就是成為我的手下,服從我的命令幫我做事,做一些有益于國家和人民的事。”
“其他的你不用顧慮,我和那個姓金的不一樣,不會對你有其他的企圖。”
屋子里的氣氛有點尷尬。
片刻之后,田真真弱弱的說了一句,“原本我跟著那個姓金的,也只是保護他的安全,別的什么都沒有做。”
“你也不要誤會了。”
林遠干咳了兩聲,“沒有誤會,那就最好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田真真目光嚴肅地盯著林遠,“感覺這一次我好像是犯了很大的錯誤,就算是我愿意,恐怕也脫不了身吧?”
旁邊的趙隊長朗聲回應,“你的事情我們已經有了初步的了解,應該就只是為了給妹妹治病,給有錢人當打手吧?”
“只要林遠他們不追究今天晚上的事兒,其實還真就不算犯什么錯誤。”
田真真面露喜色,“那我愿意,當然愿意。”
“你治好我的妹妹,我的人是你的命也是你的,說話算數,絕不反悔。”
林遠也是心中暗喜。
田小滿的病放在這個年代,確實挺麻煩的,但好在林遠醫術夠高明,醫治起來并不復雜,更不困難。
無非就是得調理一段時間。
僅僅只是動動手配點藥,就能收獲田真真這樣一個年輕的高手在身邊,實在是太值了。
雖然不知道她這一身本領是從哪兒學的,但能夠跟水生打一個旗鼓相當,而且還是在手腕受傷的前提下,這實在是難能可貴了。
現在的林遠可是越來越能夠體會到胡國華老爺子所謂的愛才之心。
他現在幾乎就已經能夠斷定,以后田真真留在自己的身邊,必定能夠發揮極其重要的作用。
接下來,林遠當著田真真的面,給田小滿進行了初步的治療。
針灸,再加上推宮活血。
原本必須要每天服用昂貴湯藥才能夠保證活命的田小滿,眨眼的功夫就變得面色紅潤,恢復了不少的精氣神。
田真真是個聰明人,立刻就能判斷出來林遠確實有兩下子,的確能治好自己妹妹的病。
此時更是不住的感激,表明自己愿意誓死跟隨,效忠的態度。
林遠也是直接問了幾個問題,主要是關于金公子最近這段時間的動向。
以及和那個洋人布朗有關的細節。
田真真跟著金公子差不多有半個月的時間。
通過實戰考核之后,幾乎一直都是伴隨左右。
按照田真真的回憶,在這半個月的時間里,金公子和布朗今天是第三次見面。
由于兩個人平常的時候都會用外語交流,所以田真真并不知道他們真正的交談內容。
這一點倒是挺可惜的。
不過林遠卻也是早有心理準備。
畢竟像金公子和布朗這樣的人,做事情,肯定是要有所警惕和防范的。
“至少能夠證明他們早在十多天以前就已經開始接觸了。”
“姓金的這小子,享受著家族長輩浴血拼殺所帶來的福利和優待,結果不思進取,反倒是投敵叛國實在是可惡。”
趙隊長獲知這些信息之后,表現得極為憤慨。
林遠則是嘆了口氣,“這樣的人在國內恐怕不在少數吧,也是無奈呀。”
“有些人好日子過上幾天,立馬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誰。”
趙隊長略顯驚奇的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挺了解的嘛,像這種事情都知道?”
“一般人可是很難獲取類似信息的,畢竟這也算是丑聞了,不會隨意對外公布的。”
林遠干笑了兩聲,“無意中聽說的,以后我會注意言辭的。”
趙隊長笑了笑,小聲說道,“咱們之間不用這么拘謹,實不相瞞我也是劉老提拔起來的。”
林遠恍然大悟。
難怪劉致遠會派趙隊長來接應自己,難怪,這位趙隊長始終給自己帶來一種很隨和,很親切的感受。
林遠還準備跟趙隊長商量商量,有關于田真真的事情。
不管怎么樣,田真真都是金公子身邊的人。
按照嚴格流程來說的話,恐怕沒那么容易說跟自己走就跟自己走的。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有人敲了敲門。
“趙隊長,有新情況。”
“今天新抓回來的人,這會兒鬧得正兇。”
趙隊長瞪起了眼珠子,“混賬東西,到這兒了還敢鬧?”
“哪一個?”
“老子現在就去扒了他的皮!”
“是那個洋人,他口口聲聲地說自己身份不一般,要求見代表處的人。”
“還威脅說,要把在這里遭受的不公正的待遇,公布到全世界。”外面的人十分緊張的回應。
趙隊長臉色鐵青,“這狗東西,懂得還挺多呀。”
“還知道尋求庇護。”
林遠心里頭很明白,剛才所說的那個什么代表處,其實就是相當于大使館之類的。
這件事情要是處理不好,恐怕真的會有很大麻煩。
他和趙隊長對視一眼,幾乎是同一時間說道,“立刻馬上審了,免得夜長夢多!”
兩個人既然打定了主意,就第一時間去往關押布朗的那個審訊室。
這個時候,那洋子正扯著嗓子在里邊喊呢,“我要主張我的權利,我是外國人,我有特權!”
“你們無權關押我,我要到國際法庭告你們!”
“你們弄傷了我的胳膊,我要向你們索要賠償!”
林遠推開了審訊室的門。
不由分說直接掏出槍來,殺氣騰騰的,一副隨時都有可能開槍的架勢。
其實他就是裝的。
換在別的地方,林遠肯定毫不猶豫的開槍,但這里可不是尋常地方。
一旦響了槍,恐怕會引起許多的連鎖反應。
不過林遠裝的很像,再加上之前,他真的對著布朗開了兩槍,所以那洋子直接就嚇得哆嗦了起來。
連連搖頭,‘別開槍,我閉嘴就是了!’趙隊長心知肚明,這個時候也假模假樣的過來勸說,“同志,不能沖動啊!”
“雖然他是個犯人,但也不能隨便槍斃。”
林遠冷哼一聲,“可是這狗東西太囂張了。”
“老子看著就不順眼。”
“實在不行,直接亂槍打死,回頭找個地方一把火燒了埋了,什么狗屁代表處辦事處,讓他們連根毛都找不著。”
“這多省事兒啊。”
布朗嚇得都快尿了,“不要燒我呀。”
“你們想要問什么,我保證配合就是了。”
“不是說你們國家的人都優待俘虜嗎,怎么和傳說中的完全不一樣呢。”
林遠冷笑一聲,“優待?”
“你還能坐在這里放洋屁,本身就是一種優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