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拿不出手
葉明秀氣得不輕,眼睜睜看著人家進了院門,砰的一聲關上。
心想,是自己愛計較嗎,根本不是,葉明珠是女主,很難確定最終事情的走向如何,特別是喬修賢見到她時那目光,總是不自覺的就會落在她的身上,看得挪不開眼,若非如此,自己也不會沒有安全感,總覺得她要跟自己搶男人。
再說了,喬修賢這樣的氣運男主,長相又十分出眾,哪有人會不喜歡的,葉明珠之前還與他定了親,有這層關系在,她很難不懷疑,他們還會不會有點什么。
雖然說是相信喬修賢的人品,但有些事情,也不是說相信,就真的不會發(fā)生,萬一兩人就是擦出火花來了,最后自己又要怎么辦。
為了杜絕那些事的發(fā)生,那必然是要防患于未然,多防備著葉明珠一些,她又有什么錯,她只覺得這樣做,是太明智不過的決定了。
“哼,得意什么,遲早有你后悔的時候。”
撇了撇嘴,轉身也走進了自家院子里。
只是才一走進院門,抬眼就與趙寡婦的視線對上了,讓她微微一愣:“阿、阿娘!”
這趙寡婦是要干什么,故意嚇唬人不成,還有,她什么時候站在這里的,剛才跟葉明珠所說的話,是不是都聽到了,隨即又一想,自己好像也沒有說什么,便又坦然自若起來。
“阿娘,你站在這里做什么?”
趙寡婦目光沉沉的看著她,好一陣之后,才開口道:“我告訴你,沒事別去招惹葉明珠,之前退婚的事,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最清楚了,過去的事情,最好不要再翻出來,不然,對你對修賢,都沒有好處。”
那葉明珠以前看著老實巴交的,話也不多說一句的樣子,還以為她是個真老實的,如今才知曉,人家厲害得很,一張嘴也是能說會道,賣衣裳時跟人說話,那叫一個熱情客氣,隔著道墻,她都能感受到。
懟起葉明秀來,那也是真不客氣,若把人惹急了,把之前退親的事翻出來,到時候可就是他們喬家沒理,丟臉丟名聲的,就是她兒子了。
聽到她這話,葉明秀也是直皺眉:“退親的事,都過去多長時間了,哪能再提起來,再說,現(xiàn)在都各自婚嫁,提起那些事,她葉明珠也是一樣丟臉的,女人家的名聲,還更不好聽呢。”
她就不信,葉明珠敢提那些事情,被人退了親,被人嫌棄,這能是什么好事,提起來也是她葉明珠面上無光,再說了,她現(xiàn)在都嫁人了,提起那些事情,到時候程安然也一樣顏面無光的。
這種事情翻出來,那就是雙方都不討好的事,以葉明珠的精明,料想是不會再提這些。
“我不管她的名聲好不好聽,我知道,不能因為這些事,影響到修賢的名聲,他現(xiàn)在正是緊要的時候,再有幾個月就要應試了,若是壞了他的前程,我饒不了你。”
“阿娘,不至于,葉明珠也是要臉的人。”
“我不是在說至于不至于,我是在提醒你,沒事別去招惹她,對我們家沒好處。”趙寡婦沉下臉來。
就覺得葉明秀這人蠢笨得很,很多時候,好像聽不懂人話似的,說什么都聽不進去,表面上裝得乖順聽話,實際上一身反骨。
“好,我知道了,沒事不會去招惹她。”每次與葉明珠對上,自己也占不到便宜,她哪想與對方對上啊。
還不是因為,心里覺得不安穩(wěn),總擔心她會把喬修賢給搶走,畢竟這可是潛力股,以后榮華富貴皆系他一身,自己哪能不緊張呢。
若是住得遠些,她也不至于這么著緊,偏偏就住在隔壁,對于他們住在隔壁一事,心里意見也是很大,偏又拿人家沒辦法。
“你最好說到做到,像剛才那樣,故意去挑釁人家的事,以后都不要去做,不然,我饒不了你。”
也不知怎么的,以前是看葉明珠怎么都不順眼,覺得拿不上臺面,但現(xiàn)在娶了葉明秀進門,卻是怎么看葉明秀,都擺不上臺面的感覺,遇事斤斤計較,一身的小家子氣,相較起來,如今的葉明珠,看著行事,就大氣得多了。
不得不說,這事兒她也是早就后悔了,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是無用,往后的事,還得走一步看一步了,若是以后兒子出息了,這個兒媳婦,也不是不能換掉,到時候娶個對兒子更有幫助的進門。
不過這些事情先不急,慢慢看著吧,眼下這葉明秀,也還有些用處。
對于葉明秀,原本她也沒有想那么多,娶進門來,好生過日子就是,但這葉明秀實在拿不出手,家里家外的活兒,一點也干不好不說,最主要是對她這個婆婆,半點也不孝順,總是針鋒相對的,誰能喜歡這樣的兒媳婦。
若不是眼下情況還不明朗,不然,她都想讓兒子休妻了。
見她面色發(fā)沉,語聲嚴厲,葉明秀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只低眉順眼的應著:“是,都聽阿娘的。”
這話,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但每次都乖乖應著,但轉頭就不當回事,仍是我行我素的,趙寡婦現(xiàn)在都懶得多說她什么了,反正說得再多也不聽的,這樣的兒媳婦,都沒有調教的必要了。
“家里的活兒,都干完了嗎?”
“都干完了,剛才去挑了水回來,水缸里也挑滿水了。”本是想出錢請人挑水的,可不是損失了一筆錢財么,就沒好再亂花這個錢,只能自己咬牙去挑水了,好在每次半桶的挑,多跑幾趟,倒也能把水缸挑滿,就是人累得慌。
但她現(xiàn)在,也不敢喊一聲累的,不然,怕又是一通好說。
“既然活兒都干完了,那就跟我做些繡活吧,做得好了,也是能賣幾個錢,貼補家用的,不比你去做什么衣裳賣錢強些么。”
說到這事兒,心里又是一陣好氣,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做什么都做不好,心還特別大,想得還特別好,就她這樣的人,能干成什么事?
也沒想小看她,但有一樣事是能拿得出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