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先回供奉殿了,她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自己爺爺。
江年腦海里還在回味剛才的一番話。
或許小金毛真的不會相信自己和胡列娜是清清白白的吧?
望著田里翻滾身子的小白鼠,蹲下身子撓撓它的肚皮,鼠頭笑得快要變成一只貓了。
阿銀的葉片微微搖晃,似乎是在和他打招呼。
江年用手指撩撥她的葉片,她好像害羞似的往后面揚了一下,身周散發微弱的藍光。
觀察一會兒,江年起身離開,不打擾這一鼠一草交朋友了。
供奉殿。
千仞雪晃著自己的高馬尾,金發的發梢亮閃閃的,整個人活潑可愛的樣子,讓大殿中心的老登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小雪,你來找爺爺什么事情?”千道流觀察她那興奮的表情,不用猜就知道是來炫耀的。
但他還是問了下。
“爺爺,我只是回家,什么找你?”千仞雪轉了轉眼睛,嘟囔著嘴唇,與千道流擦肩而過,雙手背負輕輕走了過去。
老登的笑容僵住,一時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曾經喜歡撲在他懷里撒嬌、吐槽的小金毛不見了,似乎只能在其他男人那里看見。
千道流的心又碎了一塊,不過他已經習慣了,能夠隨時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害···女大當嫁了···”
千道流抬頭看向遠方,眼底閃過一絲不舍。
算算時間,小金毛的天使九考快來了。
到時候,他或許就要永遠和自己寶貝孫女說再見了。
作為天使之神的大供奉,他知道自己未來要奉獻出什么。
但是為了小雪的成神之路,哪怕是死亡又如何?
千道流挽起一片陽光,臉上露出釋懷的笑容。
有那小子在,無論她怎么莽撞,他都不用擔心太多。
剩下的,就交給天意吧。
······
初秋,秋風瑟瑟。
江年和千仞雪離開了武魂殿,身后還有月關和鬼魅兩位長老跟著。
至于暗中還有沒有人,他也不太清楚。
“小江,你確定我能吸收十萬年魂環???”千仞雪臉上帶著一些不自信。
“當然,你的身體素質應該差不多夠了?!?/p>
江年捏捏她的手臂,如同潔白的玉耦,光滑白皙。
千仞雪輕聲嗯了下,也忍不住期待自己獲得突破魂圣那一刻。
屆時,她就能回去開啟天使九考了。
“小江,若是可以,我建議你選擇海神也挺不錯的?!?/p>
“到時候可別我超過你,就哭鼻子了?!?/p>
小金毛揮舞著拳頭,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江年笑笑不語,看著她的眼睛思考十萬年光明魂獸。
若是找不到,那么只能回去進行天使神考了。
他記得應該會有神賜魂環。
這樣就省得找高年限的魂獸了。
畢竟大陸上十萬年的,本身就那些。
來到星斗大森林,江年和千仞雪一路尋找著合適的魂獸。
光明屬性本身就稀有,更何況十萬年的,想要找到也不知道需要多少天。
轉眼兩個月過去。
江年看著眼前八萬左右的光明神虎,考慮要不要放它走。
“嗷嗚~”
光明神虎察覺到江年沒有太強的殺意,連忙叫兩聲賣慘。
“小江,要不就這個吧?”
“十萬年真的是太難找了···”
千仞雪嘆息一聲,都快從秋天找到冬天了。
目前尋找到光明屬性的魂獸,也就面前這只年限稍微高一點。
其他的不是五萬年就是六萬年的。
“要不再找找?”
江年心有不甘,雖然小雪完成神考獎勵的東西可能會增加魂環年限,但一開始就是十萬年肯定是最好的。
“行了,你都為我忙活這么多天了,估計咱們的運氣不好吧?!?/p>
千仞雪輕輕一嘆,看著那只被江年打成重傷的光明神虎,驀地抽出了天使之劍。
“嗷嗚?。?!”
光明神虎急了,看著江年的眼睛帶著一絲乞求。
它明白眼前這個男人對自己殺意并不高,只有濃濃的失望。
它也是慶幸自己不到十萬年。
江年盯著千仞雪的眼睛,最終讓步了。
八萬就八萬吧。
到時候天使神考應該可以增到十萬年。
“嗚嗚!”光明神虎臥在地上翻翻肚皮,盡管身上的傷口已經讓它疼得不行了,但是為了活下去,它只能這樣做。
“求也沒用!”
千仞雪一劍斬在它的腦袋上,江年就這樣默默看著。
若是有更好的選擇,他估計會放過這只魂獸一馬。
可惜,只能說他們雙方的運氣都不太好。
光明神虎看了眼江年,突然有些悲傷了。
明明不想殺死自己,卻因為一個女人···
咔!
千仞雪一劍了解了這個魂獸,慢慢的一枚漆黑的魂環浮現。
順著魂力指引,她開始吸收。
江年在一旁為其護法,盯著光明神虎的身體沉默不語。
自己最后兩個魂環一是需要光明屬性一是需要黑暗屬性。
若是不進行神考,光憑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漆黑的夜晚溫度驟降,江年升起篝火,增添點暖意。
不知過了多久,千仞雪吸收完了。
“呼~總算是成功了?!?/p>
“小江,不用太過自責,若是沒有你,或許我能吸收六萬年就已經是頂天了?!?/p>
“像現在這樣,我還是很滿意的?!?/p>
江年搖頭輕笑,沒有過多解釋。
明亮的篝火照在兩人的臉上,千仞雪湊近他的身體,腦袋緩緩靠了上去。
火柴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在這寒冷的夜晚,給了他們一絲慰藉。
千仞雪余光看著江年的喉結,再往上就是下巴、嘴唇、鼻子···
低頭扳起手指數了數,感覺應該快到時間了。
到那個時候,自己就···就獻給他?
哦不!
應該是讓這家伙洗白白等待自己采摘!
江年瞥了眼傻呵呵笑著的小金毛,也不知道腦袋里面在想什么壞事情,白皙的臉蛋通紅通紅的,粉嫩嫩的耳朵顫顫巍巍,也不知道是被風刮著了,還是火焰的溫度太過溫暖。
江年隨意拿起一根棍子導了導火柴堆,慢慢的一只小手伸進了他的衣服里。
原本只是往上,隨后峰回路轉。
“小雪,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