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摸三爺,新老公吃醋
男人那里溫熱。
經脈噗通一下跳動,強勁,有力。
碰撞著女人的小手心。
是有反應的!
健康的!
這說明,根基還在。
“薄三爺,我再試試……”
“你忍一忍……”
“這一次是替你檢查,不是故意偷碰你?!?/p>
以前,蘭夕夕在薄夜今車禍昏迷期間,偷戳他腹肌。現在,此時此刻,碰這樣的地方,真的是以醫生身份。
她也完全忽略尷尬,心下只有替他檢查身體的激動。
想看看是否能探出更深沉的來。
女人的小手纖細,仔細、自然地規律律動。
男人未動,面色無波。
一動,一靜。
在靜謐環境中,滋生出不一樣的氣氛來。
電腦室,薄寒修高大身姿站在巨大的電子屏幕前,看著病房里蘭夕夕掀開被子,指尖一點點探入的背影。
琥珀色瞳孔里有什么極深的東西翻涌了一瞬。
然后,他面無表情地抬手切斷監控畫面,聲音冰冷:
“若這次對三弟的刺激無效,直接準備手術?!?/p>
他不愿再等。
沒有耐心再等。
“是?!贝┌状蠊拥尼t生恭敬回復,拿起平板看手術實驗庫資料。
這一看,臉色徹底一白:“二、二爺……實驗庫后臺資料……不知怎么全空了……”
聲音抖得不能再抖。
因為這是他們多次研究、復盤、整理的數據資料,對手術有著重大作用!
突然全空…意味著他們還要從頭開始!
怎會如此?
湛凜幽氣息下沉,這時,另一醫生又沖進來忐忑匯報:
“二爺,不好了,我們發現5寶基因被消除,轉移實驗室,另外4寶也一同離開醫院,不知所蹤!”
這無疑是接連二三的噩耗,監控室氣溫瞬間降至冰點。
薄寒修緩緩轉過身,目光像淬了毒的冰刃:“你們做什么用的?”
“出現如此大的紕漏,現在才上報!”
“是、是鹿少……”醫生手慌腳亂擦著額頭上滲出的冷汗,聲音無比顫抖:
“鹿少是這家醫院控股的副院長,有最高權限,能秘密篡改記錄,移動實驗室。而且……
似乎是蘭小姐和他里應外合,才能分散我們的注意力?!?/p>
空氣死寂。
薄寒修陰鷙的臉怒了。
那雙深目里寒光波瀾,像從地獄深處刮上來的風。
“蘭夕夕,我對你手下留情,你給我如此大的‘禮物’?”
“挺好?!?/p>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每個字裹攜著刺骨寒意。
暴風雨,要來臨。
……
病房里。
蘭夕夕在持續試驗。
她之前手動十幾分鐘,現在又取出銀針,一一對準薄夜今的幾處穴位下針,治療半小時有余。
奇怪的是,他身體不再有劇烈起伏,監測儀上數據也依舊平穩,無波瀾。
好似先前那一下“反應”,是她太緊張,產生的錯覺?
可那樣的事情,那樣的觸摸,怎么會是感知錯誤?
蘭夕夕不死心地又換了幾個刺激神經的穴位,打算再試試。
就在這時——
“砰!”門被猛地推開。
薄寒修走出來,高大身影幾乎堵死所有光線。
他陰鷙目光沉沉落在蘭夕夕身上,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
“戲,演得也挺真。”
“孩子們……都藏好了嗎?”
聲音禮貌地像在詢問捉迷藏,有沒有躲好。而那語氣里滲出的蝕骨寒意,危險至極!
蘭夕夕渾身一僵,手里銀針“叮當”掉在地上。
她……鹿厭川藏孩子的事,被薄寒修知道了?
這么快!
她死死捏著手心,強裝鎮定:“不是,二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蘭夕夕,你知道我最討厭什么嗎?”薄寒修聲音上揚反問。
邁步,一步一步走近,漆黑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晰而壓迫的聲響。
他停在蘭夕夕面前,俯身,捏住她下巴:
“背叛,撒謊?!?/p>
幾個字落下,似判官在判處死刑。
蘭夕夕被嚇得小臉兒發白,努力從嗓子眼擠出聲音:“二爺,你冷靜點,我……”
“我只給你一個開口的機會?!?/p>
“說,孩子們在哪里?”冷厲質問聲飄下。
薄寒修大手力道加重,只需再用一丁點力,就能輕而易舉捏碎蘭夕夕的下巴。
蘭夕夕眼睛因疼痛而泛紅,兩條秀眉緊皺:“我一直在手術室里面,沒有出去過,確實不知道孩子們在哪里?!?/p>
是鹿厭川藏得孩子。
她的確不知道。
即使知道也不能說。一旦說了,五個孩子就真的完了。
“呵,你以為這樣有用?”薄寒修笑了,笑的危險而又肆意。
他迫使蘭夕夕對視他那雙陰鷙危險的眼睛,一字一句從唇里飄出:
“我要做的事,無人可更改?!?/p>
“……”
“除了死人,也不信有張不了的口?!?/p>
“鹿厭川即使是啞巴,我也有辦法讓他……開口寫字!”
