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冷清的昭陵,此刻卻異常兇險。
鮮血染紅了凌寧的半邊身體,身上的傷口又多了幾處,都是被鬼爪抓傷的。而身上每多一處傷,凌寧的怒氣值和暴殺值就增加一成。
它就像一頭殺瘋的猛虎,雖然魁梧彪悍,但身法極其敏捷,在刺客群中來回穿插,只要刺客進入他的攻擊圈,就是死路一條,或是被玄锏敲碎腦袋,腦漿迸濺。或是被玄锏砸傷內(nèi)臟,嘔血斃命。就算只是擦中四肢,也是骨頭斷裂的下場。
直徑兩米之內(nèi),進來必死。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死在凌寧手中的匈奴刺客就多達二十余人。
匈奴刺客也驚悚于凌寧的兇殘,但這些刺客都是死士級別的,縱使害怕,還是繼續(xù)沖殺。
為首的匈奴刺客一直在外圍尋找可乘之機。
甚至于,他把自己的同伴當(dāng)成了棋子,讓他們送死,去和凌寧纏斗,從而尋找一擊斃命的時機。
這個時機非常難得,必須抓住機會。
凌寧也發(fā)現(xiàn)了匈奴頭目的環(huán)伺,知道他的意圖,凌寧也在提防,奈何就算殺死了二十余人,還有二三十人,短時間根本殺不完,再加上自身受了傷,也會影響他的判斷。
當(dāng)凌寧再次陷入刺客的糾纏時,時刻小心的他終究是漏出了破綻。
“就是現(xiàn)在!”
匈奴頭目立即瞅準了時機,他等的就是現(xiàn)在。
只見匈奴頭目抬起右手手臂,手掌往上一翹,一道袖箭直接射出。
如果用弓弩、弓箭等兵器偷襲,凌寧會第一時間發(fā)生,并進行躲避,但是袖箭藏在衣袖中,突然偷襲,打的就是一個措手不及。
等凌寧察覺到匈奴頭目的偷襲時,他已經(jīng)來不及閃躲了,袖箭直接射中了凌寧的左臂。
“噗...”
袖箭穿透了左臂,威力竟然極其驚人。
下一刻,匈奴刺客看準時間,趁著凌寧中箭,直接甩出鬼爪,不過這一次,他們不是用鬼爪直接攻擊凌寧,而是將鬼爪拋給其他刺客,然后將鐵鏈繃緊,形成一道道縱橫的鐵網(wǎng),直接將凌寧纏住了。
“不好!”
凌寧一驚,意識到了情況的兇險,他環(huán)顧四周,忍不住地在心中暗罵:你到底出不出現(xiàn),難道真要看著我死在這里?
“寧王,受死吧!”
刺客頭目說著流暢的華夏官話,然后舉起了刀,直接劈向了凌寧。
此刻的凌寧被鐵鏈纏住,再加上左臂中箭,縱有霸王之力,此時也變成了被鎖住的蛟龍,根本無計可施,只能看到對方的鋼刀劈來。
就在這萬分兇險的時刻,一道黑影突然襲來。
“啪!”
黑影擊中刺客頭目的鋼刀,鋼刀直接脫手飛去。而黑影威力不減擊中了一名刺客,直接刺入刺客的胸膛,赫然是一道匕首。
刺客頭目大驚,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位身材高大威猛,和凌寧差不多高的男子出現(xiàn),他臉上帶著半扇面具,遮住了臉上的上半部分。
男子什么也沒說,手持一把銀槍,直接殺入戰(zhàn)場。
只見他揮動銀槍,宛若飛舞的銀龍,鋒利的槍尖劃破刺客的脖頸,動作是那么的灑脫飄逸。
凌寧眼冒精光,心想你終于出現(xiàn)了,不枉自己以身犯險。
這時候,男子連殺數(shù)名匈奴刺客,揮舞著長槍,斬斷了鐵鏈,來到了凌寧面前。
看著受傷的凌寧,男子嘴角揚起,笑著說道:“以后不要這樣冒險了,不值得。”
凌寧拔掉手臂上的袖箭,說道:“值不值得,不是你說的算。”
男子又道:“先解決這些人吧。”
“好!”凌寧點了點頭。
下一刻,兩個人同時出手,明明刺客人多,但此刻卻完全落入下風(fēng),不是死在凌寧的玄锏之下,就是死在面具男子的長槍之下。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十幾名刺客斃了命。
刺客頭目徹底膽寒,一個萬人敵的寧王就已經(jīng)夠難纏了,現(xiàn)在竟然又來了一個,這根本就招架不住!
此人到底是誰!
刺客頭目心中暗罵,深知今日的任務(wù)失敗了,他也是干脆之人,轉(zhuǎn)頭就走,而其他刺客則是繼續(xù)戰(zhàn)斗,要掩護刺客頭目逃走。
這時,面具人抽出腰間匕首,準備射殺刺客頭目,誰知卻看到凌寧對自己搖了搖頭。他立即明白,凌寧這是放虎歸山,引蛇出洞。
“狡詐的小子,可惜,還有比你更奸詐的人。”
面具人在心中幽幽自語。
...
遠處的山坡之上。
當(dāng)面具男子出現(xiàn)的時候,魏皇眼中精光閃爍。
張賢下意識看向了魏皇,想問又不敢問,又連忙拿起望遠鏡繼續(xù)觀看。
看到面具男子手持長槍,大殺四方的時候,魏皇忍不住稱贊道:“英勇不減當(dāng)年啊,這么些年過去了,終于逮到你了。”
而當(dāng)面具男子和凌寧站在一起時,魏皇又忍不住感慨道:“明明是朕的兒子,怎么和你那么相像。你最大的缺點就是顧念親情啊,當(dāng)年如此,現(xiàn)在依然是這樣。”
隨后,魏皇放下了望遠鏡,對張賢說道:“好戲也看過了,通知下去,開始收網(wǎng)。”
“是,陛下。”張賢怠慢,立即下去安排。
...
一個天生神力的凌寧就讓刺客有些招架不住,那兩個呢?
凌寧和面具男盡情的殺戮。
一個揮動著玄锏,一個舞動著長槍,所過之處,鮮血飛濺,留下一具具尸體。
刺客頭目逃了,但是其他刺客全部被殺,一個不留。
凌寧看著面具男子,問道:“你到底是誰!”
面具男子從懷中拿出一瓶金瘡藥,扔給了凌寧,然后笑著問道:“你明明知道我是誰,為何還要問。”
“知道和你親口承認是不一樣的。”凌寧強硬道,然后接過金瘡藥,灑在傷口上,同時服用了幾枚解毒丹。
匈奴刺客的袖箭上有毒,鬼爪上也有毒,只不過葉清玄才是玩毒的高手,從前往西域的時候,就給凌寧進行抗毒訓(xùn)練。
所謂抗毒訓(xùn)練,就是每次服用小劑量的毒藥,從而增加自己的抗毒性。
再加上葉清玄配置的解毒丹,匈奴刺客的毒藥根本殺不了凌寧。
看著凌寧一副懷疑自己,卻放心使用自己的金瘡藥,面具男子笑了,然后將臉上的面具緩緩拿了起來。
當(dāng)凌寧看清面具男的真容后,他的眼睛立即瞪大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