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嘗到美食的傅梓琦生氣地捶打著哥哥,直到聽到可以一起玩游戲,才安靜下來。
這幾年來,傅霆煜的性格變得更加沉穩內斂,成長了不少。
“怎么還沒回來呢?”傅霆煜一邊嘀咕,一邊將做好的菜肴端上桌。
他已經準備了一桌豐盛的菜肴。
此刻,他正熟練地處理著一只雞,刀法利落,很快一盤香氣四溢的白切雞便擺上了桌,旁邊配著特制的調料。
這是林幼笙最愛的一道菜。
“開飯了。”
傅霆煜滿意地解下圍裙,將一鍋慢燉的雞湯端上桌。
……
吃過飯后,孩子們各自回房做功課。
這時,傅霆煜許久未聯系的弟弟傅霆耀突然回來了,他是一家娛樂公司的老板兼明星。
于是傅霆煜帶著一家老小便去了弟弟傅霆耀家。
“哥,晚林和梓琦而已太可愛了吧,要不來我公司吧,他絕對是小達人。”傅霆耀一開門看到眼前卡哇伊的小孩贊嘆著。
“哼,那是必須得,也不看看他爸是誰。”傅霆煜更是一臉的傲嬌。
“那也要看他的想法啊。”林幼笙說道,畢竟這是他的選擇。
“哦,可以啊,但是我要自由。”陶晚林想了想,給出了答案。
他們在吃完飯的時候,傅霆耀心情大好,提議去KTV開嗓子。
于是一群人便開始了自嗨模式。
陶晚林也跟個小大人似的拿起話筒開始了唱歌。
房間里第一次響起了幾首兒歌,盡管傅梓琦沒特別要求,但傅霆耀選的都是他能唱的歌,結果成了小家伙的個人演唱會。
“哈哈,真好聽。”傅霆耀舉起了酒杯,輕輕碰了碰林幼笙的杯子,“我覺得梓琦可以往歌手的方向發展,他很有潛力。”
“不用了,他更喜歡表演,就這樣也挺好的。”林幼笙回應道。
如果不是為了給女兒一個完整的家庭,林幼笙是不會同意讓傅梓琦去明天傳媒露面的,不知不覺間,她多喝了兩杯,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當她不經意抬頭時,正好迎上了傅霆煜那冰冷如冰的目光,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自在,就像被發現了什么秘密一樣。
正當她打算找個借口離開時,傅梓琦興奮地說:“媽媽,你最喜歡唱的《相思風雨中》,快來,我想聽。”
林幼笙臉紅了,她平時只會在手機里哼哼這首歌,并沒有在公眾場合唱過。
“梓琦,別搗亂了。”她說道。
但小家伙根本不聽,拉著她走到屏幕前,正當林幼笙感到手足無措時,傅霆耀已經把話筒遞給了傅霆煜。
“哥,這首歌少了男聲就不完整了,你知道我不擅長唱歌,如果你不想聽我唱的話,最好還是你來。”
隨著前奏響起,歌詞即將出現,傅霆煜雖然皺了皺眉,但還是接過話筒,他很久沒唱歌了,但看著林幼笙孤單的背影,他突然有了陪她唱一首的沖動。
“難解百般愁,相知愛意濃。”他的聲音響起,林幼笙覺得就像是原唱重現一般,沒想到傅霆煜唱得這么好。
她只好鼓起勇氣接下:“情海變蒼茫,癡心遇冷風。”
每次唱到這句時,她都覺得像是在描述自己的生活。
“分飛各天涯,他朝可會相逢。”
“蕭蕭風聲凄泣暴雨中。”這句緊接著傅霆煜的,讓林幼笙的眼眶微微濕潤,仿佛唱的就是她和傅霆煜的故事。
一曲唱完,傅霆耀早已聽得入了迷,傅霆煜竟然和女人合唱情歌,而且唱得如此動聽。
正當他準備開幾句玩笑時,手機響了,是劇組打來的緊急電話。
他接起電話后,“好的,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后,傅霆耀站起身,“哥,有點急事要處理,麻煩你送林幼笙和梓琦回家。”
傅霆煜雖然不太愿意,但聽到電話內容也知道確實有急事,“好吧。”
“媽媽,你唱得太棒了,爸爸也很好聽,我們再唱一首吧?”傅梓琦開心的說道。
林幼笙臉紅到了耳根,“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走了,明天還得送你去幼兒園呢。”
“現在我送你們回家,明早我送梓琦去圣亞。”
傅霆煜看著傅霆耀跑遠的身影,也跟著站了起來,他高大的身影讓嬌小的林幼笙感到一絲壓迫,她一時沒站穩,穿著高跟鞋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傾斜。
林幼笙緊閉雙眼,準備迎接跌倒的痛楚。
然而痛感未至,一只手臂已輕輕環住她,把她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喝多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問道。
林幼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迎上了傅霆煜探尋的眼神,仿佛被一股力量牽引,她急忙掙扎了一下,“抱歉,可能是喝多了些。”
“人頭馬勁頭足,下次試試紅酒吧。”
還有下次?
林幼笙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還能走路嗎?”傅霆煜皺了皺眉,松開了她。
“能,我自己可以。”林幼笙朝梓琦揮了揮手,小男孩立刻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傅霆煜走在前面,林幼笙和梓琦跟在后面,一起離開了包間,服務生們見到傅霆煜,都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
林幼笙腳步有些踉蹌,顯然醉得不輕。
若非梓琦費力地攙扶著她,她可能早已跌倒。
“傅霆煜,請等一下。”見傅霆煜走入電梯,林幼笙急切地喊道,但她腳下虛浮,幾乎每一步都險些摔倒。
傅霆煜眉頭緊鎖,走出電梯,俯身將林幼笙橫抱起來,然后對愣在一旁的梓琦說:“拽著我的衣服,別走丟了。”
“好的。”梓琦仰望著傅霆煜,心中滿是敬佩,心想自己肯定抱不動媽媽。
從電梯到車旁的路上,林幼笙成為了會所里的焦點,而她則靠在傅霆煜的懷中進入了夢鄉,無論傅霆煜怎么輕放,她總是再次倚回他的懷中。
最終,傅霆煜只能讓步了。
車子停在了江大宿舍樓前,林幼笙和她女兒傅梓琦都已進入了夢鄉,傅霆煜抱起林幼笙,而洛鋒則抱起傅梓琦。
“傅總,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你先走吧。”傅霆煜本想放下林幼笙,但她像是黏住了他一樣,緊緊抓住他的手臂不放,他試了幾次都沒能掙脫,只好暫時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