他說完,冷厲丟開蘭夕夕下巴,轉身朝外走去。
這是要去打斷鹿厭川的腿,撬開鹿厭川的嘴!
蘭夕夕瞳孔驟縮,嚇得飛速抓住薄寒修的手臂:
“不要——!”
“我剛剛找到救三爺的辦法了!不用孩子也可以救活三爺,真的!”
她強勢拉著薄寒修站到病床前,掀開被子。
“你之前說的辦法有用,我給三爺檢查時發現那個……能起來……”
“能起來,說明三爺的根基和內涵力量不錯,壓根不至于到全身換血換基因器官的地步?!?/p>
“我家道長師傅會施展‘回天九針’,他治好過一個癱瘓在床十年沒起來的男人!”
“相信從這方面下手……肯定能行?!?/p>
蘭夕夕一字一句認真清晰,懇切而真摯:“你給我這個機會?!?/p>
“如果師傅的治療沒效果……
你再行動也不遲!”
薄寒修冷冷垂眸,盯著蘭夕夕小臉兒細看。
她的眼神慌張又期頤,所有情緒都寫滿求情。
還真是……讓人舍不得拒絕。
薄寒修緩緩掀唇:“行,那就再給你們一個機會?!?/p>
蘭夕夕瞬間松開一口氣,激動道:“謝謝!”
“我這就讓人去師傅過來?!?/p>
……
很快,道長和湛凜幽過來。
兩人都是醫術高深之人,強強聯手之下,幾乎治愈許多鄉間疑難雜癥。
只是……
“小夕丫頭,”道長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薄夜今,那周身包裹著紗布,情況顯然糟糕,眉頭緊鎖,
“薄三爺這不是男性功能問題啊,給將死之人治這個……老道沒試過?!?/p>
蘭夕夕飛快說,“不試怎么知道呢!”
“醫者善于貫通,三爺他能這方面健康,說不定全身牽連,能產生連鎖反應,制造奇跡。
就像師傅你曾經救的那個病人,他下半身癱瘓比植物人恐怖,最后通過治療男科站起來了~~”
“三爺他現在也不是植物人,也沒癱瘓,肯定有辦法的!”
邊說,邊對道長投去眼神,示意他要有信心。
道長沒看明白,一旁湛凜幽倒是深眸微動,滑動輪椅上前:
“師伯,我們一同試試?!?/p>
他拉道長一同入內,對一旁人員道:“我們特殊治療,獨門絕技,各位請退避?!?/p>
這里的每位醫生都聽命于薄寒修。
他們不敢擅自做決定,紛紛將目光投向高貴冷酷的男人。
男人冷冷一笑,無比深邃的目光看了眼蘭夕夕,從她身上掠過,而后,一字未言,高貴地轉身離開。
那氣質,非常的霸道生寒。
蘭夕夕被那一眼看的遍體生寒,頭骨發麻。
怎么感覺……薄寒修似能看穿她的靈魂……
她緊張捏緊手心,飛快拉上簾子。
“小夕。”湛凜幽在眾人離開后,滑動輪椅來到身邊,低聲問:
“可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他知道她情緒不對。
看出她的問題。
蘭夕夕小小意外了下,而后用極低的聲音說:
“師父,師傅,薄寒修要用5寶的命做基因治療,救治三爺,我不希望如此,在拖延時間。”
“所以,不管三爺情況如何,希望你們假裝能治,能拖一天是一天?!?/p>
她之前說的一切都是假的,騙薄寒修的。
聞言,兩位男人皆是臉色沉變。
利用5條孩子鮮活的生命救一個大人,好歹毒的手段。
“丫頭你放心,這事交給我,我必定幫忙。”道長首先走上前,替薄夜今診療全身。
湛凜幽亦行至另一側,把脈另一只手臂。
雖說現代科技醫學宣布難診,但中醫一向高深莫測,他們都希望找到半分可能,來阻止這場荒唐的手術。
在檢查到薄夜今下身時,蘭夕夕也站在病床邊幫忙打下手。
湛凜幽劍眉挑了下,站起身,走過去將蘭夕夕拉開,抬手,輕輕遮住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師父,你怎么了?做什么?”蘭夕夕微愣,不解,她好端端的,怎么不可能看?
“非禮勿視,男女有別?!蹦腥寺曇羟謇?,低沉。
她不贊同這個說法:“三爺現在是病人,而且我以前看過無數次,之前也親手替三爺檢查過,沒事的。”
不知是哪一句令湛凜幽不悅,他清塵非凡的臉變得壓沉,聲色加沉:
“以前是以前?,F在你們離婚了。”
“……”
“病人也需要尊嚴。有我和師伯在,這里足夠?!彼麑⑻m夕夕推出去。
“去打熱水?!?/p>
蘭夕夕知道湛凜幽這是不滿她在這里,刻意支開她。
可師父的命令她不敢違抗,何況站在這兒也幫不上什么忙,無奈,只好小心翼翼點頭,轉身去里面。
湛凜幽與道長繼續診療。
空氣安靜,緊迫。
兩個小時后,一道令無數人詫異、
震驚的檢查結果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