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羲彥和萬又麟聊了兩句后,宋文博、李麗、李飛等人又輪流湊了過來了,不過也都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畢竟這場合,也不適合聊得太多。
好半晌。
貝青等這邊消停了,才讓服務員帶著酒菜走了過來。
“好家伙,你這領導、故交舊部夠多的呀?!?/p>
“這誰知道呢?!?/p>
趙羲彥撇嘴道,“這過年都不在家里吃飯,反而下館子……不知道什么毛病?!?/p>
撲哧!
貝青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給他倒上酒后,看著發呆的陳紅笑道,“弟妹,要不要喝一杯?”
“我……我不會喝酒?!标惣t搖搖頭。
她倒不是不會喝,只是心疼錢而已。
好家伙,兩瓶茅臺都得二十多塊錢,再加上桌子上的四菜一湯,她身上的錢都不知道夠不夠結賬。
“行了,放心吃吧,這頓飯不用咱們結賬的?!?/p>
趙羲彥伸手給她倒了一杯酒。
“不用咱們結賬?”
陳紅話音剛落,就看到李為民走了過來。
他伸手擺了兩瓶茅臺在桌子上后,笑瞇瞇道,“老趙,賬我結了……你那幫小兄弟在那和我搶,沒搶過我。”
“哈?!?/p>
趙羲彥忍不住笑了起來,“行了,你把報告打上去,要是部里同意,我過去幫你?!?/p>
“有你這句話就成。”
李為民伸手和他握了握后,又對陳紅和貝青點點頭,這才朝著門外走去。
“呀,還真有人結賬?。俊标惣t驚訝道。
“弟妹,我老弟在四九城人脈可海了去了?!必惽噍p笑道,“出來吃飯撞見個熟人,把賬結了是很正常的事……”
這家伙到底什么人?
陳紅在心里念叨,卻不敢宣之于口。
畢竟按照許大茂他們的說法,趙羲彥是被放了假的。
“別說這些了,最近魏兒怎么樣?”
趙羲彥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欸,我正想和你說這事……魏兒婆娘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必惽嗯d奮道。
“正常的?”趙羲彥緊張道。
“正常的。”
貝青眉開眼笑道,“老魏上次提著東西去你家門口打算謝你……可看到聯防辦的人在院子里門口守著,他怕給你惹麻煩,就沒敢進去?!?/p>
“欸,你讓他少來我院子,我現在可不安穩,萬一連累他就不好了?!壁w羲彥搖頭道。
“他知道輕重的?!?/p>
貝青壓低聲音道,“趙爺,最近風聲沒這么緊了……咱要不要干一票?”
“哦,要什么?”趙羲彥微微挑眉道。
“電風扇?!?/p>
貝青小聲道,“一根大黃魚一臺……上不封頂,有多少要多少?!?/p>
“這才冬天,怎么就開始做電風扇生意了?”趙羲彥驚訝道。
“就是這個季節做電風扇生意才好,拿回去神不知鬼不覺,畢竟誰能想到你大冬天弄了臺電風扇回去?”
貝青撇嘴道,“到時候放蚊帳里一塞,誰也看不到不是?”
“我想想辦法。”
趙羲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到時候錢我去劉嵐那取貨,錢我直接給秦淮茹送去?”貝青悄聲道。
“好。”
趙羲彥點頭答應了。
陳紅看著兩人竊竊私語,愈發覺得這家伙神秘,可肚子實在太餓了,就任由兩人說說悄悄話,自己把肚子填飽再說。
大半個小時后。
趙羲彥起身走向了柜臺,和服務員說了幾句后,掏出錢遞給了他。
陳紅滿臉詫異,卻也沒敢問。
這時。
趙羲彥又讓服務員抱了兩箱子酒,挨桌挨桌的送酒,和他們說話道別。
“弟妹,要不……我們到外面去等吧?!必惽嘈Φ溃澳切┒际抢系艿念I導和同事,他們怕還得說一會話?!?/p>
“好。”
陳紅點點頭后,跟著他到了門外,可隨即卻壓低聲音道,“貝哥,他到底是什么人?”
“唔,他……他以前是軋鋼廠的副廠長,這不是被撤職了嘛。”貝青訕訕道。
“呀,他還當過副廠長呢?”陳紅驚訝道。
“對呀,以前當過副廠長……后來因為一些原因,他就被停職反省,至于現在怎么安排,我也不是很清楚。”貝青含糊道。
他早聽說趙羲彥要上任東城紡織廠的廠長了,可這話趙羲彥都沒和陳紅說,他能說嗎?
十多分后。
趙羲彥走了出來,頗有些歉意道,“貝哥,沒轍,今天撞見了……不好意思裝聾作啞?!?/p>
“嗨,當干部不就是這樣的,有一年我和貝年出來吃飯,他去上個廁所人不見……等我們去找的時候,他在另外一桌直接喝趴下了?!必惽嘈Φ?。
“哈哈哈?!?/p>
趙羲彥忍不住笑了起來。
等他把貝青送回家,再折返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九點了。
今天院子靜悄悄的,看樣子大家都沒少喝。
陳紅看了看西院,抿了抿嘴后,跟著趙羲彥走向了后院。
只是門一推開,她頓時傻眼了。
整個屋子被打掃的干干凈凈不說,屋子里的家具也全部都擺全了,床、書桌、衣柜、飯桌……甚至鍋碗瓢盆都擺好了,而且床上的被子也換成了厚的。
“趙羲彥,這……這是誰弄的?”
“家具是貝青送來的,至于這些誒鍋碗瓢盆和床單被褥,估計是秦淮茹她們弄的吧?!?/p>
趙羲彥打了個哈欠后,拿了兩件衣服就準備出門。
“你……你去哪?”陳紅緊張道。
“唔,去澡堂子洗澡,去不去?”趙羲彥歪著頭道。
“這都什么時候了,澡堂子早關門了?!标惣t小聲道,“我給你燒水,就在屋里洗算了……”
“屋里洗?”
趙羲彥打了個冷顫。
好家伙,這城里的日子都過得和鄉下一樣了。
“不要緊的,我多燒點水?!?/p>
陳紅邊說著就邊走了出去。
半個小時后。
她把水倒好就紅著臉出去了。
趙羲彥看著地上的洗澡盆,不由嘆了口氣。
這盆子,他坐都坐不下去,至于說是洗澡,不如說只能擦擦身子。
不過這個點也不好回西院,鬼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暗處盯著,萬一出點什么事就完球了。
沒轍,他只好匆匆的洗了個澡就鉆進了被子里。
“你進來吧?!?/p>
“欸?!?/p>
陳紅應了一聲后,進屋看著地上的水盆,又看了一眼已經鉆到了被子的趙羲彥,不由紅了臉。
她都還沒洗,這家伙就已經到床上去了,要是喊他下來,他肯定不樂意的。
這可怎么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