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我也不介意。”
“……你就不怕我將趙有乾的事情捅出去嗎?”珊夏其實在意的是這一個問題。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么?”
“實力足夠強,做什么都對。”
“你……”珊夏仔細琢磨這一句話,突然覺得有些耐人尋味。
難道秦淵或天城的實力已經是強到無懼多方聯合?
“怎么,真想獻身?”
秦淵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珊夏。
“獻身于你,又有何不可?”
“反正我也只是個工具,在趙有乾那是這樣,在你這也是一樣。”
“既然如此……”
珊夏微微一笑,主動靠近秦淵,雙手從秦淵身體上摸過:“我為何不選擇一個更加優秀的男人,擁有我最寶貴的首次?”
“那你可想錯了。”
秦淵搖了搖頭,將珊夏雙手拿開,淡淡道:“我可沒有將自己女人送出去的惡心想法。”
“只要做了,那就是我的,任何人不得沾邊。”
聲音落下。
珊夏平靜的眸子不禁有些意外。
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命運或許可以稍稍改變一下,做一個花瓶不假,但這個花瓶永遠不會落到第二個人手中。
而且,秦淵的實力強大、地位超然,更重要的是容貌也是難得一見,極為英俊。
如此優秀,豈能錯過?
想到這,珊夏心里已是下定決心,再度朝著秦淵靠去,笑道:“不知……珊夏可有做秦城主專屬花瓶的榮幸?”
“……”
秦淵沒有回答,而是行動證明。
珊夏也沒有反抗,任由這個優秀的男人胡作非為,哪怕有些東西羞人的可怕。
但是,她不后悔。
一個多小時后。
只是普通人的珊夏累了,正在秦淵的時空界內休息,那些女子也在里面照看。
她們都是珊夏的侍女,專門照顧珊夏日常生活。
既然如此,那就一并帶著。
屆時,讓她們在天城繼續照顧珊夏。
“呼~”
秦淵輕吐一口濁氣,自嘲一笑:“倒是越來越離譜了……不過,無拘無束,隨心所欲。”
正如趙有乾愛錢,秦淵愛好其他。
他本來就沒有定力,與其遮遮掩掩,不如光明正大。
……
……
幾日后,第二輪決戰開始。
勝者組四隊較量,敗者組四隊較量,以此排名。
華夏在第一輪決戰里,就以著超乎尋常的實力碾壓德國國府隊,被眾人寄予厚望。
今日的第二輪決戰,華夏抽到的對手是英國國府隊。
英國國府隊里有著僅次于秦淵的魔法天才,哲羅。
眾人本以為這會是一場精彩對決。
但是,英國國府隊做了一個讓眾人都意想不到的決定,竟是派出較弱的隊員上場。
很明顯,他們是想放棄這一局,從而尋求更高名次。
既然對手無心決戰,這一場依舊是華夏隊獲勝,進入兩勝組。
第二輪第二場是埃及對陣希臘。
這一場也同樣出乎眾人意料,竟然又是埃及國府隊贏了。
強如魔法古國的希臘,也是被埃及用亡靈戰術硬生生地耗下來,最后敗于埃及。
如此‘黑馬’,著實讓人驚訝。
不過,外界依舊更加看好華夏國府隊,畢竟那可是連哲羅他們都得選擇放棄的對手。
“沒跑了,這一屆的冠軍是華夏!”
“是啊,華夏隊每場比賽都是碾壓般獲勝,對手甚至都沒探出多少實力。”
“嘖嘖,排名第一的實力,竟是排名第二及其后面所有人加在一起,都難以觸及的存在。”
“太夸張了,若非我親眼看見,也是一點不信。”
“……”
華夏每一場比賽,都是以著驚人實力拿下,沒有哪個國府隊能與之平分秋色。
這一屆的世界學府大賽冠軍,顯然已經被華夏預定。
“哼,這么高的呼聲,不知道落敗之后會怎么樣。”埃及國府隊休息區,米奧斯冷哼一聲,心里極為不爽。
當初奪寶賽一事,若非他們動用了一些法老之泉,還真的難以進入這最后大決戰。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迎來的罵聲也將可怕。”留著兔牙的史瑞夫一副賊眉鼠眼樣。
他看著周圍為華夏歡呼的觀眾,心里越發期待這些人看到華夏輸掉比賽,那種反差后的謾罵。
“就讓他們再得意幾天,決賽就會讓他們知道,何為真正的冠軍!”
賽義德看到華夏如此受矚目,心里就是一陣不舒服。
當初前往華夏國館挑戰,結果居然在那栽了跟頭,而且還丟了不小的臉面。
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好了,也別小瞧秦淵,他的實力絕對很可怕,雖然不可能是亡靈戰術的對手,但也要小心。”
埃及隊長辛德,雖然沉著冷靜,但眼里也是期待看到觀眾那種對華夏的反差謾罵。
……
夜晚。
威尼斯依舊燈火通明,看上去十分熱鬧。
世界學府大賽即將決出勝負,雖然眾人都猜測華夏獲勝,但也有不少人站在埃及這邊。
畢竟,埃及所展現的亡靈戰術,著實讓人咋舌。
華夏、英國、埃及這三個國府隊是目前為止外界最為看好的熱門奪冠隊伍。
畢竟,三支國府隊都有著自己的獨到之處。
華夏國府隊,秦淵的實力斷層式第一,幾乎可以一人碾壓排名后九位的天才法師。
英國國府隊,哲羅實力不俗,而且又有艾琳大公爵等人,肯定有著不弱底牌。
埃及國府隊,亡靈戰術深入人心。
“壞男人,有沒有想我~”時空界內,一名妖媚至極的女人坐在秦淵身上,俯身吻著秦淵嘴角。
希臘輸給埃及之后,她便從帕特農神廟趕來,準備親自帶領隊伍再戰巔峰。
由于第三場比賽過兩天才開始,所以她就跑到秦淵身邊,好好享受這個壞透的男人。
“怎么不說你想我?”
秦淵看著大狐貍阿莎蕊雅,臉上浮現一抹笑意。
“那我不想。”
“那我走?”
“想得美~”
阿莎蕊雅魅惑一笑,根本不給秦淵機會,再度俯身吻住其嘴唇。
親密許久。
阿莎蕊雅躺在秦淵的懷里,美眸迷蒙一片,聲音綿軟:“秦淵,把冠軍讓給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