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眾人沒有喝的酩酊大醉，但是也有一些微醺。
“那什么……陳敏之、杜玉，你們回去吧，我們有點事要說。”許大茂笑瞇瞇道。
“不是，什么事還得避著我們啊？”陳敏之沒好氣道。
“咳咳咳，男人間的私事……”
傻柱干咳了兩聲。
“你……”
陳敏之還想說什么，卻被杜玉給拉走了。
“不是，兄弟……這大過年的，你們還要去玩啊？”
趙羲彥拆了一包煙散了一圈。
“等會，玩什么？”苗忠宇詫異道。
“你少和我裝……你好像沒去過那地方一樣。”許大茂笑罵道。
“不是，什么地方啊？”
陳秋南也滿臉錯愕。
“暗門子……”
郭安吐出了三個字。
“暗……”
兩人剛準備喊，卻被身側的閻家兄弟給捂住了嘴。
“苗部長，陳廠長……別喊啊，又不是什么很光榮的事。”劉光奇無奈道。
“不是，這……這要是被抓了可不得了。”苗忠宇紅著臉道。
“對對對，這可不興去啊。”陳秋南也急忙道。
“欸，我們喊你們去，那是把你們當自己人，當然……你們不去也可以，我們自己去就是。”劉大龍撇嘴道。
“這……”
苗忠宇和陳秋南對視一眼，都看向了趙羲彥。
“不是，你們看我干什么？”趙羲彥笑罵道。
“老趙，你去嗎？”陳秋南有些羞澀道。
“我一向不去那地方的。”趙羲彥搖頭道。
“不是，他都不去，這……”
苗忠宇欲言又止。
“欸，這個你可以放心，老趙不是那種人去打小報告的人。”許大茂立刻道。
“這……萬一呢？”陳秋南無奈道。
“我的陳廠長欸。”
劉光奇無奈道，“我們都去多少次了……這老趙要真是那種人的話，我們牢底都坐穿了。”
“這……這也不對啊。”
苗忠宇訕訕道，“你們這么恨趙羲彥，他應該也喜歡你們不到哪里去……他怎么不把你們送進去呢？”
“欸，這就是我們佩服老趙的地方。”
郭安正色道，“他不喜歡我們，他只會整我們……但是把我們送進去，那是真不至于。”
“哦，這是為什么？”陳秋南好奇道。
“我怕呀。”
趙羲彥理直氣壯道，“你說啊，如果能把他們送去槍斃還行……這如果他們不被槍斃，只是去勞改，等他們出來了以后，萬一和我同歸于盡怎么辦？”
“不是，不至于吧？”苗忠宇驚訝道。
“萬一呢？”
趙羲彥嘆氣道，“他們勞改了出來，那肯定是什么都沒有了……萬一想不開，弄個炮仗和我一起死可怎么得了？”
“這……說的也有道理啊。”陳秋南嘆氣道。
“退一萬步講，他們要是真蹲著我，天天往我家潑糞……或者往我身上潑糞，哪怕只是中一次，這他媽我以后還要做人嗎？”
趙羲彥無奈道，“我也不能真把他們打死啊，打死他們，我不得去坐牢啊。”
“說得對。”
陳秋南猶豫了一下，“那你為什么不去呢？”
“我怎么去？”
趙羲彥苦著臉道，“我要是去了的話，秦姐不得鬧啊？她一個人都還好，問題是我們院子里住了一窩娘們。”
“她們要是真鬧起來了，秦姐不想送我進去都不成啊，就算她原諒我了，以后這些娘們看我？我還要在這院子里做人嗎？”
“臥槽，那你住在這院子里……可不是什么好事啊。”胡勇嘆氣道。
“嘿，以前他就說過一句話……一個和尚挑水喝，兩個和尚抬水喝，三個和尚沒水喝。”
傻柱幸災樂禍道，“你以為我們為什么這么放心他？他但凡敢輕舉妄動，除非他把整個院子的娘們都搞定。”
“這怎么可能……”
苗忠宇滿臉荒唐。
“對啊，你也知道不可能啊。”
許大茂笑罵道，“但凡有一個他搞不定，那些風言風語傳了出來，有他的好日子過。”
“嘶，還是你們聰明啊。”
陳秋南滿臉贊嘆，“我說他這么多舉報信，街道辦、聯防辦乃至于廠委部委都不聞不問呢。”
“那是，人家來來回回都調查多少次了。”
劉光奇搖頭道，“老趙這個人，膽小……當然，如果不是膽子小的話，現在怕是進去了。”
“行了，別說這些了，去不去一句話。”傻柱興奮道。
“這……”
苗忠宇和陳秋南對視一了一眼，都有些猶豫。
“那你們不去，我們就先走了。”
劉光奇站了起來。
“不是，兄弟……你別急啊。”
陳秋南急忙道，“這去也得有個說頭不是，就這么去啊？萬一問起來呢？”
“放炮仗呀。”
劉大龍撇嘴道，“我們大家都喜歡放炮仗……院子里又不許我們去炸化糞池，我們不得去外面放啊？”
“放一個通宵啊？”
苗忠宇瞪大了眼睛。
“不是，這都幾點了……明天又不上班，我們放一個通宵不行嗎？”易愛國斜眼道。
“那……我們也去見識見識。”苗忠宇紅著臉。
“對對對，我們還沒去過那地方呢，我們也去見識見識。”陳秋南急忙道。
“欸，我們這過夜和按小時算是一樣的價格。”趙羲彥冷不丁道。
“不是，這他媽也太黑了吧？誰過夜的費用和按小時算一樣的？”苗忠宇怒聲道。
“可不是嘛，這他媽也太黑了。”
陳秋南瞪眼道，“不成啊，這可不成……”
“唔？”
眾人皆是面色古怪的看著他們。
“嘿，沒去過……”
趙羲彥輕笑一聲。
“臥槽。”
苗忠宇和陳秋南頓時反應了過來，滿臉漲紅，“老趙，你他媽……”
“欸，我可什么都沒說啊。”
趙羲彥笑瞇瞇的站起來，“我回去睡覺了，你們慢慢玩吧。”
他說完以后，就朝著西院走去。
“這畜牲……”
苗忠宇恨得咬牙切齒。
“哎呀，他就是這樣的，從來都不當人，你慢慢就習慣了。”許大茂笑罵道，“趕緊的，去和自己婆娘說一聲……我們出發了。”
“欸。”
眾人立刻跑向了自己的婆娘。
西院。
客廳。
趙羲彥躺在了角落里，昏昏欲睡。
突然屁股被人踢了一腳。
“趙羲彥……”
“嗯？”
趙羲彥睜開眼，頗有些無奈的看著陳敏之，“不是……你干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