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從聚會回來之后就不正常,我喂了番茄醬才把她哄睡,第二天起來后她說好多了,但生活辦事仍然心不在焉,我知道聚會把她傷到了,跟她談說晚上帶她開車出去走走散散心。
她搖頭拒絕,要我等她工作結束,她說能調整好自已,但需要我的幫助,我當然樂意效命,說只要她能好起來,讓我做什么都行。
她笑說不用那么夸張,陪她演個劇本就行,我有些云里霧里。
傍晚時工作結束,她先去準備,我照常準備陪她一起,卻被她攔住,說今天這情況特殊,她要收拾好,然后給我說劇本,我一定要配合…我聽的有點毛,但還是信任她,依舊說什么我都會配合的,只要她把劇本給我。
由于不安,我站在門口等她收拾,她出來的比想象的快很多,不出意外的還是聚會那一身簡單的運動裝校服,甚至刻意換上了白棉短襪。
走出來時沒有說話,也沒有往常那種即將開始澀澀的積極。表情冷淡低落,眉宇間有股化不開的陰沉。
她罕見的沒有抱我,徑直走到桌邊開始收拾,簡單掃開雜物,把文具本子等物擺上去,又搬個小凳子在桌前。
場面奇詭,她像是在為澀澀或演出布置道具,但氣氛卻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我不敢動,死死盯著她,怕她有什么過激行為,準備隨時上前阻止。
好在她真的只是為劇本布置場景,差不多布置完的時候她終于開口了,坐在椅子上,語氣里帶著恨意說“主人,這是我最討厭的一個身份,那時候為了讓他們滿意,她代表我最難以忍受的一段時光,我不得不長期扮演這個角色,她需要磨滅自已的個性與想法,事事都要順著他們。沒有利益好處,因為他們不是贏家,只是承擔壓力,完成上層指標的打工人,所以只有將層層壓力,一層一層的壓下來。而我必須滿足這群失敗者的愿望,這讓我更加惡心,但我忍下來了,學校老師乃至我的父母都滿意了,我才有機會展現我的能力,抗爭逃離這個地方,這個角色。”
我說我就知道這角色對你來說不是好體驗!昨天我就該阻止你的!我的錯,我不該帶你去這聚會,至少不該讓你以你最討厭的身份從這群人手里拿東西!這……
她打斷我“這不是你的錯,主人,這身份確實是我的噩夢,但不是這個,聚會只是一個契機。這場景本身才是…我的噩夢,我到現在還經常夢到這個”她指了指面前的“課桌”,“夢到我坐在這里,強迫癥般的完成課業,接受教育……那時候我還沒有主人,也想不到別的,滿腦子只有完成他們布置的任務,而噩夢里,我經常坐在這里,面對一道怎么也解不開的題,直到我著急焦慮到被嚇醒。”
我醒悟,說 所以你還原了噩夢的場景,希望我來打破它? 她說 不是打破噩夢,是打破她這個身份…她不要再“聽話”和“乖巧”,她需要跳出他們的掣肘,需要主人來進行“教育培訓”。
我有些懂了,問她要怎么做,她說她現在要進入這個角色,主人……會知道要怎么做的。
我納悶,就看到她真的坐在凳子上對著一些算式,咬著筆頭,思索發呆。 我正打算發揮一下,上去對她有一些幫助,就看她自已站起來,看著我說“現在…主人來幫我打破這個乖乖女的身份吧…”
我當時就看呆了,忍不住咽唾沫,然后看她淡定的坐回去,依舊對著那道題發呆,我就明白她說的“我知道怎么做”是怎么回事了,原來真的是“教育培訓”啊。
我從背后抱住她撫摸,把她從題目里拽出來,讓她沒法集中注意力做題,她要我打破她的身份。
我只好說你不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像是好學生的模樣嗎,只是一個xx,不要再裝蒜了,一邊還摸上去。 她說自已就是一條xx,讓我叫她xx,我叫了,我不忍心,她把貓爪輕放在她的脊背上,她把貓爪捧住頂在腦瓜上,說自已是主人的xx,什么時候都是,不是好學生了,不是了,不用再聽別人的話了……
接著她從貓爪開始抱上來,我總算找到機會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甚至帶她到全身鏡前,我指著鏡子讓她看自已,告訴她已經完全不是之前那個樣子了,這么澀,一點學生影子都沒有了,再也做不了乖孩子什么的了。
她看著鏡中自已,聽著我的話。才轉身抱著我……露出笑容說她成為不了別的身份了,只是屬于我的了,希望我不要嫌棄她……
那種反差迄今為止最大的,我知道這不是一個合適的場合,她明顯在啜泣。而我卻處于一種極度冷靜的狀態里,把她拉回到現在。
我不知道哪一個才是對的,這就像用更大的扭曲去解決曾經的那個扭曲。但我這么做了,根據她的意愿,她說這樣能讓她變好,我也聽從了她的意見,但我內心知道這大概是和她一起滑向深淵。
然后我才有機會抱她去臥室,那次時間過了好久,直到她自已累趴下,最后還不停的說自已不是好孩子了,只聽我的話就好了。我不斷重復說對 你只聽我的話就好了…直到這樣把她哄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