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趙羲彥下班的時候,整個宣傳部還是空無一人,婁曉娥也早早的播報完,騎著車回去了。
畢竟她的新家可不近,晚上還的上課呢。
他剛想走,沒想到李麗和王東春又回來了。
“部長……”
“喲,兩位還沒下班呢?”趙羲彥打趣道。
“這不是回來報個到嘛?!?/p>
李麗無奈道,“今天可給我累壞了……光是那黑板報和通告欄,我們都弄了一天,明天還得弄棚子。”
“你自已弄?”趙羲彥詫異道。
“不然誰給我弄?”李麗沒好氣道。
“笨?!?/p>
趙羲彥壞笑道,“你去后勤部,多問他們要點東西……你就說沒這么多東西弄不好,他們部長肯定不樂意,這不樂意你就讓他們去干?!?/p>
“?。俊?/p>
李麗和王東春都怔怔的看著他。
部長這腦袋是怎么長的?這種辦法都想得出來。
“少見多怪。”
趙羲彥笑罵了一聲后,看著王東春道,“以后不用回來報告,甚至都不用按時點卯……我只要看到你們成績,你們具體怎么做的,我不管,也不想管。”
“是?!?/p>
兩人很是感激的看著他。
“行了,下班吧?!?/p>
趙羲彥笑了笑,朝著樓下走去。
到了樓下,兩人都揮手道別。
“部長,我們走了……”
“先等等,你們沒車?”趙羲彥驚訝道。
……
王東春和李麗對視一眼,都有些沉默。
現在百分之五十的干部都是腿著上班的,自行車對于很多人來說,仍舊是奢侈品。
趙羲彥也看出來了他們的窘迫,不由笑道,“咱們部里只有八個放映員,卻有十二輛自行車……算了,你們在這等著?!?/p>
說完他就蹬蹬的跑上樓,三分鐘不到,下來就騎著車子趕去了行政樓。
十分不到,又氣喘吁吁的回來了。
“喏,這三輛自行車是廠里暫時給你們三個主任配的,這是廠里出示的證明?!壁w羲彥遞了三張紙給他們,“使用期間,保護好車子……如果有損壞,及時和部里通報,別亂騎,自已把車子的編號填上去?!?/p>
“安心不知道跑哪去了,明天你們自已把這東西給他……我走了?!?/p>
他說完以后,腳一蹬,就朝著軋鋼廠外騎去。
王東春和李麗捏著證明,久久不語。
內心暗暗發誓,一定要干出成績。
四合院。
趙羲彥剛把車推進去,就被傻柱和劉光奇一左一右的拉住了,身后還跟著閻解成等人。
“小趙,許大茂帶了個姑娘回來……”
“啥玩意?”
趙羲彥瞪大了眼睛,“好家伙,搞破鞋這么光明正大嗎?”
“去你的,人家是相親。”一旁的易忠海笑罵道。
“相親?”
趙羲彥掙脫的兩人的手,怒聲道,“他媽的,老子剛被罰了十塊錢,你們又想來害我?滾滾滾……”
“哈哈哈?!?/p>
院子里的大爺大娘頓時大笑了起來。
“我們又不是許大茂,害你做什么?”賈東旭撇撇嘴道,“這不是想拉著你一起去看個熱鬧嘛?!?/p>
“真的只是看熱鬧?”趙羲彥將信將疑,“你們發誓……不然我不去。”
“得得得,我發誓,如果我們害你,我們斷子絕孫行不行?”賈東旭沒好氣道。
“對對對,斷子絕孫?!鄙抵热烁胶偷?。
這也怪了,雖然大家都鄙視趙羲彥是個鄉巴佬。
但都喜歡拉著他玩,甚至他自已都覺得和趙羲彥玩有意思,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不行,斷子絕孫有什么好的,你們發誓,如果你們害我,那你們就陽痿?!壁w羲彥撇嘴道。
“臥槽,這么毒?”傻柱驚呼道。
“不行不行,這個太毒了,換一個?!眲⒐馄娴热艘踩氯碌?。
易忠海等人滿臉荒唐。
這群小子真是人才,斷子絕孫不怕,卻怕陽痿?
“那這樣,如果你們害我……那許大茂睡你們的婆娘,打你們的孩子,這行不行?”趙羲彥一本正經道。
“你……”
眾人又驚又怒。
要是真出這種事,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不行是吧?那我回家了?!?/p>
趙羲彥作勢欲走,卻被幾個人攔住了。
“行行行,我們答應你還不成嗎?”傻柱無奈道。
“這還差不多?!?/p>
趙羲彥嘀咕了一聲后,扯著嗓子喊道,“秦姐,把我車推回去……”
“來了。”
秦淮茹從西南角走了出來,見到這陣勢后,沒好氣道,“小趙,你們又去干什么壞事?”
“欸,秦姐,哪能是干壞事呢?!鄙抵蛑樀?,“這不是帶著他去看看熱鬧嘛。”
“對對對,我們一會就回來?!?/p>
劉光奇把車推給秦淮茹后,拉著趙羲彥就朝著后院跑去。
秦淮茹頗有些嗔怪的看著他們,這群小子真是不長記性,那小趙是吃虧的人嗎?
后院。
“臥槽,禽獸啊,這大白天居然關著門?”傻柱又驚又氣。
“太過分了。”劉光奇也嘀咕道。
“要不,咱們嚇嚇他?”趙羲彥小聲道。
“怎么嚇?”
眾人立刻來了興趣。
“你們這樣……”
趙羲彥對著他們耳語了幾句。
“臥槽?!?/p>
眾人都是一臉驚愕的看著他,這小子真是壞的流膿啊。
幾分鐘后。
傻柱、劉光奇和賈東旭腦袋帶著斗笠,手上拿著兩個黑袋子,大吼了一聲“聯防辦查房”后,一腳把許大茂的房門給踹開了。
“臥槽,這兩人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搞破鞋……給我綁起來?!鄙抵笾ぷ拥?。
“你們……”
許大茂和那姑娘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就被黑袋子套住了。
劉光奇和賈東旭把那姑娘押了出來后,摘下來她腦袋上的黑布。
“唔,長相一般啊?!辈贿h處的趙羲彥小聲道。
“我覺得也是。”
閻解成撇嘴道,“還抵不過于莉的十分之一……”
“人家于莉都和你吹了,還念叨人家做什么?”劉光福不屑道。
“媽的,說這事老子就來氣,他們……”
閻解成話說到一半,趙羲彥就幽幽開口了。
“我說……我都出了十塊錢了,你還要怎么樣?”
“趙哥,我這不是準備罵許大茂那個畜生嘛?!遍惤獬尚÷暤?。
趙羲彥正打算開口,突然聽見一聲“哎呦”,立刻側頭看了過去。
這一看,頓時樂了。
賈東旭此時正被那姑娘咬著手,剛叫出聲,劉光奇就伸手去捂他的嘴,卻也被他咬住了,形成完美的閉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