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李晴兒才戀戀不舍地撤開唇,說道:“寧弟弟,紅袖要回來了。”
此刻的她雙眼含春,媚意濃濃。
凌寧勾著她的下巴,笑著說道:“現在知道怕了?剛剛吻的時候,可不管不顧。”
李晴兒羞紅著臉,道:“還不是太想你了,別取笑我了,若是被紅袖看到我們這樣,我是真沒臉見人了。”
“嫂嫂,你知道你現在的模樣嗎?比花兒還嬌美,紅袖過會到來,一眼就會看出你動情的樣子,你覺得能騙得了她嗎?”凌寧打趣道。
李晴兒摸了摸自己的臉,熱得發燙,就算沒有銅鏡,她也能想到此刻的自己有多艷麗,那是被愛滋潤的樣子。
“不行,我得先走了,不能讓紅袖看出問題。”李晴兒說道。
凌寧點了點頭,沒有立即逗她。
李晴兒三步一回頭,打開了房門,隨后依依不舍地轉身離開。
人走后,葉清玄才走進客廳,一臉興奮的表情,就像是多日的夙愿被實現,眉宇間都帶著歡快。
“偷看就那么讓你興奮?”凌寧好奇問道。
剛剛和李晴兒親吻時,凌寧也是眼觀六路,自然而然,看到了門外偷看的葉清玄。
凌寧實在搞不懂啊,救死扶傷的女神醫,竟然有這種癖好。
葉清玄略顯尷尬,說道:“就覺得有意思嘛,殿下放心,我只看不說,嘴巴最嚴了。”
凌寧便伸出手指點了點葉清玄的額頭,并沒有說什么。
面對凌寧親昵的動作,葉清玄心里甜絲絲。
這個時候,楚紅袖回來了,卻沒有看到李晴兒,凌寧便說李晴兒突然有事,先回去了,楚紅袖自然不疑。
另一邊。
秦王妃帶著凌佑棠乘坐馬車,返回秦王府。
一路上,秦王妃都發著呆,想著今日經歷的事情,心中覺得又羞又臊。
恰巧前面街道發生了爭執,再加上看熱鬧的百姓堵住了去路,使得馬車停滯不前。
回過神的秦王妃輕嘆一聲,將心中雜念屏蔽,然后撩起簾子,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說也巧,馬車靠近一個茶攤子,幾個男子正在閑談,由于聲音不小,閑談的話語落入了秦王妃的耳朵里。
“...”
“你們就別瞎猜了,我同族堂弟是秦王府護衛,他親眼看到寧王殿下救出衣衫不整的秦王妃,所以那侏儒男肯定侵犯了秦王妃。”
“那豈不是說侏儒男給秦王帶了綠帽子?這么刺激啊,秦王殿下知道嗎?”
“肯定知道啊,現在京都城中都在討論這件事。”
“...”
馬車內的秦王妃臉色慘白,雙手立即捂住了凌佑棠的耳朵。
“娘,為什么捂住我的耳朵啊!”凌佑棠好奇問道。
秦王妃將凌佑棠摟在懷中,低聲道:“外面太吵了。”
“娘,你怎么突然不高興了啊?”凌佑棠又問。
秦王妃回道:“為娘沒事,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那回王府后,我去找郎中。對了,父王呢?好幾天沒見父王了。”凌佑棠又問道。
秦王妃想了想,回道:“你父王這幾天比較忙,他心里也不舒服。”
“怎么都不舒服啊。”
凌佑棠撓了撓頭,他還小,不懂大人的世界。
回到秦王府后,秦王妃進府時,恰好遇到了準備外出的凌霜。
“父王!”凌佑棠開心地跑了過去。
誰知凌霜卻喝道:“貴人之相者,立如馬,坐如山,行如松。”
凌佑棠笑容一跨,立即規規矩矩,來到凌霜面前行禮參見。
“這才像個樣子。”
凌霜滿意點頭。
凌佑棠問道:“父王,母親有些不舒服,你陪陪母親好不好?”
“明日就是夏苗狩獵的大日子,父王還有事情要忙,你母親不舒服,請御醫來診治便可。對了,你們從哪里來?”凌霜問道。
秦王妃上前,回道:“臣妾和寧王妃一見如故,上次她來探望,帶了不少禮物,所以臣妾今日去感謝她,這樣才不失禮數。”
凌霜眉頭微皺,說道:“以后少和寧王妃來往!”
秦王妃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選擇保持沉默。
凌霜又問:“你身體怎么樣?哪里不舒服?”
“一點小毛病而已。”秦王妃說道,最后問道:“殿下忙完之后,還去臣妾那里坐坐嗎?”
此話一出,秦王妃面露期待的看著凌霜。
凌霜也看向了秦王妃,并且從秦王妃的眼神中,讀到了她心中的期盼。
但緊接著,他就想起了子鼠的囂張氣焰,子鼠聲稱自己侵犯了秦王妃,是他侵犯之后,寧王才趕到救下的秦王妃。
一想到這兒,凌霜就覺得萬分羞辱,更讓他生氣的是秦王妃不說實話,明明被侵犯了,竟然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矢口否認。
于是乎,凌霜用生硬的聲音回道:
“本王可能會很晚才回來,你先休息吧。”
說罷,凌霜轉身離去,走得干脆。
秦王妃望著凌霜離去的背影,眼眸中泛起淚光,隨后自嘲一笑,帶著凌佑棠回去了。
...
新的一天,陽光明媚。
一大早,凌寧就起了床,給戰馬皓月打理皮毛,而在一旁,女扮男裝的韓月如跟著打下手,就像夫唱婦隨的小媳婦。
“殿下,殿下,你千萬別忘了今天的計劃啊!”韓月如一邊幫忙,一邊提醒。
凌寧無奈道:“你都說二十遍了,本王一定全力配合。”
“我怕殿下貴人多忘事嘛。”韓月如吐了吐舌頭,笑嘻嘻道。
今日的韓月如穿著白色武士袍,看起來格外英氣。她沒有刻意的偽裝,所以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女子。
今日夏苗狩獵,魏皇親自參加,乃是一年一度的盛會,皇子、郡王世子,以及世家子弟都會參加,都盼望著在夏苗狩獵中嶄露頭角,拔得頭籌。
凌寧想要就藩,就必須搞定魏皇,讓他意識到凌寧已經有能力外出就藩,所以凌寧準備借助此次的夏苗狩獵,一展風采。
只要拔得頭籌,便可向魏皇請命就藩,那時魏皇也無法拒絕了。
給皓月梳理完毛發,然后裝上鞍具,一身黑色武士服的凌寧騎上了皓月。
皓月高大,凌寧彪悍,一白一黑組合,極具視覺沖擊力。再加上旁邊掛著的黑龍弓和玄锏,貴氣中帶著威武和霸氣。
望著風采奪目的凌寧,韓月如都有些癡了,然后微微臉紅,嘟囔道:“不傻的時候,還真像模像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