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小腦袋一歪,“那是誰?”
蕭翊看著多多,“淑妃。”
“淑妃?”多多重復著蕭翊的話。
忽然,多多就想起了她做的事情來。
她有些心虛,低下頭去看畫。
“你就沒有什么話,要和我解釋?”蕭翊有些好笑的看著多多。
多多摳了摳手心。
“呃,上次她欺負窩,窩給她下了一點毒。”
“不過,那個毒,只是讓她難受一陣,又不要命。”
“她也沒有必要這么小氣,想要窩們整個王府的性命啊!”
多多說到后面,變得理直氣壯。
蕭翊戳了一下多多的額頭。
“后宮的妃子,整日無事,爭的就是皇帝的寵愛。”
“對于一個妃子來說,容貌就是她的武器。”
“你把淑妃賴以生存的東西給毀了,她當然會瘋狂報復。”
多多往后仰了仰腦袋,她捂住額頭,一臉的無辜。
“窩下的毒,只會讓她渾身發癢而已,并不會毀容!”
蕭翊聽了,很有興趣。
“癢?只是癢?”
多多使勁點頭,“就是癢,只是,那種癢,不是一般人能忍得住。”
“她越撓就越癢,撓出血來,也不會減輕。”
“不過,毒解了以后,就沒事了。”
“父親,窩沒有那么惡毒,想要毀了她的容貌!”
多多很不服氣的為自己辯解。
蕭翊若有所思。
他得到的消息是,淑妃被毀了容,遍尋藥方。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的毒,用在淑妃的身上,可能會毀容。”
多多急忙搖頭。
“不可能的!除非有人在她的身上,下其他的毒!”
宮中的人,關系錯綜復雜,這個還真不好說。
不過,淑妃竟然敢給平陽王府下毒,這件事情,他不能就這么輕易的翻篇!
多多仰起頭。
“父親,這個人死了,是不是線索就斷了?”
蕭翊回過神,他看著畫像中的人,點頭。
“現在只有等,看還有沒有別的人出現。”
多多嘆了一口氣。
“如果窩早點找到這個人就好了!”
蕭翊拍了拍多多的腦袋。
“我們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知道,這個人是哪個宮里的人。”
“可是,如果這個真是儷貴妃的人,他怎么會輕易死了呢?”多多提出疑問。
蕭翊的眼里,露出贊賞。
“對,所以,他背后的主子,應該另有其人!”
多多歪著腦袋,順著蕭翊的意思,往下想。
忽然,她一臉醒悟。
“他是淑妃的人?”
蕭翊點頭,“說得通。”
多多氣憤的捏起小拳頭,“早知道是她,窩就應該給她下一丈紅!”
蕭翊被多多的模樣逗笑了。
“這又是什么毒藥?”
“再說,你給皇帝的妃子下毒,你能逃脫責任?”
多多的眼里,閃過狡黠。
“張夫子教的毒藥,都是無色無味,保管她查不出來的。”
“這個一丈紅,就是隔的一段時間就會全身奇痛無比。”
“而且一次比一次痛,中毒的人,最后忍受不了,會自行了斷。”
“因為間隔的時間,有一丈左右的時長,所以,叫一丈紅。”
蕭翊的眸子顏色深了深。
“張夫子教你做了多少毒?”
多多聽出蕭翊語氣里的不對勁,她強作鎮定。
“夫子該教的都教了,其他的,是窩自己琢磨出來的。”
蕭翊愣了一下。
他倒忘了,多多是天賦異稟。
“你不要以為別人會不知道,要不然,淑妃此次也不會這么激進。”
多多不服氣。
“可是,她之前就沒有安好心!”
蕭翊拉下臉。
“你現在膽子肥了?我說一句,你頂十句?”
多多偷偷的瞟了一眼蕭翊,她低下頭。
“窩不過是就事論事,和父親討論。”
“父親說的話,窩都記在心里的。”
蕭翊暗自有些好笑。
“想要出手,就不要留下把柄給人。”
“賢王現在使的這招就是借刀殺人,你可得看懂了?”
多多點頭。
“父親,窩記住了。”
多多忽然想起了蕭澈的事情,她尋思了一下,試探的說。
“父親,前幾天求雨的回來的時候,窩碰到了八皇子。”
蕭翊把桌上的畫像,給卷起來收到一旁。
他聽見多多的話,略微有些奇怪。
“老八他去那里做什么?”
多多搖頭。
“窩沒問。”
“不過,窩遇到他的時候,他正被一群人追殺。”
蕭翊的眼眸一深,“那群人可看見你了?”
多多思索了一下,“應該沒有。”
“那天天色不好,他先逃過來,想挾持綠豆,搶窩們的馬車。”
“窩讓車夫把他捆上馬車,跑了一段路,才發現是他。”
“對了,他也在太學里上課。”
多多看了一眼蕭翊,“他坐窩的旁邊。”
蕭翊點頭,示意多多繼續說。
“然后,剛剛進城門,他就下車了。”
“后來,窩們看見,有一批人追著他,跑進了一條小巷子。”
多多說完,看向蕭翊。
“這幾天,他沒有來上學。”
“父親,他死了嗎?”
多多想到那個金色的字,一直都判定說蕭澈早該死了。
蕭翊的眼里,閃過異色。
“父親沒有聽說。”
蕭翊沉思了一下,他把多多說的事情,思索了一下。
“云霄!”
“王爺!”云霄推門進來。
當他看見多多坐在蕭翊的腿上的時候,云霄有一剎那的愣神。
“你去查查老八,看看他最近發生了些什么事情!”
云霄拱手,很快出去。
蕭翊看著多多若有所思,“你很關心老八?”
多多急忙搖頭。
“沒有!”
多多想想又覺得自己這個行為,很容易讓人誤會。
她又解釋,“我只是想,那些人是什么人?竟然敢殺皇子!”
“他們這么大膽,皇祖父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嗎?”
蕭翊看著多多,“你可還記得,老八的身世?”
多多歪著腦袋,回憶了一下。
“他是皇祖父喝醉酒后,寵幸了一個宮女生的孩子。”
蕭翊點頭,“那個宮女,是儷妃宮里的。”
多多眼睛眨了眨。
“那他娘親豈不是很厲害?竟然生下他!”
儷妃作為后宮第一人,怎么能接受一個宮女爬皇帝的龍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