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打聽,凌寧知道了荀玉以文選婿的真實原因。
他猜測荀家是遇到了什么事,所以采用這種辦法,但萬萬沒想到是荀家小姐的腦袋不正常。
“公子,荀家小姐不正常,那還參加嗎?萬一贏了,豈不是要娶一個瘋女人啊。”李立青擔(dān)心道。
凌寧笑道:“別忘了,我也是瘋傻之人,瘋子娶瘋子,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嗎?”
莫說荀家小姐是瘋子,就算是瘸子,凌寧也要娶!必須將荀玉收入麾下,這樣一位王佐之才,絕對不能放過。
有了荀玉輔助,這就好比劉邦得到了張良,劉備得到了諸葛亮,不能為了面子而不要賢士啊。
李立青看凌寧態(tài)度堅決,便不再規(guī)勸,小小年紀(jì)的他也在反思,從中學(xué)到了做人的道理。
就在這時,荀家大門打開,荀家管事走了出來,彬彬有禮地向眾人道歉,表示怠慢了,隨后請眾人入府。
而當(dāng)眾人走進前庭時,就見院子中間擺放著一塊木板,木板上貼著一張紅紙,紅紙上寫著五個大字:“來客請止步”。
眾人停下腳步,紛紛詢問這是何意。
管事拱手笑道:“諸位,今日來訪賓客眾多,但荀家家小院窄,怕招待不周,怠慢了貴客,所以備下了四道題目,只有答出題目,方能到達后庭。還請諸位諒解海涵。”
眾人這才明白,原來文會從進入荀家家門就開始了。想娶荀家的瘋小姐也得拿出真才實學(xué),不是阿貓阿狗都能來參加的。
“孫管事,還請示題。”
人群中已經(jīng)有人躍躍欲試,一路過關(guān)斬將,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孫管事笑呵呵地解下紅紙,只見紅紙下面寫了一個謎題:
“水里游魚山上羊,東拉西扯配成雙。一個不吃山上草,一個不會水中藏。”
“諸位,知道答案的可以告知小人,便可繼續(xù)往里走。”孫管事又道。
眾人盯著謎題,很快便有人猜出答案,然后通過了第一關(guān)。
凌寧站在人群后面,沒想到還要過關(guān)斬將。別看他在前世經(jīng)歷了九年義務(wù)教育,那最多背背古詩,讀讀背影,讓凌寧去買橘子很在行,剽竊詩詞也拿手,但猜謎題就不行了,真不是凌寧的強項。
萬幸這第一道謎題很簡單,凌寧仔細(xì)想了想,便猜到是一個“鮮”字,于是通過了第一關(guān)。
第二關(guān)依然是謎題,也不難,凌寧依然憑借自己的努力通過了。
但是碰到第三題時,凌寧郁悶了。
因為第三題是一段古文節(jié)選,不僅要說出節(jié)選的書籍,還要說出表達的議論。
這可難住了凌寧。
“為什么不比詩詞!本王能背三百首!”
凌寧在心中吐槽,暗罵小說的劇情不是這樣演的。
很快,答出的人都繼續(xù)進入,答不出來的人搖頭離開。
“兄弟,看來你和荀家小姐無緣嘍,我先行一步了,嘿嘿...”賊眉鼠眼的男子笑呵呵地朝里走,似乎沒想到一表人才的凌寧真的答不上來。
某些眼高手低的書生更是輕蔑一笑,肯定在心中吐槽凌寧是個莽夫。
無奈之下,凌寧只能轉(zhuǎn)身離開。
“殿下,都是我的錯。”李立青自責(zé)道。
凌寧笑道:“關(guān)你屁事,是本王不學(xué)無術(shù)。”
站在大街上,凌寧也覺得啼笑皆非,還想著抱得美人歸,收獲王佐之才,現(xiàn)在倒好,連面都見不到。
“那該怎么辦?”李立青開始撓頭。
誰知凌寧笑著說道:“誰說只有答對題目才能進去?隨本王來。”
于是乎,凌寧帶著李立青繞到荀家后門,發(fā)現(xiàn)后門內(nèi)無人,直接翻墻。
“看,這樣不也進來了嗎?”凌寧笑著說道。
李立青撓了撓頭,沒想到身份尊貴的寧王殿下竟然會用翻墻的方式進來,他便道:“殿下,這樣去后庭參加文會,會被其他人認(rèn)出身份吧。”
“誰說要去參加文會了?咱們此行的目的是干什么?拉攏荀玉,而想要拉攏荀玉的捷徑是娶到他的女兒。既然如此,直接去找荀玉的姑娘,何必去參加文會?萬一不比詩詞,那本王豈不是贏不了。”凌寧回道。
李立青立即恍然大悟,年輕的他又學(xué)了一招。
于是乎,兩人鬼鬼祟祟前行,正好遇到了落單的男仆人,然后抓來逼問,得知了荀家小姐居住的宅子位置,然后將其敲暈關(guān)進了柴房里。
男仆還說,因為今天文會,家里的仆從丫鬟大多都去了后庭招待貴客,所以后院里幾乎沒有人。
機會這不就有了。
很快,凌寧來到了荀家小姐居住的宅子,穿過一道月門,里面是一個清雅的小院,種植著鮮花和青竹。
此時此刻,一位白裙女子正蹲在院子里看地上的螞蟻,她披散著頭發(fā),看得聚精會神,絲毫沒注意到院子外面鬼鬼祟祟的兩個男人。
“立青,你守在外面,不要讓人打擾我。”凌寧吩咐道。
李立青殺過不少人,但還是第一次陪人做偷香竊玉的勾當(dāng)。
他有些緊張,于是回道:“殿下請放心,小人一定把門守好,不打擾殿下的雅興。”
凌寧當(dāng)即敲他額頭一下,笑罵道:“本王又不是淫賊,想什么呢。”
“哦。”李立青這才知道自己會錯了意,還以為自家殿下要先把生米煮成熟飯。
等等,為什么不用這個辦法啊?生米煮成熟飯,這個辦法多好啊。
李立青撓撓頭,隨即去守門。
至于凌寧則大搖大擺地走進院子里,然后蹲在了荀家小姐身邊,問道:“你在看什么?”
荀家小姐一愣,立即抬頭,當(dāng)看到身邊蹲著的陌生男子后,下意識起身后退,并問道:“你是誰?你怎么會在這里?”
凌寧也站起身來,他之所以如此冒失,就是想看看這位荀家小姐的真實情況。都說她時而正常,時而瘋癲,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凌寧必須摸清楚。
現(xiàn)在來看,此刻的荀家小姐正處于正常的狀態(tài),沒有發(fā)瘋。
莫說這個時代的醫(yī)療水平,即便是前世碰到這種時而正常,時而發(fā)瘋的怪病,也是束手無策的。
念頭只在轉(zhuǎn)瞬間,面對荀家小姐的詢問,凌寧拱手道:“我是來參加文會的,迷了路,走到了這里。”
“迷路?好假的借口。”荀家小姐輕笑道。
只見她笑靨如花,容貌竟然和前世的陳某靈很像。
靜下來是清冷之美,笑起來是婉約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