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趙羲彥從西院走了出來,晃晃悠悠的去了中院,只是剛進(jìn)門就看到陳紅坐在凳子上瞪著他。
“喲,還沒睡呢?”
“哼。”
陳紅冷笑道,“趙羲彥,你送個人送這么久?你干嘛去了?”
“這不是在西院和她們聊了一會嘛。”趙羲彥輕笑道,“大家以前都是住在一個院子的,我現(xiàn)在雖然搬出來了,但還是朋友不是?”
“你哄三歲小孩子呢。”
陳紅瞪眼道,“以你的性格,要是沒什么關(guān)系的娘們……你別說和她們聊天了,就是多少一句話都不樂意。”
“得,那你說我干嘛去了?”趙羲彥無奈道。
陳紅沒有說話,走到他面前,皺著小鼻子輕輕的嗅了幾下。
“我呸,一股子娘們的味道,你八成是鬼混去了。”
“瞧你這話說的,我和誰鬼混呀?”趙羲彥笑罵道。
“秦淮茹。”
陳紅斜眼道,“你身上都是她身上的味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好吧,我承認(rèn)了。”
趙羲彥嘆氣道,“你也知道,我和她……”
“別和我說這些。”
陳紅沒好氣道,“我才不想知道你們的事。”
“好吧。”
趙羲彥嘆了口氣,朝著樓上走去。
陳紅抿抿嘴,亦步亦隨的跟了上去。
是夜。
兩人躺在床上。
陳紅橫豎都睡不著,偷偷的伸出腦袋看了一眼趙羲彥,發(fā)現(xiàn)他睡得跟死豬一樣,不由怒從心起,伸手推了他一把。
“臥槽。”
趙羲彥猛然驚醒,隨即頗有些無奈道,“姐們,這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呢?”
“你說呢?”
陳紅冷哼道,“趙羲彥,我告訴你,你可別胡來,你現(xiàn)在和秦淮茹可是離了婚的,她要是有了孩子,我看你怎么辦。”
“哎。”
趙羲彥嘆了口氣,靠在了床頭,“我們倆現(xiàn)在是這種情況,我也不瞞你……西院的娘們和我都有關(guān)系。”
“你再胡說,小心我抽你。”陳紅沒好氣道,“你是有本事,但你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啊?秦淮茹、張幼儀……還有我,你養(yǎng)三個娘們就已經(jīng)夠吃力了吧?”
“我其實(shí)還挺能掙錢的。”
趙羲彥點(diǎn)燃了一根煙。
“喏。”
陳紅把小手伸了出來。
“什么?”趙羲彥驚訝道。
“錢呢?”
陳紅冷笑道,“你不是說你挺能掙錢的嘛,把錢拿出來……你給我一萬,不,十萬,我保證不管你。”
“真的?”
趙羲彥眨眨眼。
“真的呀。”
陳紅輕笑道,“我有十萬塊錢,我和孩子以后吃喝不愁……我還管你做什么?”
“唔。”
趙羲彥遲疑了一下,“十萬我現(xiàn)在沒有,我先給你五萬成不成……剩下的我下個月再給你。”
他倒也不是沒有,只是一下拿十萬塊錢出來,怕把陳紅嚇著了。
“行啊,先拿出來。”陳紅笑瞇瞇道。
“好。”
趙羲彥下了床,裝模作樣的找了一下后,掏出了一張匯票遞給了她。
陳紅趕緊把臺燈打開,仔細(xì)看了起來。
好家伙,還真是五萬塊錢的匯票啊。
“那以后……”
“什么以后?”
陳紅瞪眼道,“趙羲彥,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出去鬼混,我……我保證讓你下不了床,我說到做到。”
“不是,你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趙羲彥頓時急了。
“我剛才是怎么說的?”
陳紅斜眼道,“你是我爺們,我是你婆娘……你見著哪個爺們出去鬼混他婆娘不管他的?”
“我去,你這是詐騙啊。”
趙羲彥沒好氣得白了她一眼后,右手往前一抹。
“呀,我的匯票呢?”陳紅驚呼道。
“什么匯票,我不知道呀。”
趙羲彥眨眨眼后,就躺在了床上。
“趙羲彥……”
陳紅大吼一聲,直接撲到了他身上,“趕緊的,把我的匯票還給我。”
“什么匯票,你在說什么?”趙羲彥撇嘴道。
“好你個趙羲彥,你和我耍賴是吧?”
陳紅勃然大怒,掀開被子就鉆了進(jìn)去。
……
次日。
中午。
趙羲彥醒來的時候,感覺四肢酸麻。
陳紅那娘們昨天是真豁出去了,兩人從晚上十二點(diǎn)多開始折騰,一直到了早上六點(diǎn)多才消停。
他緩了好一會,才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洗澡。
等把自已弄干凈后,剛下樓,就看到陳紅已經(jīng)做好了一桌子飯菜。
“起來了,剛好……吃飯吧。”
“唔。”
趙羲彥看著笑靨如花的陳紅,立刻警惕道,“你不會為了錢在飯菜里下毒吧?”
“你胡說什么呢?”
陳紅白了他一眼后,自已坐在凳子上就開始吃了起來。
“嗯?”
趙羲彥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上去開始吃飯。
“來,多吃點(diǎn)肉。”
陳紅給他夾了一大塊肉。
“唔。”
趙羲彥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吭聲。
好不容易等吃完飯后,他正準(zhǔn)備出去溜達(dá)溜達(dá)。
“站住。”
“有事?”
“有。”
陳紅冷笑道,“你哪也不許去,就在家里待著……”
“不是,我現(xiàn)在連出門的權(quán)利都沒了?”趙羲彥沒好氣道。
“有啊,我沒有不讓你出門呀。”
陳紅眨眨眼道,“但是我們兩結(jié)婚了,我要個孩子不過分吧?行……如果你覺得這也過分的話,我們?nèi)ピ鹤永铮按蠹以u評理。”
她說著就準(zhǔn)備朝門外走去。
“別介。”
趙羲彥急忙伸手摟住了她,苦著臉道,“姐們……咱還是別去了,我丟不起這個人。”
這要是被院子里的那群人知道了,他非得被笑死不可。
“那就哪也不許去,等我刷了碗,我們睡覺去。”陳紅斜眼道。
“不是,真不至于。”
趙羲彥苦著臉道,“不就是幾萬塊錢嘛……何必鬧成這樣呢。”
“什么至于不至于的。”
陳紅沒好氣道,“上次張廠長說你是萬元戶,我還覺得他在胡說八道,好家伙……一出手就拿出五萬塊錢,這要是不好好管著你,你不得翻天啊?”
“哎,我連院子都不出,我能到哪里去翻天呀。”趙羲彥嘆氣道。
“唔,這也是。”
陳紅語氣稍緩,“我知道你和秦淮茹的事,以后每個星期你可以去兩天……她要是有了,我就和你離婚,讓你和她結(jié)婚。”
“然后呢?”趙羲彥警惕道。
“等她有了,你找個由頭和她離婚……然后我們再復(fù)婚。”陳紅冷哼道。
“這不是扯淡嘛。”
趙羲彥無奈道,“我先和她生了孩子,再和你復(fù)婚,那傻柱都知道我們在干什么了不是……這樣不成。”
“那你說怎么辦?”陳紅沒好氣道。