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毅和趙秉皆不在樓蘭王都坐鎮,被牽制在他處,這也是烏孫、姑墨等國的陰謀,就是故意引走宋毅和趙秉,然后攻下樓蘭王都。
在西域聯合國軍的進攻下,樓蘭王都搖搖欲墜,就在這個時候,李文優派遣的五千急行軍終于趕到了樓蘭王都。
雖然只有五千人,但極大振奮了樓蘭王都內的士氣,讓死氣沉沉的軍心振奮起來,戰士們英勇作戰,打退了西域聯合國軍的攻城陰謀。
這可把烏孫、姑墨等國氣得半死,因為繼續強攻,就能拿下樓蘭王都,現在卻功虧一簣。
不過,山國那里卻傳來了捷報。
龜茲、焉耆、車師后國、車師前國的聯軍攻破了山國王都的城門!
山國的王都簡陋,宋毅只有一萬人,分到四周后,兵力大大分散。所以能抗住這些天的強攻,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看到山國王都死守,宋毅心有不甘,但也無奈,便朝樓蘭方向退守。
這個時候,凌寧率領的涼州衛也兵臨車師后國的王都城下。
此時的王都內,彌漫著一種強烈的緊張感和窒息感,大街上見不到百姓,都躲在了家中,只有士兵奔跑的聲音。
車師后國的王都修建了城墻,雖然是用石頭壘砌而成,好歹有保護的屏障,不像蒲類國那樣毫無遮擋,就像一個沒穿衣服的姑娘。
但是,這里的城墻根本無法和大魏州府的堅固城墻相提并論,這里屬于最簡單的城墻,城墻的厚度只有一米,高度也就四米多。所以士兵無法站在城墻上作戰,只能在墻后搭梯子迎敵。
王宮中,車師后王來回踱步,房中還有幾位官員。
就在這時,一名披甲將領匆匆進屋,車師后王看向來將,立即問道:“查清楚了嗎?寧王到底有多少兵力?”
將領回道:“查清楚了,寧王麾下差不多是一萬五千人,全是騎兵,寧王應該是從匈奴回涼州的途中直接改道,所有涼州衛手中并沒有攻城的器械,甚至連梯子都沒有。”
“沒有攻城器械?太好了!太好了!”車師后王聽到這則消息后,差點喜極而泣。
別看騎兵驍勇,但是在攻城方面,騎兵根本沒有用,難道還能騎馬飛起來嗎?
其次,涼州衛沒有攻城器械,沒有攻城工具便代表他無法攻城,想要攻城,那就必須制造工具。就算是最簡單的飛梯,也需要大量的工具和材料。
只聽車師后王興奮道:“寧王想要攻城,必須制作攻城器械,而這需要時間,本王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啊!山國已經被拿下,聯軍已經來支援我們的路上了。只要堅持到聯軍趕到,便不怕寧王的兵馬啊,哈哈哈…”
“恭喜大王,等聯軍趕到,那我們便可從防御轉為進攻,到時候和聯軍前后夾擊,全殲涼州衛,到時候涼州唾手可得。”一名官員立即奉承道。
車師后王笑道:“沒錯,一定要全殲涼州衛!通知下去,告訴將士們好好守城,守到援軍趕來!此戰若是勝利,本王將犒賞三軍,重重賞賜。”
“卑職明白!”披甲將領立即領令告退,隨即下去安排此事。
此刻的涼州衛正在安營扎寨,中軍大帳內,凌寧、白啟等人正在商量接下來的對策。
白啟已經將車師后國王都的情況調查清楚了,只聽他說道:“殿下,敵人王都內有一萬一千人的守軍,其中八千兵力是車師后國,另外三千是車師前國派來的援軍。”
“山國王都已經丟失,宋毅率軍退守樓蘭。龜茲、焉耆等國組建的聯合國軍已經出發趕往這里,預計四天的行程。”
“敵人正在加強防御,甚至不惜拆除民房,取來各種石頭和滾木,我軍缺少攻城的器械,就算制作器械強攻,結果也是死傷慘重。”
“…”
聽到白啟的匯報,凌寧點頭道:“所以此戰不能強攻,只能智取,那就讓敵人自己把城門打開。“
說到這兒,白啟和韓破虜都笑了。
長孫霸和典威卻面面相覷,顯然沒明白凌寧的意圖。
…
涼州衛安營扎寨后,便生火做飯。吃過飯后養精蓄銳,大軍開始伐木,制作攻城用的梯子。
到了第二天,軍營前面的空地上,就放了不少的梯子,而這一幕,都被敵軍看在眼中。
就當敵軍以為涼州衛要攻城的時候,涼州衛并未進攻,而是繼續伐木,開始制作云梯。
云梯可不是普通的梯子,這是一種功能全面的器械。云梯可依云而立,所以瞰敵之城中。所以云梯非常高,可以做到和城墻齊平,將士們通過云梯直接跳上城墻,和敵人搏殺。
另外,云梯也有嘹望的作用。
看到涼州衛制作云梯,車師后王不僅不怕,反而大喜,說道:“這些騎兵都是寧王的寶貝疙瘩,所以他不忍心讓騎兵做敢死隊用普通梯子攻城,而是要制作復雜的云梯。云梯的制造會浪費更大的時間,他的云梯還沒制造完成,本王的援軍就到了,哈哈哈…“
隨后車師后王叫來守城大將,讓他提高警惕,防止敵軍夜襲。同時派遣心腹,去迎聯合大軍,說明敵軍的情況,從而一舉殲滅。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兩日。
涼州衛大營中,云梯拔地而起,已經有模有樣了。而龜茲、焉耆的聯合大軍也來到了二十里外。
此時夜色降臨,不宜趕路,所以大軍在一片密林中休整,準備明日天不亮就出發,趁著涼州衛警惕性最低的時候,直接進攻。
“通知車師后王,明日日出之前,與我軍一同進攻涼州衛大營。“
聯合大軍的大將軍名叫薩領,是龜茲國的大將軍。他獲悉了涼州衛的所有情況后,立即制定了明日進攻的計劃。
麾下一眾將領立即領令:“屬下明白!“
薩領又道:“對了,今晚加強警戒,小心為上。“
眾將領點頭,隨即告退。
不知不覺中,夜深了。
聯合大軍的將士們靠在樹上休息,馬兒悠閑地吃著草,月光被樹木遮掩,隱約可見斑駁的月光,安靜祥和。
但就是這看似安靜的夜晚中,危險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