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上隨著千機朧月的出現(xiàn),立即吸引了所有雄性的目光。
她就像是一朵怒放的鮮花,并且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子妖嬈的騷勁,讓人想要采摘品嘗,好好蹂躪一番。
為了得到她,烏石蘭達滅了一個一萬多人的部落,將部落的老老少少全部斬殺,一個不留。
然后還把自己的結(jié)發(fā)妻子殺了,由此可見烏石蘭達對千機朧月的癡迷。
此時看到千機朧月到來,烏石蘭達連忙揮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并且用手掌愛撫她的屁股。
“死鬼,又欺負人家。”千機朧月嬌媚說道,還用手指點了一下烏石蘭達的額頭,那股子騷勁簡直把烏石蘭達的魂勾走了。
烏石蘭達吞了一下口水,恨不得直接將她就地正法。所以手上動作不停,大力地揉動。
這可把四周的其他雄性看得眼饞,也想上手試一試。
“啊…清點?!?/p>
千機朧月媚眼如絲,在烏石蘭達耳邊嬌嗔一聲,聲音嫵媚,讓所有人都是一激靈,暗道此女真是人間尤物。
就算是一向穩(wěn)重的拓拔野,此刻也吞咽一下口水,也想得到千機朧月。
這時候,
千機朧月看向了拓拔野,又問道:“拓跋將軍,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p>
像是詢問,更像是撒嬌。
拓拔野行禮道:“首領(lǐng)交代了,拓拔野一定會完成任務(wù),會在冒頓領(lǐng)兵來到之前,擴充兵力至七萬。但是我有一個請求?!?/p>
“什么條件???”千機朧月回道。
此刻的烏石蘭達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千機朧月的身體上,已經(jīng)懶得過問正事了,而是讓千機朧月代勞。
此舉放在中原,那就是后宮干政,牝雞司晨。
但顯然野蠻的匈奴人不講究這些,拓拔野回道:“我的請求是凡是出兵的家庭,可以減免一年的賦稅。若是戰(zhàn)士犧牲了,其家庭可以減免三年的賦稅?!?/p>
“拓拔將軍還真是體恤將士。”千機朧月稱贊道,然后對著烏石蘭達撒嬌道,“夫君,為了抵御敵人,不如同意拓拔將軍的請求,你覺得呢?”
“當(dāng)然沒問題,一切都是為了蘭氏部落?!睘跏m達立即點頭。
千機朧月便看向拓拔野,道:“拓拔將軍,接下來,就看你的了?!?/p>
“請首領(lǐng)和夫人放心,拓拔野告退?!蓖匕我靶卸Y直接退下,去擴充兵力。
其他人也識趣地退下,只聽千機朧月的笑聲越來越放蕩。
…
如此同時。
大魏,幽州城外。
百戰(zhàn)侯韓真領(lǐng)兵四萬趕到了這里,四皇子楚王凌楓早早的在官道上等候,看到韓真來到,臉上立即露出笑容。
楚王就藩于幽州,而幽州就是大魏東北的重要城池,也是北上的一道關(guān)鍵門戶,軍事價值非常重大,楚王從就藩至今,已經(jīng)三年時間沒有離開過幽州。
但楚王沒有凌寧那么幸運,他只領(lǐng)幽州刺史,麾下只有兩萬親衛(wèi)。幽州衛(wèi)倒是有三萬邊軍,不過名義上,幽州衛(wèi)只聽從朝廷的調(diào)遣。
這是防備藩王和節(jié)度使做大,相互牽制。
但以楚王凌楓的手段,恐怕早就拉攏了幽州衛(wèi)節(jié)度使,所以凌楓手握五萬兵馬,兵力也不弱。
這次出兵突厥王庭,按照魏皇的命令,百戰(zhàn)侯領(lǐng)兵三萬,楚王凌楓領(lǐng)一萬親衛(wèi)和一萬幽州衛(wèi),共計五萬兵馬,一路北上,直取突厥王庭。
按照規(guī)矩,百戰(zhàn)侯韓真是臣子,豈能讓楚王凌楓親自迎接他,但誰叫凌楓一直在拉攏韓真。
韓真也覺得凌楓不管是人品,還是從才學(xué),都勝過太子太多,而且還沒有秦王的傲慢,故而他也對凌楓頗為欣賞。
但欣賞只是欣賞,韓真可不傻,他一個邊關(guān)侯爺,若是和藩王親近,那就是找死。
所以韓真都是避而遠之,但架不住凌楓主動啊,再加上不知是誰故意散播謠言,以至于百戰(zhàn)侯“成了”楚王一系的人。
“侯爺,一路辛苦了,快隨本王入城歇息歇息。”
楚王凌楓上前幾步,滿臉微笑歡迎。
韓真下馬,表情平靜,不喜不悲,帶著距離感,行禮道:“下官韓真,拜見楚王殿下!殿下千歲!殿下出城迎接,折煞下官了。但朝廷有令在前,不得打擾沿途城池,還請殿下見諒?!?/p>
凌楓立即察覺到了韓真的疏遠之意,但他也不氣惱,而是說道:“朝廷的規(guī)矩還是要遵守的,那就要委屈侯爺了。對了,本王的兵馬今日才能準(zhǔn)備好,明日在出發(fā),侯爺意下如何?”
