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教主帶著獨孤擎天緩緩步入主院。
她看向獨孤擎天,感慨:“擎天,今天若不是你及時趕到,母親恐怕早已性命不保?!?/p>
她稍作停頓,安排:“待我們傷勢痊愈,便動身返回五毒教。
你需謹記,凡事要深思熟慮,不可輕舉妄動。
五毒教與七殺殿的未來,全靠你了,你要擔起重任,做一個頂天立地之人?!?/p>
說到這里,五毒教主的眼圈微微泛紅,她輕嘆一聲:“母親一生行事光明磊落,自問無愧于心,唯獨在教導子女方面,卻是一塌糊涂。
你的哥哥和妹妹,心思歹毒,出現問題,不去反省,認為都是別人的錯,一步步走向不歸路?!?/p>
她的聲音低了很多:“還有瑜兒,她自作自受,如今不知人在何處,也不知她有沒有放下那段孽緣,著實令人憂心?!?/p>
就在這時,一名家丁快步走進院內,手中拎著幾包草藥。
甩抱拳:“教主,這是劉大夫特意送來的傷藥。原本是要送到大小姐院中的,但大小姐不在,只好轉送到您這里?!?/p>
五毒教主聞言,眉頭驟然緊鎖,語氣也凌厲了幾分:“你說什么?大小姐受傷了?何時的事?”
家丁低頭答道:“回教主,大小姐的
左眼傷勢嚴重,據說是去璃王府,被一道奇異的光所傷。
劉大夫說她的眼睛可能永遠失去光明。”
五毒教主頓時怒火中燒,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震得茶具嗡嗡作響:“這個不知悔改的孽障!
她一次次自作自受,卻總將過錯歸咎于別人!”
風瑤勸著:“教主,眼下也不是生氣的時候,大小姐受了傷,還是先找到她?!?/p>
她強壓怒氣,吩咐:“看來,瑜兒是知道我回來了,不敢與我相見。
她也沒有別的落腳之地,怕是去了酒樓。
她應該走不遠,立刻派人到附近的酒樓暗中查探,密切關注她的一舉一動,有任何消息,速速回報!”
“是!”那個家丁下藥,匆匆向外走去。
獨孤擎天一臉不解,五毒教主將獨孤瑜的往事一一說出。
獨孤擎天無奈地搖了搖頭:“事已至此,瑜兒何必執著,如今是皇上的旨意,任何人都改變不了。
凡事都有個起因,所有事都因她而起。
如果當初不給南宮離塵下藥,不會發生那么多的事。
找到她,我們就離開這里,璃王府不會一次次縱容她。
他如果繼續下去,可能真的會沒命。
有鳳姨母,他會念及你們之間的姐妹之情,饒過瑜兒。
如今她不在了,其他人也不會有所顧忌,會殺了她?!?/p>
五毒教主贊同:“今天在我的一眾兒女中,只有你像你父親,希望你以后也不忘初心?!?/p>
獨孤擎天微微頷首:“母親傷的很重,我這里有些傷藥,您派個人跟著我,我去酒樓找瑜兒?!?/p>
“也好,你是他哥哥,她要是不回來,就是抓也要把他抓回來?!?/p>
“是,母親!”獨孤擎天向外走去。
······
獨孤瑜一身黑衣,帶著帷帽,黑紗遮面,紫蘇扶著她,走在大街上。
紫蘇無意間回頭,看到獨孤府中的蔣三,身后還跟著一些人。
她聲音很小:“大小姐蔣三他們來了,旁邊還跟著。那個白衣男子,長得很像尊主,不會是被教主知道,來尋找咱們吧?”
獨孤瑜回頭掃了那些人一眼,看到旁邊有一個客棧。
安排:“我們住在客棧?!?/p>
“可大小姐,這里太簡陋,都是一些錢不充足的過往商客住的地方,太委屈了您?!?/p>
“委屈什么?他們知道,以我的個性,必然得住在酒樓里,咱們要出其不意。
否則,我會被抓回去,再也出不來了。”
紫蘇想想大小姐說的也對,二人進了客?!ぁぁぁぁ?/p>
獨孤擎天找了一些酒樓,也沒看到獨孤瑜的身影。
他眸色更深,“瑜兒應該住在客棧,是我們找錯了方向。”
蔣三搖搖頭:“少主,大小姐一向高高在上,不屑住那種地方,或許她出城了也難說。”
獨孤擎天點點頭,“走吧,回府!”
他一揮手,帶著所有人消失在大街上。
客棧的窗戶打開,獨孤瑜看著那白衣男子,“紫蘇,蔣三叫他少主,他是我二哥,我二哥回來了,他跟我爹爹長得真像。”
“大小姐,去璃王府,你已經傷了一些人,也算是報了仇,不如我們回府吧?!?/p>
獨孤瑜的眼淚流出來,不住地搖著頭:“我不能讓娘親看到我這副鬼樣子,我不回去?!?/p>
“大小姐,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教主都不會嫌棄你,你永遠是五毒教的大小姐?!?/p>
“不,我就是一個瞎子,別人只會嘲笑我,我決不會回去,就是死,我也要死在外面,不會踏入五毒教半步。
我的一生是南宮暖暖毀的,只有她死了,我才甘心?!?/p>
紫蘇從小跟著獨孤瑜,知道她的性子,太固執,只要他決定的事情就是10頭牛也拉不回來。
她知道,大小姐在走一條不歸路。
她靈機一動,安慰:“大小姐,您還是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p>
獨孤瑜用帕子拭了拭了,回到椅子上坐下。
很快,紫蘇端來飯菜。
“大小姐,這都是您喜歡吃的菜,你嘗嘗合不合胃口?”
獨孤瑜也習慣了,也沒多想,拿起筷子吃起來。
剛吃到一半,她整個人昏了過去。
紫蘇看向她,自言自語:“大小姐,奴婢跟您多年,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您去送死?!?/p>
她把門拴好,從窗戶跳出,直奔獨孤府而去。
長廊里站著兩個衣著錦緞的胖子,從獨孤瑜來到客棧,他們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她。
看到丫鬟從那個房間跳出去,二人來到門前,一人抽出匕首,撥開門拴,走進去。
綠衣胖子看著床上的獨孤瑜:“徐兄,這樣的貨色,賣到青樓,一定賣個好價錢,咱們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