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羲彥剛到,就看到閻埠貴和三大媽新打的水井上壓水,門前擺著一個桶子,水流嘩啦啦的流出來。
“不是,你喊我出來干什么?”
“你讀書讀的多,你看看這水……我怎么感覺色不對呢?!?/p>
傻柱拉著趙羲彥到了閻埠貴的水井旁。
“嫉妒了不是?”
閻解成冷笑道,“傻柱,你有本事就自已去打一口井……不然別在這逼逼賴賴的,爺們看不起你。”
“去你大爺的,打口井才多少錢?爺們又不是打不起?!鄙抵恍嫉?。
“打得起就打去,你喊趙羲彥來做什么?”閻埠貴冷笑道,“我這個人最公平……你們要用我家的水井,我也不漲價,停水的話,一毛錢一桶,如果是平常日子,一分錢一桶?!?/p>
“唔。”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他。
難怪閻埠貴打井這么積極,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現在院子里雖然有自來水,可實際上只有四個龍頭,院子里住了這么多人,用水可得排隊。
“我說閻老西,你是不是沒聽張主任說什么?”
趙羲彥掏出煙散了一圈。
“什么意思?”閻埠貴皺眉道。
“她說的是自來水廠在維修改建水管,意思就是四九城的水管可能要改進……我們院子這么人,四個水龍頭肯定不夠用。”
趙羲彥無奈道,“那說明,其他的院子里,水龍頭也不夠用,也許這次改進,會把我們四個水龍頭變成八個呢?”
“這到底還是讀過書的,還真有這個可能?!?/p>
易忠海等人皆是猛拍大腿。
“趙羲彥,你少妖言惑眾?!?/p>
閻埠貴啐了他一口,“你不就是嫉妒嘛,自已和鄰居關系處理不好……人家不買你的水了,還裝八個水龍頭,你怎么不說裝十個呢?”
“得,隨你吧?!?/p>
趙羲彥攤攤手后,看著他桶里的水,“你這水……”
“趙羲彥,你是不是又想說我家的水顏色不對?”閻埠貴板著臉道,“你他媽一個鄉下小子,來四九城才幾天?。磕愣裁唇凶鏊畣幔克木懦堑乃褪沁@個色的……”
“是嗎?”
趙羲彥摸著下巴,頗有些將信將疑。
他來四九城的日子的確是不長,但這桶里的水有些泛黃,甚至還有些發黑……怎么看都不像是干凈的水源。
閻埠貴怕他還說出什么話來,不由朗聲道,“各位……我閻埠貴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今天新打的水井,也圖個喜慶,這樣,一戶一分錢,水隨便用?!?/p>
“三大爺威武?!?/p>
整個院子頓時歡呼了起來。
“到底還是三大爺靠得住,不像某些人,自私自利?!?/p>
“那可不是?人家三大爺可是為人師表的。”
“你們和鄉下人計較什么?”
……
院子里的人紛紛出言諷刺。
張幼儀正想上前和他們理論,卻被趙羲彥扯住了。
“別鬧了,回院子里去?!?/p>
“哼?!?/p>
張幼儀輕哼一聲,狠狠的瞪了賈張氏等人一眼后,這才挽著趙羲彥的胳膊,朝自家院子走去。
“看那小娼婦,好像少了男人不能活一樣,我呸。”
賈張氏狠狠的啐了她一口。
西院。
“小趙,出什么事了?”秦淮茹好奇道。
“沒什么事。”
趙羲彥搖頭道,“我就是覺得……閻埠貴家的水不像什么干凈的水?!?/p>
“怎么可能,這是從井里抽出來的呢。”阮寶兒驚呼道。
“井里抽出來的也不一定是干凈的?!壁w羲彥嘆氣道,“地下水也可能被污染的……比如說我們的廁所里的水滲透下去,那水就不干凈了?!?/p>
“???”
秦淮茹等人皆是捂住了嘴。
“還好我都是用自來水煮飯洗菜。”顏青心有余悸道。
“我們家的水不要緊。”
趙羲彥胡扯道,“不管是水井里的水,還是自來水……都還算干凈,不過一般來說,不要喝生水?!?/p>
“欸,你和我說過,我也囑咐了她們。”秦淮茹急忙道。
趙羲彥從來不喝自來水以及井里直接打上來的水,所以這也導致秦淮茹和他結婚后,也養成了這個習慣。
家里的水都要燒開,放涼,大家才開始喝。
雖然是廢一點煤,可家里娘們多,煤本也多……不在乎這點東西。
“羲彥,喝了不干凈的水,不會出問題吧?”婁曉娥好奇道。
“不知道,我又不是醫生?!?/p>
趙羲彥撇嘴道,“不過這玩意看個人抵抗力的,一點臟水……把整個院子都放翻,還是比較少見的?!?/p>
“那也是?!?/p>
眾人深以為然。
像秦淮茹她們都是農村出身的,他們可沒這么講究,有口水喝就不錯了。建國以后,才開始提倡說讓大家喝開水的,現在很多地方都還沒養成這個習慣。
“哦,對了?!?/p>
趙羲彥走到臥室,提了一個大袋子走了出來。
“這是什么?”張幼儀好奇道。
“自已看。”
趙羲彥輕笑道,“不許打架,也不許搶……”
“去你的,我們多大的人了,還打架呢?”
安心笑罵一聲打開了袋子,隨即瞪大了眼睛,“呀,這么襯衣……好漂亮啊?!?/p>
“這料子真好?!?/p>
秦淮茹摸著襯衣的料子,驚訝道,“小趙,這襯衣……怎么也得大幾十塊錢一件吧?”
“多少錢不要管,你們喜歡就成?!壁w羲彥輕笑道。
“嘖,爺們有本事,娘們還真享福?!?/p>
婁曉娥打趣道,“我還說邀著秦姐她們去百貨商場看看衣服的……尤其是幼儀,她可是我們姐妹的臉面,襯衣都打補丁了,穿著也不合適?!?/p>
“去你的,我們可要勤儉持家,可不能胡亂花錢?!?/p>
秦淮茹白了她一眼。
“我們爺們可花錢如流水……這么多衣服,起碼得好幾千吧?”安心輕笑道。
“就是因為他花錢厲害,所以我們才得省著點,不然這日子還過不過了?”張幼儀撇嘴道。
“我倒是發現,你和秦姐能玩到一起啊。”趙羲彥笑罵道,“我花錢怎么了?我花錢又不問你們要不是……工資,稿費,我可都是上繳了的。”
“就是因為你上繳了,所以秦姐才不罵你。”阮寶兒輕哼道,“不然你敢這么花錢……她把你屁股都打腫?!?/p>
撲哧!
眾人皆是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