“沒問題。”韓真回道。
凌楓又道:“關(guān)于此次的進攻,本王有很多細節(jié)想讓侯爺請教,還望侯爺指點。”
“殿下客氣了。”韓真明白凌楓的意圖,想要溫水煮青蛙,慢慢招攬自己。
韓真想要拒絕,但話到嘴邊,卻止住了,最終沒有拒絕對方的提議。
凌楓看到這一幕,心中暗喜,知道自己還有機會。
就算韓月如嫁給了寧王,那也沒關(guān)系,就憑寧王那個憨傻家伙,注定和皇位無緣,韓真是個識時務(wù)者,知道給自己留下機會。
兩人相談甚歡,就差徹夜長談。
到了次日,凌楓的兵馬也準(zhǔn)備就緒,而后五萬大軍離開幽州朝北進發(fā),進入草原中,前往匈奴的王庭。
…
與此同時的大魏皇宮。
太子正在彈劾寧王凌寧,唾沫滿天飛。
“父皇,必須嚴(yán)懲寧王,他仗著皇子身份太肆意妄為了,直接跑到靈州衛(wèi)拿人,簡直不把朝廷法度放在眼中?!?/p>
“如果不嚴(yán)懲寧王,如何讓天下將士服眾?還請父皇明察。”
如同凌寧猜測的一樣,他強行押走張慶,惹怒了太子,立即開始彈劾他,一副要讓他嘗到苦頭的堅決。
魏皇則好奇道:“寧王遠在涼州,為何跑去靈州衛(wèi)捉拿一個偏將,太子可知原因?”
“兒臣不知!寧王闖入靈州衛(wèi)大營拿人,也沒有說明緣由,即便是到現(xiàn)在,寧王也未上書兵部說明原因。由此可見寧王之跋扈。父皇,寧王身為藩王,鎮(zhèn)守邊關(guān),如此欺人,如何服眾,懇請父皇嚴(yán)懲?!碧託鈶嵉馈?/p>
魏皇道:“現(xiàn)在寧王領(lǐng)兵支援蘭氏部落,等他回大魏,朕一定查明原因,嚴(yán)懲不貸?!?/p>
太子這才想到寧王領(lǐng)兵去了匈奴草原,那好吧,只能讓他繼續(xù)逍遙法外。另外,希望他能死在草原上。
隨后太子退下,返回東宮,逗著自己的寶貝兒子。
誰知這時,少詹方頌文匆匆入殿,臉色沉凝道:“太子殿下,派去西域打探的人回來了?!?/p>
“是嗎?有什么消息嗎?”太子隨口問道,并不在意。
就算是派人去西域打探,也是方頌文的建議,因為方頌文總覺得西域的情況不對勁。
如今消息回來了,果然驗證了他的猜測。
方頌文沉聲道:“太子殿下,樓蘭的確新立了樓蘭王,但只是個孩童,什么都不懂,就相當(dāng)于傀儡。寧王不僅把韓破虜留在了樓蘭國,甚至把李文優(yōu)調(diào)去了樓蘭國,還留了兵力在樓蘭都城?!?/p>
此話一出,太子瞬間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