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還在生氣呢?”那姑娘小心翼翼道。
“我生什么氣?”
寧晚晴輕笑道,“我現(xiàn)在吃的好,住的好,也有工作……日子不知道過得有多舒坦呢。”
“爸媽還是挺想你的,所以讓我過來看看你……”寧妹子笑道。
“不是……姑娘,你叫什么啊?”許大茂好奇道。
“林夢。”
趙羲彥喊了一嗓子。
“嗯?”
林夢立刻殺氣騰騰的撿起一大媽放在腳邊的扁擔(dān)。
“趙羲彥,你他娘的是狗吧?老子這是出于禮貌,所以才問一下。”許大茂急忙道。
“大家好,我叫寧晚星……單位在軋鋼廠。”
寧妹子大方的對眾人打了個(gè)招呼。
“啥?”
所有人都看了一眼趙羲彥,再看了一眼寧晚晴,眼神中滿是懷疑。
“你們什么意思?”
寧晚晴怒聲道,“我去軋鋼廠,那是我有轉(zhuǎn)業(yè)卡……所以分到那里的,和趙羲彥可沒關(guān)系。”
“有這么巧?”賈東旭狐疑道。
“唔,姐……你也在軋鋼廠?”寧晚星詫異道。
“她不止在軋鋼廠,還是副廠長的秘書呢。”許大茂撇嘴道。
“啊?副廠長的秘書?”
寧晚星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不寫信告訴我呢?爸和李叔叔的岳父老子認(rèn)識……”
“什么李廠長?她是趙廠長的秘書。”張主任笑罵道。
“趙廠長?”
寧晚星猶豫了一下,“這位趙廠長,我怎么沒聽楊叔叔說起過……”
撲哧!
整個(gè)院子頓時(shí)笑了起來。
秦淮茹等人也有些忍俊不禁。
“在你面前的這位,就是你們軋鋼廠的趙廠長。”王一諾指著趙羲彥道。
“你……你是副廠長?”
寧晚星不可思議道,“你……你比我還小兩歲吧?”
“去你的,我都快四十歲了。”趙羲彥撇嘴道。
“啊?”
寧晚星捂著嘴退后了一步,好似看到了妖怪一樣。
“去去去,別逗著小孩子玩。”張主任笑罵道,“這位是趙羲彥,軋鋼廠副廠長……他比你大了兩歲。”
“趙廠長您好,我是寧晚星,軋鋼廠行政辦公室辦事員……”
寧晚星對著趙羲彥鞠了一躬。
“嗯,你好。”
趙羲彥看了她一眼后,打趣道,“張主任,看她還提著行李……怎么著?廠里沒給她安排住的地方?”
“暫時(shí)還沒有安排。”
張主任無奈道,“拿著她父母的意思就是暫時(shí)和她姐湊合著生活一段時(shí)間……等廠里有房子騰出來,到時(shí)候再給她安排。”
“不行。”
寧晚晴瞪眼道,“我自已都是借著別人的屋子住,她住進(jìn)來像什么樣子?”
“姐……”
寧晚星聽到這話,瞬間開始抹淚。
“小寧,我這就要說你兩句了……”
張主任嘆氣道,“上一輩的事,和這一輩沒什么關(guān)系不是?人家晚星對你還是可以的,寫了很多信給你。”
“實(shí)在不行,暫時(shí)安排到養(yǎng)殖廠的宿舍里住吧吧。”趙羲彥打趣道,“林廠長不是剛好在這嘛?”
“別鬧。”
張主任沒好氣道,“養(yǎng)殖廠是養(yǎng)殖廠,軋鋼廠是軋鋼廠……這要是給晚星安排了地方住,你們軋鋼廠還巴不得呢。”
“姐,讓我和你住嘛。”
寧晚星撒嬌道,“我保證不給你添麻煩……”
“你……”
寧晚晴頗有些頭疼的看向了趙羲彥。
“不是,你看我做什么?”趙羲彥笑罵道,“我的房子基本上都被秦淮茹和張幼儀瓜分完了,我還能做得了什么主不成?總不能讓她和我住吧?”
“我呸,你想的美。”許大茂啐了他一口后,眼珠子一轉(zhuǎn),“寧妹子,要不……我租間屋子給你?我有兩間大屋。”
“嗯?”
林夢眼神頓時(shí)凌厲了起來。
“夢夢,你別誤會(huì),我們怎么說和寧晚晴也是朋友不是……”
許大茂急忙道,“這人家遇到了難處,咱們怎么也得幫把手吧?而且她只是暫住,等找到了屋子,到時(shí)候就搬走的。”
“哼。”
林夢聞言,臉色稍緩。
“那是,誰不知道我們大茂哥為人仗義啊。”
趙羲彥先是豎了個(gè)大拇指后,隨即又幽幽道,“不過……人家賈東旭、劉光奇、閻解成,都和你一起長大的吧?他們沒屋子住的時(shí)候,怎么沒見你幫把手呢?”
嘭!
林夢直接一扁擔(dān)把許大茂劈翻在地。
“畜生,你安的什么心?”
“老趙,你他媽不會(huì)說話就把嘴閉上成嗎?”許大茂咬牙道。
撲哧!
眾人皆是大笑了起來。
“行了。”
張主任笑罵道,“這樣……小寧,人家晚星怎么也是遠(yuǎn)道而來,你們姐妹湊一起說說話,如果實(shí)在不方便,到時(shí)候我再和你們廠里打報(bào)告。”
“這……”
寧晚晴還是有些猶豫。
“姐。”
寧晚星上前挽住了她的手,嬌聲道,“洗衣做飯我都包了……我保證不給你添麻煩。”
“行了。”
秦淮茹搖頭道,“晚晴,誰家沒個(gè)親戚呢?左右不是住一段時(shí)間的事……讓她和你住吧,不要緊的。”
“那好吧。”
寧晚晴嘆了口氣,頗為無奈的看著寧晚星,“你跟我來吧……”
“欸。”
寧晚星立刻提著箱子,乖巧的跟在了她身后,朝著西院走去。
許大茂等人看著她的背影,皆是有些發(fā)愣。
“哥幾個(gè)可都是結(jié)了婚的。”趙羲彥提醒道。
“他娘的,用的著你說嗎?”劉光奇沒好氣道。
“可不是嘛。”
賈東旭酸溜溜道,“你倒是娶了一個(gè)又一個(gè)……”
“欸,不對啊,我可沒結(jié)婚呢?”劉大龍興奮道。
“你結(jié)不結(jié)婚,這事和你也沒關(guān)系,知道嗎?”許大茂沒好氣道。
“不是,這咋能沒關(guān)系呢?”劉大龍瞪眼道,“這小寧妹子在軋鋼廠,我也在軋鋼廠……而且大家還住一個(gè)院子,這要是成了,以后咱們不是可以一起上班嗎?”
“這青天白日的,怎么還說上胡話了呢?”劉光福撇嘴道,“你也不看看自已的樣子……你跳起來都沒人家高,人家哪怕真對你有意思,坐個(gè)自行車,你都得坐在籃子里知道吧?”
“哈哈哈。”
整個(gè)院子頓時(shí)笑成了一團(tuán)。
他娘的,都看不起我是吧?都給我等著。
劉大龍咬咬牙,目光卻不自覺的看向了西院。
那小娘們,可真是長在了他的心尖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