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宇智波較量著瞳力。
彼此都留著后手......鼬的消耗雖然很大,但畢竟寄托在左眼的瞳力還在。
如果不是一開始就沒抱著能殺死斑的心態(tài)。
他的月讀......同樣是殺手锏。
而相比鼬。
帶土的底牌,一直都放在明面上。
神威有五分鐘。
雖然他不打算暴露這個極限.......可顯然鼬的狀態(tài),也撐不了五分鐘。
天照很棘手。
但如果做好硬抗的準備,也不是多難接受。
他,可是早就死過一次的人了......
現(xiàn)在的他。
需要以一個不可戰(zhàn)勝的姿態(tài),讓鼬敬畏,讓鼬死心,讓鼬......敬他如神!
“所以......你是想窺探我的實力,還是想找到這世界虛偽的證據(jù),說服自己?”
帶土的眼中帶上了一絲玩弄。
一邊說著,帶土心念一動,竟是往前又走了兩步!
鼬已經(jīng)快到極限了。
可帶土卻不想讓這場折磨太早結(jié)束......
剛剛在絕對冷靜下做出的決定頓時被拋之腦后,現(xiàn)在的帶土,只想多欣賞一下鼬的痛苦......
畢竟。
比起試探,他更想懲罰這個垃圾啊.......
天照隨著帶土的步伐,不可避免的散落了些許。
該有的焚燒這才是出現(xiàn)在地面上.......天照開始蔓延,發(fā)出了“呲呲”的聲響。
鼬的眉頭皺了皺。
這一幕,他早有預料。
他的本意就是想試探斑的極限......只是斑的這幅姿態(tài),著實是充滿迷惑性。
是堅持不住了?
不太像。
斑的游刃有余不像是裝出來的,從天照開始到現(xiàn)在才不到一分鐘,離斑的極限,應該還有很遠。
“這兩者,有什么分別么,前輩。”
鼬心里權(quán)衡著是不是再補一發(fā)天照,一邊也是回應著。
“我的眼睛能夠焚燒世間的一切,如果真按前輩所說的......世界如此虛假,只有追隨前輩才能真正的活著......”
“那前輩,至少也得能承受住我的天照才是。”
鼬這話有些刻意的自負。
一邊說著,也是調(diào)動起了瞳力,眼角的鮮血再次涌出!
“天照!”
帶土,很配合的停下了腳步......
任憑天照掛在他那幻象一般的身體上。
果然,鼬還留著第二發(fā)天照的力量。
賭對了啊......
看著已經(jīng)被迫閉上右眼的鼬,帶土一聲冷笑,雙指豎起,查克拉開始調(diào)動。
“破壞這個虛假的世界,可不只是承受這么簡單......鼬。”
“你.......早晚會明白的。”
現(xiàn)在的鼬,只剩下月讀了。
當然也不排除還能強行用出須佐能乎的可能......
不過他的目的,也差不多達到了。
而同樣。
達到目的的,還有鼬。
費勁不小代價用出的第二發(fā)天照只堅持了不到三十秒。
大概是第一發(fā)一半的時間。
他已經(jīng)大概得到了答案......雖然這個答案必然不會太準確,但試探敵人,本就需要大量猜測。
尤其是斑這種敵人......
天照焚燒五十七秒時,斑進行了第一次移動!
天照焚燒到一分二十三秒時,斑調(diào)動了查克拉!
這不排除是斑故意想看到的結(jié)果。
但能得到的信息......也不少了。
一分二十三秒,是對斑來說絕對安全的時間。
至于這個絕對是游刃有余還是危險邊緣的試探......
那就要看,斑接下來的反應了!
鼬深吸了一口氣。
下一瞬,雙手化作了殘影,竟是發(fā)起了搶攻!
“火遁!豪火球之術(shù)!”
越是低級的忍術(shù)往往越是實用。
天照是火,不滅之火。
豪火球也一樣......
“哦?支撐不住天照了么?鼬.......”
“想打破這個虛假的世界,這點本事可不夠啊。”
帶土的聲音帶上了嘲諷。
鼬會主動停止天照,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他更沒想到的是自己的行為會在鼬的腦海里分析出那么多東西......不過,那并不重要。
鼬的舉動,也是給了他一個很好地理由啊......
一個。
動手的理由。
單手從身后拿出了一把苦無,一只手指勾著苦無在空中挽了個花,帶土似閑庭信步得走著,迎著豪火球,直直地走向了鼬!
“鼬......真正能毀滅這個世界的攻擊,并不需要多么繁雜的操作。”
在鼬依舊冷靜的目光中,帶土的腳步和苦無,越來越近。
“而如果想殺一個人......就這么輕輕地劃破他的脖子。”
“就足夠了啊......”
那把苦無。
終于是來到了鼬的脖頸不遠處。
可鼬卻依舊不曾動彈!
試探的關鍵,就在這里了!
如果斑的攻擊真的是攻防一體......那他也只能拼著致命傷到來之前,用出月讀了!
鼬在賭。
賭斑的術(shù)不可能是十全十美,除了時間限制,必然還有其他短板!
然而。
就在這時.......
一道空靈中帶著疑惑,而且還有點不敢置信的聲音......突然響起!
“阿飛先生......”
“鼬君?”
“你們......在做什么?!”
帶土眼神頓時一凝!
直接是撤掉了神威,硬抗了一波鼬的豪火球,然后直接是倒飛而出!
“啊!!!正式工欺負實習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