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有點事兒
第297章有點事兒
葉明珠給村里帶了信回去,兩天后,兩個來做工的婦人就尋了過來,一并來的還有現(xiàn)任村長葉明江。
“明江哥,你怎么來了,一段時日未見,近日可還好,上次去府城一路上沒出什么事吧?”
有些時日未見,這一下見到人,也挺高興的,少不得也要問上幾句。
葉明江見到她也很高興,連忙道:“路上都平安無事,我們那么多人跟著去,那些匪徒也不敢朝我們下手,真要打起來,吃虧的可是他們。”
村里的青壯差不多都跟著去了,可是不老少人,真要動手,他們是吃不了虧的,反倒是那些匪徒,被他們搶過幾次銀錢,估計也是不敢動手的了。
想到這個,心里都有些好笑,明明他們都是正經人,但遇上那些匪徒,他們倒是比匪徒還兇悍,甚至反搶對方的銀錢,活這么大,也是從沒見過這樣的事。
“也是有些時日未見,就過為看看你過得好不好,還有就是出了點不大不小的事情,特意過來給你說一下。”
一聽這話,葉明珠也不由坐直了身子,忙問道:“出什么事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大伯和大伯母,他們也不知怎么想的,摸到你們家房子外面,還拿了個梯子想要爬墻進去偷東西,被葉懷平給抓個正著,還當場嚷嚷出來,左鄰右舍的人也都出來,當時就看到葉懷安還爬在墻頭上,下面王氏給扶著梯子。”
說到這些,他也是直搖頭嘆氣,一把歲數(shù)的人了,居然還學人做賊,這是知道家里沒人,所以跑去偷東西也沒人發(fā)現(xiàn)得了,卻不想,被個無所事事的葉懷平給抓個正著。
聽到這些,葉明珠倒沒覺得多意外,畢竟之前就有過一次了,只是沒有被當場抓住而已,早就知道,這倆人怕是會按捺不住,還會想打那些書的主意,所以找了葉懷平幫忙盯著。
倒是沒想到,還真讓他把人給抓個現(xiàn)形了。
“現(xiàn)在村里人都知道他們夫妻做賊的事,不少人都瞧不起他們,名聲在村里算是壞了,往后家里兒女親事什么的,怕也不好說了,你阿爺當時就給氣暈了過去,后面請了孫大夫過去看診,只說人年紀大了,又被氣著了,我來的時候,人還下不了床。”
葉明珠聽著這些,嘴角扯出一抹諷笑,這老爺子一心看好大房長子長孫,覺得是他的依靠,能光耀門楣,結果倒好,兒子兒媳做賊被抓個正著,臉面算是丟干凈了,寄于厚望的長孫,說是讀書,結果跟個年輕小寡婦勾搭在一起,心思都沒用到正途,還想考功名?
“他們兩夫妻雖是做賊,但沒有偷到東西,雖然被抓個現(xiàn)形,卻也沒到送衙門的地步,所以我只是當眾說教了他們一頓,就讓人回去了。”
他知道葉明珠與大房的恩怨,也估計她是樂得看他們過得不好的,但眼下這些,也不至于給人定罪。
聞言,葉明珠就擺了擺手:“這個我清楚,因為沒有偷盜成功,所以就不算做賊,算是他們運氣好,被葉懷平及時抓住了,沒能偷成,不然,少不得要吃牢飯了。”
“他們如今算是把臉丟干凈了,以后在村里的日子也不好過,也算是受到教訓了。”
主要還有個不成才的兒子,以后指不定一家人怎么鬧騰呢,那一家人的事情,跟他們姐弟不相干的,現(xiàn)在都搬出來了,也懶得再去理會他們那些閑雜事兒。
葉明江聽明白她的意思,便點了下頭:“之前的恩怨,也不必總記在心里,你們姐弟現(xiàn)在日子好過,反觀他們卻是越過越難,算是受到報應了。”
說著話鋒一轉,就又道:“你看家里還有什么要緊的東西沒有,要不然都搬來城里,不然那邊沒住人,家里東西被人偷了,都不知道的,也不可能每次都有人及時發(fā)現(xiàn)。”
“家里沒什么值錢東西,該搬的也都搬來城里了,就算丟了什么,也都不要緊的。”
聽到此,葉明江倒也沒再多說這些了,只抬眼四下看了看鋪子的情況,隨即道:“ 這鋪子看著倒不小,開張的時候也沒說一聲,不然我也給送份賀禮過來,或是來幾個給熱鬧一下。”
葉明珠就笑著擺了下手:“我這人沒那么多講究,也沒搞別的什么,直接打開門做生意就是了,生意倒也不錯,一開張就有生意呢,這幾天也賣了些衣裳出去。”
聽她這么說,葉明江也安心不少,村里還沒有做生意的,她這頭一個,如今看來,生意似還做得不錯,不過心知她人聰明,想來時做什么都能成的。
安下心來,便也認真看了幾眼鋪子里的衣裳,隨即就發(fā)現(xiàn),這些衣裳跟平常穿的有所不同,但差別也不是很大,就是衣裳看著特別好看。
“這些衣裳真不錯啊,我看著都覺得好看,也就是要下地干活的人,不太適合穿這樣的衣裳,這一看就是有錢清閑的人穿的衣裳。”
那長衫穿著,下地干活就不方便,再則,這些顏色也鮮亮了些,更不合適干活穿,容易弄臟。
“你要是喜歡,回頭我做幫你做兩身適合你穿的。”
“別別別,我隨便穿什么都成,你就別費那個心思了,而且我這樣的人,再怎么收拾打扮,也就是個種地的,上不得臺面。”
真要穿得花里胡哨的,他自個反倒不自在了,還不如現(xiàn)在這樣隨便穿,反倒更自在些。
“別這樣說,你現(xiàn)在好歹也是村長了,有時候去衙門辦事,不得穿得體面一點,不然人家一看你穿得這樣普通,一眼就不待見你了,衙門里那些差人,慣會看人下菜碟的。”
通常是先敬衣裳后敬人,見你穿戴得好,就知身份不一般,自是要多敬著幾分,若是穿得十分普通,就知出身不顯,眼睛就要看到天上去了。
“家里倒是有置辦幾身出門穿的衣裳,我輕易都不好上身,得去衙門辦事時,才往身上套,那衣裳穿著,也怪別扭的。”這一說,他自個也笑起來。
之前他阿爹還因這個笑話他,說是山豬吃不了細糠,他平常糙慣了的人,也精細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